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的命運真多舛(1 / 1)
江桐和汪洋兩人進入地下井道之後,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汪洋覺得,江桐的想法實屬猜測,不足為信。
就在這個時候,江桐的神色微微變了一下。
汪洋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就見羅盤上的殘血輕微地跳動了一下。
那個情形,很像是鐵粉被磁鐵吸引了一樣。
只不過,殘血跳動的幅度很輕微。要是不仔細看的話,還真有可能被忽略掉。
他一臉詫異地問道:“什麼情況?”
江桐緊鎖著眉頭,一語不發。
他擎著羅盤,在井道里轉了一圈,當羅盤朝向西南位置的時候,裡面的殘血再次微微跳了一下。
這一下,江桐的臉色越發難看了。
“不對,這井裡有門道兒!”
“這裡看著像是普通的施工井道,實際上是按照九宮八卦來設計的。這裡面為什麼設計的這麼大啊,就是為了把九宮方位給做全咯。”
汪洋聽完,也是一愕。
東城局的地下井道的確是比其他地方要寬敞很多。
開始他還以為是施工方方便日後維修才故意做大的。
可是聽江桐這麼一說,他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這裡大的實在是大的有點出奇了。
江桐繼續擎著羅盤,在井壁上審視著。
“在九宮裡,西南代表坤。而坤位在奇門四盤裡屬地盤,為坐山,是隱藏不動的意思!”
“也就是說,有人要在這裡藏東西!”
他越說臉色就越凝重。
汪洋被他的情緒所感染,望著那面井壁默默地巡視著,想要找到點異常。
可是那面牆上綠嗖嗖的,除了青苔之外,什麼都看不出來。
想著,他不禁身手在上面摸了一把。
“這裡看起來跟普通的井壁沒什麼區別啊,能藏什麼東西在上面!”
望著這一幕,江桐的眉毛不禁擰了一下。
他心說,這位汪隊長可真虎啊。
在地眼附近還這麼冒冒失失,搞不好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汪洋的手掌摸索過了整整一面牆壁,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
可是江桐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牆上有一塊地方與眾不同。
其他地方的井壁都是青綠色的,唯獨那一塊地方的底色是灰褐色的,只是在表面蹭了一層青苔而已。
江桐忽然靈機一動。
他指著那塊異樣的地方說道:“汪隊,你右手邊那塊好像不太一樣,你再摸一下。”
汪洋聞言,伸手朝那邊摸索去。
“哪裡?這兒嗎?”
江桐點頭,“對,就是那個地方,你用手往下按一下試試。”
汪洋腦子裡劃過了一絲懷疑,但是手還是按上去了。
這一按不要緊,變故陡生。
剛才那死靜不動的井壁,忽然跳了一下。
緊接著,整塊井壁牆皮就爆了起來。
那一幕著實太詭異了。
汪洋立時就察覺到不對,連忙將手縮回來。
可是已經晚了。
那塊牆皮猛地向下一凹,朝著井壁裡面陷去。
爆起的牆皮好像暴走的魷魚一樣,一下子裹在了汪洋的手上。
就聽汪洋嗷的一聲暴跳而起,身體猛往後退。
可是,他的手被牆皮死死地裹住,朝著井壁的洞口裡狂拉而去。
汪洋小二百斤的體重,竟然拉不過這塊牆皮。
直到此刻,江桐才看清楚,原來在井壁之上,有一個看球大小的洞。
爆起的牆皮正在往洞口裡猛抽,帶動著汪洋的半條小臂也被裹了進去。
此時的汪洋麵目猙獰,一張臉憋的通紅。
他顯然已經下了死力氣,可是那隻手卻死活都抽不出來。
他望向江桐,咬著牙怒吼道:“別幹看著,幫忙啊!”
其實江桐比他的反應要快的多。
幾乎就在他手臂被牆皮裹住的同時,江桐已經從後腰抽出了量天尺。
他朝汪洋的手臂瞄了一下,大喝一聲:“汪隊,忍著點疼!”
說話間,量天尺呼的一下就砸了下來。
那個力道要是真的砸在胳膊上,非得骨斷筋折不可。
看著這一幕,汪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臥槽!你狠!”
他再也顧不上跟江桐較勁,在量天尺砸落之前,他的全身猛一較勁。
就聽呲喇一聲。
汪洋的半條小臂瞬間就抽了出來。
此時,量天尺也剛好砸到。
鋒利的尺子劃在井壁青磚上,爆出一串火星。
但是那牆皮也快的很,在量天尺砸到的最後一瞬。嗖的一下縮排了洞裡。
直到此刻,井壁上才露出了一個籃球大小的洞口,裡面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清楚。
汪洋往前湊了一步,將腦袋往洞口裡一伸,想要看個明白。
江桐大叫:“不要!”
可是已經晚了。
就在汪洋伸頭的一瞬,牆洞裡面黑影一閃。
一塊牆皮呼的一下就裹了出來。
那一瞬,江桐暴跳而起。
“閃開!”
幾乎同時,他一腳猛踹在汪洋身上。
這一腳直接將汪洋踹出去一米多遠。
那塊牆皮擦著汪洋的腦門抓了一空,緊接著就像電閃一樣縮了回去。
看到剛才這一幕,汪洋頓時驚了一身的冷汗。
剛才要不是江桐那一腳,這會兒他肯定已經被那東西裹住腦袋了。
剛才被裹住手臂,就險些拔不出來。
這要是被裹住腦袋,估計出兩分鐘,他就得嗝屁。
想到手臂,汪洋頓時就覺得一陣火辣辣的疼。
剛才情況緊急,沒有顧上看。此刻他就覺得鑽心的痛感傳來,疼得他頭上直冒冷汗。
汪洋下意識地抬手一看,頓時嚇的魂兒都快飛了。
他那隻好端端的手臂,竟然變的血刺呼啦的一片。
再細看之下才發現,整個手掌和半截小臂的皮都不見了!
就剛才那一裹,竟然將他的手皮都扒下來了!
血湧出來,汪洋疼的渾身都在哆嗦!
江桐也連忙過來,幫他止血。
這時候,就見井道口處晃下來一條手電光柱。
緊接著就是一聲高呼。
“誰在下面,給我出來!”
江桐聽到聲音,心裡頓時一驚。
這時,就聽汪洋咬著牙回答道:“是我,副支隊汪洋!”
外面那人顯然認出了他的聲音。
片刻之後,井道口垂下一個腦袋。
“汪副隊,你怎麼在這兒!”
江桐抬眼望去,就見對方是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子,帶著一個保安帽,一臉狐疑地看著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