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三昧真火(1 / 1)
就在生死一線之際,一個鄰家小妹模樣的女人出現,救了兩個人的命。
面對救命恩人,江桐一眼就斷定,這丫頭也是吃陰行這碗飯的。
一念至此,他便上前跟人盤道。
沒成想,道還沒盤成,先捱了一耳刮子。
這一耳光勢大力沉,幾乎把江桐扇暈過去。
“滾開!”
“我不跟流氓說話!”
這一聲嬌呼之中,明顯還帶著餘怒。
顯然,剛才那一耳光扇的還不甚出氣。
一旁的汪洋頓時也怔住了。
剛才要不是忙著收槍,率先上前打招呼的人應該是他才對。
想到這裡,汪洋不禁摸了摸臉頰,有些後怕。
他倒不是怕疼,只是他堂堂的東城局副支隊,要是被這丫頭掄上一個耳光,以後就不用出來混了。
江桐被打的矇頭轉向,在原地晃了好半天,方才回過神兒來。
他站在那裡怔了幾秒,這才回憶起是被人給揍了,頓時怒不可遏。
“幹什麼打我!你有病啊!”
說話間,他已經重新抄起了量天尺。
眼看一言不合,兩人就要動手。
汪洋見勢不妙,連忙衝到了兩個人的中間,隔絕了他們互相瞪視的視線。
“兩位,冷靜!有話好說!”
“小姑娘,你不愛跟他說,你跟我說。”
“我是東城局副支隊汪洋,你是哪位?”
鄰家小妹悶哼了一聲。
“趙小刀!”
汪洋聽完,心裡就咯噔了一下,心說:這名字真是名副其實的!
他示意兩人放下手裡的傢伙,然後勸道:“兩位,這地方邪門的很,不是久留之地,有什麼問題咱們出去以後解決,好嗎!”
江桐雖然莫名其妙捱了一個耳光,但是也不想在這鬼地方多待,於是憤憤地把量天尺再度收了起來。
於是,一行三人朝著來時的方向魚貫前行。
一路之上,汪洋都走在中間,以防兩人動手。
走到酒缸陣的時候,那裡的火已經燒的差不多了。
雖說這裡酒缸無數,可是被他們打翻的畢竟是少數,那被那泥封封著的酒缸依舊安然無望。
江、汪兩人想起數以萬計的酒缸之中,每一個裡面都有一張人皮,就不敢感覺頭皮發麻,腳步也下意識地加快。
誰知道,那趙小刀走到這裡,忽然停了下來。
兩人察覺到異常,不禁也停下了腳步。
汪洋問她,“怎麼了?”
趙小刀的目光掃向了酒缸陣,恨恨道:“這些邪門東西留在這裡始終是個禍害,你們先走,我要用三昧真火燒了它!”
這話一出口,汪洋的眼皮不禁一陣狂跳。
這丫頭知道這裡邪門,就說明她對酒缸裡的東西一清二楚。
一個小姑娘在面對這麼恐怖情形的時候,竟然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顯然這丫頭不是一般人!
他的心念飛速的旋轉著,猜測著趙小刀的身份。
可是走在最前面的汪洋,聽到三昧真火頓時就不淡定了。
只見他一言未發,拉起汪洋就往前狂奔。
這個舉動著實嚇了汪洋一跳,“江桐小子,你瘋啦!”
“你才瘋了呢,趕緊跑!不然就沒命了。”
沒等汪洋詢問,前面就傳來江桐斷斷續續的聲音。
“你知道什麼是三昧真火嗎?”
汪洋一怔,下意識地回答道:“三昧真火?是不是太上老君燒孫猴子的那種八卦爐火?”
江桐頭也不回地怒火了一聲。
“屁!”
“三昧真火是天上火,地上火,人間火!”
“天火就是硫磺、硝石和木炭!地上火就是酒精燃起來的火焰,人間火就是他孃的火摺子!”
汪洋雖然不懂什麼天火地火,可是硫磺、硝石配木炭他懂啊。
這分明就是他孃的黑火藥的配房!
想到這裡,他頓時就覺得腦袋裡嗡的一聲。
要知道,這裡可是東城局的地下。
堂堂的東城局要是就這麼被人給炸了,那他們整個局子裡的人以後都沒臉出門了!
“臥槽!”
汪洋爆了一聲國罵,轉身就往酒缸陣的方向跑去。
“我得阻止她!”
還沒等他跑上兩步,就被江桐一把拉住。
“阻止個屁啊!還是小命要緊!”
說話間,他已經拖著汪洋狂奔出了幾十米。
就在這時,就聽他們身後傳來轟的一聲。
顯然是天火炸了!
汪洋的臉色頓時煞白。
“這丫頭是不是瘋了,就不能等我們跑遠點兒嗎!”
話音未落,兩人這才想起來,始終都沒有看到趙小刀出來的身影。
但是此時再想回去救人,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無奈之下,兩人只得玩兒命往前狂奔。
身後的爆炸聲連連,火焰帶著熱浪如同一條火龍一樣,在後面狂追二人。
這一連串的爆炸之下,不但江、汪兩人成了驚弓之鳥,就連之前駭人的蚯蚓潮,此時也成了熱鍋上的螞蟻,四下奔逃。
兩人使出吃奶的力氣,不知道狂奔了過久,終於來到了管道井口。
“快!快!快!”
江桐催著汪洋趕緊往上爬。
可是已經晚了,就見一道熱浪裹著烈火滾滾而來,就如同一臺空氣打樁機一樣,瞬間就將兩人懟出了管道井。
兩人就像子彈一樣被射了出去。
好在那不是真正的炸彈,威力有限,在衝出洞口一米左右,那一衝之勢衰減,兩人就此掉在了地面之上。
汪洋背部著地,這一下好懸沒給摔死過去。
倒是江桐,在被衝出井口之後,一個就地十八滾就爬了起來。隨即,就像拖死狗一樣,將汪洋朝著遠處拖去。
幾乎同時,就在他們的身後,轟隆聲接連炸響,大地在顫抖,如同地震一樣。
大概拖了一分鐘,江桐終於力竭,一把扔掉了汪洋,他也一個踉蹌躺在了地上。
兩人躺平的一瞬,就見遠處的東城局大樓忽然向下一陷。
緊接著,轟隆一聲,徹底倒塌。
爆起的揚塵瞬間就將兩人吞沒進了其中。
直到好半晌之後,兩人如同土狗一樣,從煙塵裡爬了出來,嗆的涕淚橫流。
此刻,望著已經成為廢墟的東城局,汪洋已經徹底驚呆了。
這件事的最開始,不過是一件命案而已。
誰想到,最後的結果居然搞出了這麼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