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亡命活屍(1 / 1)
河馬莊園裡的詭異事件,真是一波接著一波。
江桐以為,馬家婦女的事情已經夠離奇詭譎了。
可是萬萬沒想到,還有更詭譎的。
就在江桐快要睡著的時候,被外面的動靜驚醒過來。
他出去探察的時候才發現,汪洋竟然回來了!
在別墅地下祭壇的時候,他明明親眼看見了汪洋的屍體。
當時的他已經死的透透的了。
可是現在,這個人竟然活生生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江桐頓時就驚呆了。
當他聽聞汪洋是從別墅三樓醒來的時候,臉色刷的一變。
汪洋察言觀色,頓時看出了不妙。
“怎麼,三樓有什麼問題嗎?”
江桐點頭。
“汪隊,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注意過,河馬莊園的別墅壓根就沒有三樓!”
“而那個詭異的三樓,每一次出現,都會伴隨著詭異的命案。這個規律在你之前,從來都沒有失誤過。”
話說至此,戛然而止。
可是汪洋已經聽出了江桐話裡有話。
他失笑一聲。
“你小子還跟我來這一套,你是不是想說,其實我也應該死了,對不對!”
江桐的神色陰鬱,心道:“你已經死了!”
可是這話,他始終都沒有說出口。
他話鋒一轉,“總之,別墅三樓絕對是整個河馬莊園最詭異、最危險的地方。你從那裡醒來,保不齊會有什麼問題。”
說著話,江桐抓起汪洋的手腕,開始號脈。
他已經準備好了接受任何可怕的結果。
可是怎麼都沒想到,汪洋的脈搏搏動強勁有力,完全不像是一個活人。
既然汪洋是活人,那他的身上為什麼總縈繞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死人味兒呢?
想著,江桐的心裡更迦納罕了。
看著他這一系類的操作,汪洋也意識到,他絕對不是在開玩笑,神色也不禁變得鄭重。
“江桐,你不會真的懷疑我是個死人吧!”
直到此刻,江桐才緩緩放下他的手腕,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
“汪隊,這座莊園裡的一切都太詭異了,我不得不防啊!好在你還有脈搏,不然的話,我可能真的把你當詐屍處理了?”
汪洋的眉毛微凝,“真的有那麼嚴重嗎?”
“有!”
緊接著,江桐將河馬莊園中埋藏了十年的秘密,一股腦地說了出來,連同馬家父女反目的情節,事無鉅細,全都告訴了汪洋。
汪洋聽完,神色也變得凝重。
“這麼說來,那個叫馬蕊的女孩就是這一系列詭異命案的始作俑者了?”
“那七口棺材和七條人命是不是也和她有關?”
江桐搖頭,表示不好說,“我總覺得這件事有,還有一些地方說不通。尤其是那座地下祭壇,泥兒教選擇將泥潭建在這裡,不像是巧合。可是這其中的真正原因,我始終都沒有搞清楚。”
“尤其是那個叫趙小刀了,她的行蹤更是詭異到了莫名。難道她出現在這裡,僅僅是為了救馬紅中一命嗎?”
江桐說了一連串的疑點,最終才總結道。
“等我們找到馬蕊之後,一切事情就能真相大白了。”
汪洋緊皺著眉頭,緩緩問道:“要不要我叫些增援,畢竟河馬莊園這麼大,想找到一個人絕非那麼容易的事。”
江桐搖頭否決了他的提議。
“那倒不用,對付馬蕊,我們兩個已經足夠了,人多了反而不方便。”
“一座河馬莊園而已,就算是掘地三尺,相信也用不了太久。”
兩人又詳細計議了一番明天的計劃,直到近一個小時之後,江桐才辭別離去。
臨走時,汪洋在江桐的肩窩上重重地錘了一下。
“小子,你有當警探的潛質,要不要考慮一下,考進我們東城局。”
江桐也同樣老氣橫秋地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你也不錯!”說著話,他用下巴朝著馬紅中的房間挑了一下,“不過,我還是喜歡這種幹一票就能掙幾百萬的買賣。”
馬紅中百萬懸賞尋找大師的事,在東城已經不是什麼秘聞,汪洋當然早就有所耳聞。他淡然一笑,什麼都沒說。
可是,就在江桐將手抽回來的時候,手指一屈,趁機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地摳了一下。
他的指甲雖然並不鋒利,可是大力之下,竟然生生地從汪洋的脖子上刮下一塊皮肉來。
這要是換了別人,早就疼的嚎啕大叫了。
可是汪洋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彷彿他已經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沒有了痛覺。
江桐悄然一攥拳,在汪洋的眼皮子底下,把那塊皮肉收了回來。
此刻,他的臉上笑的無比從容,可是心已經沉到了谷底。
果然,汪洋已經不是活人了!
江桐回到房間之後,立即緊閉門窗,將那塊皮肉放進了那隻廢羅盤了。
緊接著,江桐割破手指,滴了一串血珠進去。
片刻之後,羅盤裡面就出現了異動。
就見那塊皮肉漸漸融進血水之中,同時冒出一股淡淡的青煙。
青煙所到之處,凡是是被它沾染的東西,統統變成了青黑色,並且泛著一股子濃濃的屍臭味。
江桐的心裡頓時一凜。
剛才這一幕徹底坐實了汪洋不是活人的猜測。
江桐心裡最後一絲僥倖也覆滅了,他的心也隨之沉到了谷底。
此刻,他的臉色陰沉的彷彿能滴出水來。
活人的脈搏與死人的屍臭,共同出現在汪洋的身上,他到底是屍還是人!
江桐緊皺著眉頭,死死地盯著羅盤。
“汪隊,你究竟是人還是鬼!”
他嘴裡喃喃了一聲,腦子裡飛快地閃過各種念頭。
瞬息之後,血引尋蹤四個字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隨即,他從口袋裡抽出一張黃表紙,啪的一彈指,黃表紙隨即點燃。
幽綠的火苗由旺盛轉向衰落,直到最後趨向熄滅。
在黃表紙即將燒完的那一瞬,江桐一伸手,將紙灰撒進羅盤內的血水之中。
頃刻之間,血水開始咕嘟咕嘟的冒泡,就彷彿燒開的水一樣。
那種詭異的情形持續了片刻之後,就漸漸消失了。
此時的血水已經變成了黑紅色,如同斑駁的棺材漆皮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