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五鬼鎮煞(1 / 1)
深夜山村,老太鬼宅。
這一夜驚心動魄的遭遇下來,瘋子周的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此刻,他只想趕緊離開這裡,溜之大吉。
可是在江桐說服之下,他們還是決定,先弄死瞎眼老太!
可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在一口陳年的舊棺材裡,竟然傳來了呼吸聲。
那一瞬間,瘋子周就覺得心臟都不跳了,自己幾乎憋死過去。
江桐也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刷的慘變,白的好像鬼一樣。
這一路驚心動魄走來,江桐自覺神經已經變得無比大條,此刻就算是棺材裡有一百個、一千個面目猙獰的死屍,他都不覺得奇怪。
可是現在,這口已經封存了超過一年的棺材裡,竟然有活人的呼吸聲。
這種情況實在是匪夷所思。
兩人對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的臉上讀到了驚恐。
瘋子周兩腿戰戰,看樣子,只要有一絲的風吹草動,他就會拔腿就逃。
在短暫的驚怔之後,江桐已經漸漸鎮定下來。
他的手在空氣中虛壓一下,示意瘋子周不要緊張。
“不要怕,也許是錯覺!”
說著話,江桐緩緩挪動著腳步,靠向那口古怪的棺材。
瘋子周則在遠處觀望著,神經緊繃,渾身都在瑟瑟發抖。
江桐在距離棺材半米遠的時候,他忽然停了下來。
緊接著,他緩緩躬身,做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動作——他竟然將耳朵貼在了棺材上!
瘋子周望著這驚悚的一幕,幾乎驚叫出聲來。
江桐長吸了一口氣,側耳仔細去聽。
那一瞬間,萬籟寂靜,天地之間都沉浸在了死一樣的寂靜當中。
江桐感覺自己差一點就進入到了一種空靈的狀態之中。
棺材裡依舊什麼都沒有。
江桐的心神漸漸鬆弛了下來,他的神色也漸緩。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聲長長的呼聲傳出。
“呼——”
那分明就是有人在呼氣。
在死寂空洞的密實當中,那一聲呼聲就如同炸雷一樣。
江桐和瘋子周兩人同時渾身一顫!
“裡面真的有東西!”
江桐猛地站起身來,唯恐裡面的東西下一刻就會破棺出來。
此時,瘋子周的五官都糾結到了一起,他的聲音都帶了哭音兒了。
“江兄弟,別折騰了,趕緊跑路吧!這地方太他孃的嚇人了!”
“這口棺材裡,十有八九是詐屍了!要是真把他引出來,我們兩個恐怕都得交待在這裡!”
說著話,瘋子周拔腿就想逃。
“先別走!”江桐低吼了一聲,震懾住了瘋子周。
恐懼到了極致,就是憤怒。
江桐此刻就處在那種亢奮的暴怒之中。
此時,就算是棺材裡真的跳出一具殭屍來,他也不在乎。
江桐惡狠狠地盯著那口詭異的棺材,從牙縫裡迸出一句話來。
“咱們得開棺,我要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
他的話沒說完,瘋子周就覺得自己兩條腿一軟,差點兒就當場給他跪下。
都這種時候了,沒想到江桐的腦子裡想的不是逃命,而是開棺!
瘋子周驚恐的目光凝視在江桐的身上,彷彿在說:你他娘真是個瘋子!
就聽江桐咬牙說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今天這棺材我必須得開!”
“不然的話,這個東西留在這裡,那就是個禍害。”
“萬一我們一走,它從裡面破棺出來,抄了我們的後路,那才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呢!”
瘋子周原本想逃,可是被他這一嚇,戰戰兢兢的也不敢動了。
此刻,江桐神色猙獰,整個人的身上都透著一股子狠勁兒。
他伸手朝棺材上摸了一把,很快就察覺到不對勁。
棺材板上紋理很深,凹凸不平,顯然雕刻著某種花紋。
江桐的心裡不禁一動。
“難道棺材上紋著安魂咒?”
撲通的棺材上面,四平八穩,絕對不會有什麼符咒紋路,頂多也就是八仙送福,以示吉祥如意,死後飛昇。
唯有一些死不瞑目的人,即使已經死了,胸口依然憋這一口怨氣,所以才需要安魂咒來安撫死人的怨氣,以防止蛻變成惡靈。
這些都是江家的嫡傳手藝,他雖然沒有學精,可是在照看喪葬鋪子生意的時候,也會了個七七八八。
此刻在棺材上摸到紋路,自然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安魂咒。
可是江桐越摸越覺得不對勁。
安魂咒的效果顯著,但紋路極其的簡單,幾筆即可成型。
可是棺材上的紋路勾勾畫畫,絲螺藤纏一樣,顯然極其的複雜。
單純的憑手感,在一時之間,江桐竟然摸不住那到底是個什麼咒。
“這他孃的到底畫了個什麼玩意兒?”
閃念間,他開啟手機電筒,朝上面照了上去。
這一照之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是五鬼鎮煞局!”
認出棺材板上的紋路出處,江桐的臉色刷的變得慘白。
他跟隨江運算元走南闖北二十來年,最為精通的就是各種風水局。
風水局有善局,惡局,煞局之分,所謂善局,就是藏風聚水,上上之局。惡局則是以為鎮妖、驅邪之用。
這其中最為神秘,最為霸道的就是煞局。
所謂煞局,就是以煞成局。
這個局本身就是個極易招災引禍的東西。
普通的風水先生,輕易不敢嘗試佈置煞局。
尤其是五鬼鎮煞局,更是煞局中的死局。只有對手極其可怕的時候,佈局人才會用這種法子飲鴆止渴。
說白來,其實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看誰耗得死誰!
這種風水局的結果基本上都是兩敗俱傷。
而能只得讓風水先生出手,佈置這種絕戶局的,那絕對不是一般的牛鬼蛇神。
沒想到自己一出手,就碰上了這麼個邪門兒玩意兒。
此時的江桐,心裡也沒了底,額頭上一個勁兒地冒冷汗。
瘋子周顯然也看出了苗頭,趕緊勸道:“江兄弟,別死扛著了,趕緊扯呼吧!”
說著話,他一溜煙兒地竄出了密室,朝外跑去。
可是,沒過兩分鐘,他就哭喪著臉跑了回來。
“江兄弟,完了!出去的門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