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1 / 1)
江桐進入別墅,原本是想找到鬼胎,可是誰知,那座詭異的三樓卻恰在此時出現。
他墮進三樓的幻象當中,終於得以窺見馬家的秘密——原來何馨月竟然是死在親生女人的詛咒之下。
就在他對此人間悲劇唏噓不已的時候,真實的馬蕊竟然出現在三樓。
她趁機偷襲,幾乎要了江桐的命。
此時的馬蕊已經近乎癲狂,只見她雙眼血紅,面目猙獰,就像是一頭咆哮的野獸。
江桐緊攥著量天尺,怒目瞪向她。
“姓馬的,你是不是瘋了!”
“你再不住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可是馬蕊依舊無視他的警告,咆哮著朝他衝了過來。
“媽的,這個瘋子!”
江桐靈機一動,不退反進,就在馬蕊即將衝到他的面前的時候,他忽然掏出了手機,打亮了手電筒。
一瞬間,幽綠如鬼火一樣的三樓,被一道白亮的光芒劃破。
長時間身出黑暗裡的人,一旦被強光照射,極有可能會短暫暴盲。
果然,面對驟然而來的強光,馬蕊嚎啕了一聲,踉蹌著向後縮去。
就在那一瞬間,江桐陡然察覺到不對勁。
近距離之下,他發現馬蕊的臉上竟然隱隱浮現出牙齒的咬痕。
細看之下,江桐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馬蕊的身上,每一寸裸露的皮膚下面,都充滿了那種可怕的牙痕,密密麻麻的,密佈全身,就如同她的皮膚下面爬滿了蠕蟲一樣,格外滲人。
即便是見多識廣的江桐,在看到這一幕之後,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江桐忽然意識到,馬蕊的瘋癲可能是有原因的。
想到這兒,他忽然大吼一聲。
“馬蕊,你的病我能治,不要再造孽了!”
此時的馬蕊,已然從剛才的暴盲中恢復了過來。
只不過,她的雙眼受到了強光的刺激,正在汩汩地往外湧淚。
馬蕊慘笑了一聲。
“我的病你治不了!除非讓我媽媽活過來,否則誰都治不了我的病!”
說話間,她咆哮了一聲,再次朝江桐撲了過來。
江桐也是一怔,心道:你他媽自己親手弄死了親媽,還有理了!
面對執迷不悟的馬蕊,江桐不禁心頭一惡,心底深處不由得閃過了一絲殺意。
“也好,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望著呼嘯而來的棒球棍,江桐不退反進,朝著馬蕊就對沖了過去。
而此時的馬蕊已經近乎瘋狂,面對著瘋狂撞來的江桐,竟然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
就在兩人即將撞在一起的時候,江桐忽然身子一矮,隨即一個就第十八滾,從馬蕊的身邊劃了過去。
就在滾到她腳邊的時候,江桐陡然出手,抄起量天尺朝著馬蕊的雙腿就橫掃了過去。
就聽砰的一聲悶響。
隨即,就是一陣骨斷筋折的聲音。
江桐那一尺子勢大力沉,直接砸斷了馬蕊的雙腿。
馬蕊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隨即身體一矮,像一隻沙袋一樣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她甚至都沒來得及用手撐一下,整張臉都搶在了地板上。
粗糲的地面瞬間就將她的半張臉擦的血肉模糊,數顆牙齒也隨之從她嘴裡摔了出來。
鮮血湧了出來,糊在她的臉上,粘連了半邊的頭髮。
一個眉清目秀的美女,頃刻之間就變得如同厲鬼一樣的難看。
可是,即使變成了這副鬼樣子,馬蕊依舊沒有放棄的意思。
她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一張血臉如同地獄厲鬼一樣猙獰可怕。
望著已經近乎魔障的馬蕊,江桐的心裡不禁替她嘆息了一聲。
好好的一個富二代,竟然因為嫉妒,變成現在這樣人不人鬼不鬼,讓人扼腕。
馬蕊仰頭望著江桐,一張血臉上充滿了怨毒的神色。
“馬紅中是個混蛋!你也是個混蛋!我要殺了你們!替我媽媽報仇!”
她現在已經近乎瘋狂了。
江桐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馬蕊,你真的已經瘋了!你的母親明明是被你親手害死的,你怎麼有臉怪到別人的身上!”
“如果不是你用厭勝術魘鎮你的母親,她又怎麼會死!”
“你胡說,你胡說!我的母親不是我害死的!”馬蕊已經歇斯底里,血沫從她嘴裡狂噴出來,“我的母親是馬紅中害死的!”
江桐搖頭苦笑了一聲。
“你現在已經瘋狂到連自己都騙的地步了嗎,三樓的幻象出現的時候,我親眼看到你把厭勝術的鎮物放在了閣樓夾層中,那個地方正對你母親的床位!”
“你以為你對鎮物做了偽裝,我就不知道了嗎!實話告訴你吧,那裡面的女鬼與屍棺,我已經全部看到了!”
“而且,你已經開始自食其果了。不妨實話告訴你,你身上的齒痕就是源自於此!”
“你用厭勝術魘鎮死了你媽媽,可是你的母親已經懷胎。胎裡的嬰兒無辜枉死,所以怨氣極重,現在已經開始反噬你了!”
此話一出,馬蕊全身轟然一震。
剛才還瘋狂如野獸的她,驟然安靜了下來。
她的臉上浮現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媽媽原來就是這麼死的!”
“真的是我親手害死了媽媽!”
那一刻,馬蕊撕心裂肺的嚎啕著,臉上卻帶著詭異的笑容。
“馬紅中,你個混蛋!你不得好死!”
江桐大搖其頭,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直到此時此刻,你還不知道反省自己,居然還在詛咒自己的父親!你為人一世,真是枉披了一張人皮。如果何馨月泉下有知,會為有你這樣一個變態女兒感到羞恥,你真的不配叫她媽媽。”
江桐的話沒說完,馬蕊的臉上卻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閉嘴!何馨月那個小賤人只不過是個婊子,她有什麼資格跟我母親相提並論!”
此話一出,江桐就如同遭到雷擊一樣,渾身一顫。
瞬間的震驚之後,他恍然明白了什麼。
“你是說,何馨月不是你的母親?”
馬蕊冷笑一聲,“廢話,當然不是!那個小賤人只不過是個鳩佔鵲巢小婊子!要不是她,我們家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那一瞬,江桐的瞳孔驟然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