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我們村流行睡棺材(1 / 1)
為了進到那個詭異的村子裡,江桐決定挾持一個人質。
他這個主意已經夠邪門了,可是萬沒想到,竟然遇上了更邪門的事情——這家的男主人竟然在睡一個紙人。
就在江桐的眼皮子底下,真人變成了紙人。
在極度的震驚之後,伴隨而來的就是極度的憤怒。
在暴怒之下,他變偷為搶,直接衝了進去,就是一通狂砸。
紙人被量天尺砸碎,暖水瓶爆裂的碎片飛濺的到處都是。
那個猶如驚弓之鳥的光屁股男人,抱頭跪在地上,一個勁兒地磕頭。
“饒……饒命啊!屋子裡的東西都……都是你的。想拿什麼就拿什麼!”
顯然,他是把江桐當作打家劫舍的了。
江桐向四周掃了一眼,這破屋子裡,電燈就算是大物件兒了。
這種破落戶很難討到老婆,難怪他會跟一個紙人玩兒的酣暢淋漓。
想起剛才那個詭異的畫面,江桐走到床前,再三確認那的確是個紙人。
只不過此刻,紙人那張極度嫵媚的臉上,竟然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怨毒神色。
“這東西真他孃的邪性!”
江桐悶哼了一聲,目光在床上來回逡巡著。
暗紅色的床板很快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床板上的紅色已經斑駁,好像凝固的血液一樣,裂痕縱橫,一片片的脫落了。
只看了一眼,江桐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血紅的顏色,高低起伏的走向實在是太熟悉了,彷彿在此之前不久,他才見過。
“從來就沒聽說過,誰家會將床漆成血紅色的,而且這個形狀怎麼這麼像是——”
他的腦子裡閃電般劃過一個念頭,忽然意識到這床到底是什麼。
“媽的,是那東西!”
江桐一把撩開了覆在床板上的被褥,兩副黑紅的棺材板赫然露了出來。
難怪他剛才偷瞄時,就覺得床板奇怪。棺材做床板,可不就是一頭高一頭低嘛。
他的心臟呼的一沉,心道:“果然!”
瘋子周進來之後,看到這一幕,頓時目瞪口呆。
剛才,江桐的瘋狂舉動已經震驚了他。但是他沒想到,還有更另他想不到的東西。
“這……這……”
他驚的瞠目結舌,一時無語。
江桐走到光屁股男的跟前,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
“哎,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敢撒一句謊,我就敲碎你的腦袋!”
光屁股男望著鋼筋一樣的量天尺,渾身禁不住哆嗦起來。
江桐指了指那輛口棺材,“這兩口棺材是怎麼回事?”
光屁股男戰戰兢兢地瞄了一眼,“睡……睡覺用的!”
“睡覺?”江桐的鼻子裡哼了一聲,“我還從來沒聽說過活人睡棺材的。你要是敢騙我,就想自己的腦袋能比暖水壺硬幾分!”
光屁股男想起暖水瓶爆裂的情形,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真……真沒騙你!我們這兒流行……流行睡棺材”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竟然像是蚊子叫一樣,“只要睡在棺材裡,那些東西就會當我們是死人,就不會……不會來找我們了!”
他的臉色越發的驚悚,最後竟然說不下去了。
江桐立時就從中聽出了話外之意。
“這麼說,這裡果然有一些邪門的東西!他說‘他們’就證明這些東西不止一個。”
“只是不知道他嘴裡的‘他們’,到底些什麼玩意兒!”
閃念間,江桐接著問道:“如果不睡棺材,會怎麼樣?”
光屁股男的眼神閃爍,不住地往門外瞟上幾眼,嘴裡呢喃著,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此時江桐已經看出來,眼前這個男人看似怯懦,實則狡猾。
要是不給他一點顏色,很難從他嘴裡套出實話來。
於是他提起量天尺,忽然在那人屁股上刺了一下。
刀刃瞬間撕出了一個血口子。
劇痛之下,那個男人慘嚎一聲,一下子蹦了起來。
“我說!我說!不睡棺材的話,就會被帶進村子裡的祠堂裡!那地方只要進去之後再出來,就不一定是人了!”
“村子裡每天出殯的死人,都是要獻祭給祠堂的!”
江桐心裡咯噔一下。
如果趙小刀真的就在那口棺材裡,那她的處境恐怕不妙。
想到此,他的心裡暗暗有些焦急,但是表面上仍舊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就在這時候,瘋子周忽然衝上來,給了光屁股男一腳,恨恨道:“你沒說實話!你們家只有一個人,為什麼會有兩口棺材!”
光屁股男吃痛,哀嚎一聲,趕忙回答道:“我老婆的!其中一個是我老婆的!”
“你老婆?”江桐悶哼一聲,目光瞥向那隻紙人,“你是說那東西是你老婆?”
光屁股男連忙否認。
“不是!不是!那是我從村子裡撿來的!”
“有一回我老婆沒睡棺材,結果第二天就被送進了祠堂,到現在也沒回來!”
江桐聽完之後,將目光再度掃向房間裡的每個角落。
果然,在一處壁龕裡看到一張合影照片。
照片上是一男一女,男的儼然就是面前這個光屁股男,女的扎著一個麻花辮,可是整張臉的部分卻被摳了下去,空洞洞的,顯得森然且詭異。
江桐一指照片,惡狠狠地問道:“臉呢!”
光屁股男渾身一哆嗦,“沒……沒了!我們這裡的規矩,橫死的人的照片是不能留臉的!”
江桐的目光幽幽一閃,神色變得神秘莫測,“哦?橫死!你剛才不是說,你老婆被送進了祠堂,到現在都沒回來嗎!你怎麼知道她已經死了,而且還是橫死!”
光屁股男頓時啞口無言,臉色難看的彷彿吃了蒼蠅一樣。
江桐嘿嘿一笑,露出森然的表情,一字一頓地說道:“小子,你沒說實話!”
說話間,他手裡的量天尺的尺尖兒直戳那人的胸口。
光屁股男頓時嚇得一驚,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我……我說的全是實話,真的!”
那一刻,他誠惶誠恐,磕頭像搗蒜一樣。
江桐忽然斷喝一聲,“我們要進村子,你帶路!”
光屁股男的臉色刷的一變,顫抖著回答道:“兩位,我求求你們,這個村子千萬不能晚上進來啊。尤其現在還在出殯,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此刻,他頭上幾乎磕出血來,顯然是死都不願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