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沒有最變態,只有更變態(1 / 1)
江桐留下了光屁股男王長義,原本就不是出自什麼善心。
可是他萬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收穫。
這個老小子竟然還跟巫雲飛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當他說到巫雲飛曾往棺材村送過一具女屍的時候,江桐的心頭陡然一震。
像巫雲飛這種級別的人物,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弄一具屍體背來背去。
他這麼做,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只不過這個目的到底是什麼,他就無從得知了。
閃念間,江桐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姓王的這老小子也不是什麼善類,他肯白白給巫雲飛做事,那才是活見了鬼。”
“剛才他說巫雲飛提出的價碼高的無法讓他拒絕,可是具體是什麼條件,卻一直語不詳焉。”
“而且,以他對死人的畏懼程度,斷然不該讓屍體在家裡過夜,可是他還是做了。”
“這老小子沒說實話,至少沒有完全說實話。”
“他心裡有鬼!”
想到此,江桐忽然打斷了他的話,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王長義,你沒說實話!”
此話一出,王長義的身體不易察覺地顫了一下。
那一下微顫,幅度雖然小,可是卻沒能逃脫江桐的眼睛。
“巫雲飛已經坑了你一次,你卻還肯幫他做事。說吧,他到底出了什麼條件?”
王長義囁嚅了一下,這才吞吞吐吐道。
“我……我睡了那個叫格格的女人!”
他的聲音小的如同蚊鳴,可是江桐聽完之後,心裡仍舊轟然一聲響。
什麼!
這個奇醜如狗的男人竟然睡了格格!
那一瞬間,江桐就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顛覆了。
要知道,格格這個女人絕不簡單,在演藝和金融兩界都能混成大鱷,可見其手腕超群。
傳聞此女當大花時,就有無數總裁圍繞在她的石榴裙下。轉戰金融圈子之後,更是攪風攪雨,不知多少高手都栽在了她的手裡。
像這樣一個女梟雄跟王長義那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們能夠見上一面,已經實屬奇蹟,萬沒想到這女人竟然讓這條醜狗給睡了!
此時的王長義,一臉淫蕩的笑容。
他的眼神空洞,浮想聯翩,彷彿再次沉浸到了那一夜的溫柔鄉里。
當他回過神來,看見江桐那冷峻的目光時,禁不住渾身一哆嗦,慌忙解釋道:“這……這……這不能怪我!我在這鬼地方都憋了快二十年了,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
“我……我是真的愛上她了!要是能娶到這種女人,我死都值了!”
“我對那個女人是真摯的愛情,我……我沒有威脅她!”
此刻他慌不擇言,江桐聽的牙都酸了。
還他媽真摯的愛情!
江桐咧嘴心道:面對這樣的醜狗,也不知格格是怎麼下得去嘴的!
這種八卦的念頭,在他的腦海裡一閃而逝。
片刻之間,江桐的思緒已經回到了正題上。
“聽他話裡的意思,格格之所以會屈從,是王長義威脅了他們。”
“可是,像格格這樣的巨鱷高高在上,什麼好東西沒吃過,普通的小鮮肉都不放在眼裡。”
“可是她竟然為了巫雲飛的目的,甘願獻身給這隻土狗,這是為什麼呢?”
“難道她和巫雲飛之間,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嗎!亦或者他們兩個才他孃的是真摯的愛情!”
江桐頓時意識到,自己的思路已經跑偏,連忙搖晃著腦袋,將“真摯的愛情”從腦海裡驅逐出去。
不過他現在已經斷定,格格和巫雲飛要做的事情,必然事關重大,大到可能已經超越了錢的概念。
不然的話,格格絕對不會做出這麼大的犧牲。
思索間,江桐追問道:“那後來呢,你把女屍背到什麼地方去了?”
說到女屍,王長義的神色微微變了一下,含糊道:“丟——丟了!”
“什麼?丟了!”江桐也不禁為之一震。
在此之前,他設想過數種可能性,可是唯獨沒想過,屍體竟然被弄丟了。
王長義神色慌張地解釋道:“這不能怪我,不是我給弄丟了!我就用了一個晚上,結果天還沒亮,那死人就自己沒了!”
此刻他慌不擇言,頓時就被江桐抓住了破綻。
他語氣森然地斷喝一聲,“你剛才說用了什麼一個晚上?”
王長義大口吞嚥著口水,直到半晌之後,哭喪著臉道。
“本來我在格格那個女人身上瀉過火了,以為已經沒事兒了。”
“可是那個妞兒實在太俊了,我就一時沒忍住!”
他的話還沒說完,江桐已經噁心欲吐。
此時他已然明白,原來這老小子竟然睡了一具女屍!
“你個死變態!”
江桐恨恨地瞥了他一眼,恨不得把他給撕了。
此時,他想起王長義日紙人的那一幕,跟睡死人比起來,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了。
說話間,瘋子周從遠處的黑暗裡蹣跚走了出來。
此刻,他的兩條腿上光溜溜的,唯有一件上衣改裝的兜襠部,將隱私部位遮住。
江桐朝他掃了一眼,頓覺無語。
現在,跟隨在他身邊的兩員“大將”,一個光著膀子,一個沒穿褲子,倒是相得益彰。
帶著這兩尊活寶去闖邪門到極致的棺材村,江桐頓時有種即將羊入虎口的感覺。
“行吧,你們開心就好!”
他嘴裡喃喃著,挾著兩人再次上路。
在王長義的引領之下,他們又走了片刻,終於來到村口,整個棺材村瞬間暴露在了三人的面前。
在悽悽的寒風之中,一排排老舊的青磚舊屋縱橫交錯著,猶如一隻只蟄伏在黑暗中的怪獸。
每一家的門口都掛著一隻慘白的燈籠,夜風襲來,燈籠亂卷,彷彿一張張白色的人臉,朝著他們招搖晃動。
望著這詭異的一幕,三個人的頭皮頓時一麻。
“如果這些燈籠全都是人皮,那就意味著有幾十張之多!”
想到此,江桐不禁起了一聲的雞皮疙瘩。
這個恐怖的念頭就像毒草一樣,在他的心裡野蠻滋生。影影綽綽間,他竟然覺得那些燈籠上彷彿浮現出了人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