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人皮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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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靈一死,盤踞在這裡的陰氣徹底瀉盡,這棟別墅也隨之轟然坍塌。

江桐與趙小蕊九死一生,終於跑到了一樓,可是沒成想,居然在這裡撞上了汪洋。

曾幾何時,江桐與他同過生,共過死。

可是,進到河馬莊園之後,詭異迭發,江桐曾親眼看到汪洋死在地面的面前。

後來此人死而復動,江桐便一直懷疑回來的這個汪洋,是否還是活人。

面對著這個死活不明的對手,江桐直接下了殺手,一尺子砸在他的頭上。

可是下一刻,更加令他駭然的一幕出現了。

就見汪洋被砸的臉瞬間凹陷了下去,露出了裡面空洞洞的空間。

汪洋的身體裡面竟然是空的!

江桐激靈一個冷顫。

此刻,一道閃電劃破了天際。

藉著閃電的光芒,江桐終於看清楚,汪洋的臉皮之下,竟然是一種竹片一樣的東西在支撐著。竹片的外面,全憑一層人皮包裹著。

江桐駭然的倒退了一步。

眼前這個東西他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

早前經營喪葬鋪子的時候,裡面有太多這種東西了。

這是墳前燒紙用的那種紙人。

只不過,喪葬鋪子裡的全都是用紙做的。而眼前這個,卻是用人皮做的。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這個汪洋,甚至連屍體都算不上。

難怪滴血羅盤對他沒有反應,因為他根本就不算是個真人。

江桐駭然震驚,臉色死灰死灰的。

如果這張皮真的是汪洋的,那就意味著,他已經不可能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想到這裡,江桐的心裡升出一股莫名的絕望。

在此之前,雖然他明知汪洋凶多吉少,但是至少還有一絲絲的希望。

現在,連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震驚之餘,他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冰冷。

“既然你已經不是汪洋了,那就沒必要活下來了!”

說著話,他抄起量天尺,朝汪洋猛衝過去,要將這個鬼東西直接砸碎。

就在這個時候,整個二樓轟然塌陷下來,一塊樓板瞬間掉在了兩人之間,將他們隔絕開來。

“媽的!”

江桐頓時氣急敗壞,當他繞路來到樓板另一面的時候,那個人皮假人早就不見了。

“你給我等著,老子不會放過你的!”

江桐咆哮一聲,隨即,穿過雨點一樣的碎石,朝門口衝去。

狂奔到門口之際,他還順手撈起了趙小刀。

此刻,他已經無暇止步將趙小刀抱起,索性抓住她的手,就像拖死狗一樣,一路拖了出去。

其實半途當中,趙小刀就已經疼醒。

她剛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眼見著天旋地轉,嚇的她嬌呼一聲:“姓江的——”

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江桐拖著重重地撞在了一塊石頭上面,登時就暈死了過去。

那一刻,江桐狂飆的如同一條瘋狗,速度之快,足以上高速了。

僅僅幾秒鐘的狂奔,他就覺得眼前發花,身體發飄,心臟狂跳的好像隨時會爆掉一樣。

就當江桐飈出別墅之外十來米的時候,就聽背後傳來轟隆一聲。

那座奢華無度的巨大別墅,終於轟然倒塌,化作了一片瓦礫。

此時的江桐再也支撐,兩腿一軟,砰然倒地。

他的身體浸泡在雨水當中,冰冷的寒意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四仰八叉地躺在水裡,一個勁兒的牛喘。

直到幾分鐘後,江桐才從那種即將猝死的感覺中恢復過來。

他將趙小刀拖到水淹不到的高處,然後望著那棟別墅,怔怔的出神。

此刻,夜深人靜,大雨磅礴。

他就這樣靜靜地在雨中佇立著。

無數的記憶碎片在他的腦海裡漸漸組合,江桐也開始理出了一些思路。

他想起汪洋揹著的那塊墓碑,不禁有些唏噓。

在江桐二十年的記憶裡,這種墓碑一共就出現過兩次。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無比詭異、恐怖的事件。

想到這裡,他的腦子裡陡然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河馬莊園裡的一切邪門事情,會不會都是那塊墓碑引發的。

換言之,就是它將馬蕊母親的怨氣催生成惡靈。

要知道,靈是這個世界上最難形成的東西。

可是,在河馬莊園裡不僅出現了靈,它還差點蛻化成魅。

而彼時,那塊邪門的墓碑就埋藏在別墅的下面。

要說這是巧合,鬼都不信。

這時候,江桐的腦子裡忽然浮現出一個瘸子的形象。

無論是王思雯扒皮事件,還是此次的河馬莊園事件,都隱隱約約有他的存在。

這個人也絕對不簡單!

想到這裡,江桐對整件事依然有了一個籠統的猜測:

這個地方應該就是泥兒教的祭壇所在,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後來被馬紅中收購到手,所以這裡才變成了河馬莊園,馬家也因此發生了一系列的劇變,最終導致馬妻被殺。

而那個瘸子又適時出現,指點馬紅中在別墅里布置了一系列的陣法。

最終的結果就是,馬妻成靈,馬家一門死絕。

江桐甚至有一絲懷疑,馬蕊之所以變得性情乖張,動著殺人,也和墓碑的影響脫不了干係。

只不過,這些已經無從印證了。

而就在塵埃即將落定之際,墓碑出土,還因此搭上了汪洋的一條命。

馬家的事情至此結束,無論是色令智昏馬紅中,還是小三上位的何馨月,亦或是無辜枉死的馬蕊母女,都沒有從此事中獲益。

如果說誰之最終的受益者的話,那麼只有一個。

一念至此,江桐的眉毛不禁緊皺了一下。

他的心裡忽然冒出一個駭人的結論:也許,這一切邪門的事情,都只是在為墓碑的出土做鋪墊!

否則的話,泥兒教的人要想取回墓碑,這十年裡隨時都可以下手,不必非得等到十年後的今天。

“又是泥兒教!又是墓碑!”

“每次跟它們扯上關係,就一定沒好事!”

江桐恨恨地喃喃道。

現在,泥兒教已經變成了他的噩夢,而且是一生之中最詭異的噩夢。

此時,江桐忽然看到了一個奇怪的身影。

當他看清楚那個影子真實面目的時候,不禁詫異地張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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