第24章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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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屍房停電之後,緊隨而來的便是血屍襲擊。

雖然屍體的腦袋已經被崩碎,可是汪洋還是忍不住渾身顫了一下。

從警這些年,死人他見得多了,比這更恐怖的都有。

但是死人襲警這事兒,還是頭一回遇上。

剛才情急拼命,來不及多想。此刻靜下心來,望著這具自己會動的屍體,頓時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他強壓著反胃的噁心,目光望向江桐。

“江大師,屍體怎麼會動起來的,難道真的是詐屍?”

江桐把手用力在衣服上抹了幾把,擦掉了粘黏的血肉沫子之後,才無奈地回答道:“我怎麼知道?”

在他心目當中,江桐就是江湖術士一樣的存在,什麼牛鬼蛇神應該無所不通。

可是此刻,對方竟然說自己不知道,屬實出乎他的預料,不禁脫口問道:“你不是風水先生嗎,這些怪事應該在你的業務範疇啊。”

江桐沒好氣地回答道:“你也說了,我是風水先生,又不是殭屍先生。詐屍的事情,不歸我管。你要是問我這是什麼原理,還不如問我這個人是誰。要是我沒看錯,這具應該是小陳的屍身。”

這話一出口,汪洋忽然渾身顫了一下,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

“不對,我剛才明明在視窗看到他了!”

說著,他便將剛才的一幕講給了江桐聽。

江桐聽完之後,不禁眉頭緊皺起來。

“這件事情太詭異,太蹊蹺,我現在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咱們最好先找到你剛才看到的那個人。”

汪洋點頭,表示同意。

隨即,手機光芒晃動,往外照去。

就在汪洋邁步就要往外走的時候,忽然就被江桐叫住了。

“汪隊,等一下!”他驚呼一聲。

汪洋頓時嚇了一跳,“怎麼了?”

當他將手電光掃回來的時候,就見江桐的臉色煞白,顯然是看到了極為驚恐的一幕。

他順著江桐的目光望過去,頓時也吃了一驚。

原來,存屍櫃的第四個櫃子的門竟然是開啟的!

在此之前,他們開啟了三個屍櫃,分別看到的是嬰兒乾屍、王思雯的內臟、小陳的無皮血屍。

第四個屍櫃裡面裝的是被瘸子敲死的那具無頭屍體。

小陳的死給了他們太大的震撼,所以,剛才壓根就沒顧上去開第四個櫃子。

可是現在,第四個櫃子大敞四開著,裡面的屍體雖然還在,但是兩人望著洞開的櫃門,心裡同時升起了一陣寒意。

江桐顫著聲問道:“汪隊,你猜是什麼誰開啟了那隻櫃子。”

此刻汪洋比他也強不到哪兒去,他的臉上的肌肉一陣一陣毫無規律地抽搐著。

“不知道!不過我現在在想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什麼櫃子被開啟了,而屍體卻沒有動。”

他雖然沒有明說,可是江桐也聽得出來,其實他是想說另外一層意思,那就是:既然屍體沒動,那就是有東西動了。可是,那個動了的那東西現在去哪兒了!

想到這兒,兩個人同時轉身,望向存屍房。

這個地方總共就那麼大,一眼就能看完,結果什麼都沒有。

不等他們鬆一口氣,外面漆黑的走廊裡,忽然傳來擦擦的走路聲。

兩個人同時一個激靈。

“人在外面!”

“追!”

汪洋一個箭步就衝了出去,江桐也緊隨其後,在樓道里狂奔起來。

兩人以百米衝刺的速度,狂奔了足有五六分鐘,但是依然沒有跑到走廊的盡頭。

這時候,江桐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他大喊一聲:“汪隊,別追了!事情有些太不對頭!”

汪洋顯然也察覺到了異常,腳步漸慢下來。

“不對啊,這條走廊我走了小二十年了,總共也不過二三十米。幾步就到頭了,今天這是怎麼了。”

說著話,他將手機光朝前方照去。

熒光的照亮範圍有限,在十幾米之後,就變得一片虛無了。

往後照,同樣也是如此。

兩人的心瞬間就沉了下去。

汪洋不禁脫口而出:“鬼打牆!”

江桐緩緩搖了搖頭,“不一定。鬼打牆通常只發生在荒郊野外陰氣極重的地方。這裡可是東城局,全城陽氣最重的地方。就算是法醫部的陰氣重了一點,但是也扛不住整體的天地陽氣。”

他這麼一說,汪洋頓時就迷糊了。

“那現在該怎麼辦?”

江桐不語。

此時的他反而不慌了。

要說死人詐屍的事兒,他不甚瞭解。可是像現在鬼打牆這種陰陽風水的事,卻是正中他的下懷。

“天地萬物,不出陰陽。人間萬靈,難逃五行。只要是陰陽五行範圍之內的事兒,就沒有能夠難得住我的。”

江桐嘴裡喃喃著,隨手掏出一塊羅盤。

這塊羅盤在他上次血媒探陰的時候廢掉了。

可是廢羅盤不等於沒用。

江桐將他端在手裡,原本是想咬破自己的手指,滴血上去。

可是想了想,他轉而看向了汪洋。

“汪隊,借你的陽氣一用。”

汪洋咦了一聲,“什麼?”

不等他明白過來,江桐便用羅盤鋒利的稜角在他的手指上面飛快的一劃。

這一下子劃的太狠,血柱噌的一下就竄了出來。

汪洋疼的手一哆嗦。

江桐抓著他的手指,將血滴在了羅盤上面。

一瞬間,血珠好像瀉地水銀一樣,流了滿滿的一羅盤。

汪洋驚疑地問道:“江大師,你這是幹嘛?”

江桐將羅盤擎到自己的眼前,隨口回答道:“這隻羅盤喝過人血,現在雖然已經廢了,不過只要用足夠的血,依然可以啟用一點。雖然作用不大,可找個五行方位什麼的還是不成問題的。”

汪洋算是聽明白了,這明擺是拿他的血當藥引子了。

他常年行走在一線,什麼傷痛沒經歷過,所以對於這種劃破手指的小傷,自然是沒有那麼在意,哦了一聲之後,隨口問道:“那為什麼不用江大師你的血?”

“人身上的陽氣其實就是血氣,流了血就相當於漏了陽。一些陰氣重的東西,對漏陽格外敏感。要是被他們感應到我漏陽,恐怕會招來他們的攻擊,十分的危險。”

這一番話說的輕描淡寫,彷彿全然沒當回事。

可是汪洋聽完,牙都快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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