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從群屍手底逃命(1 / 1)
肥嬰一怒,腐屍暴跳。
十數具乾屍如同詐屍了一樣,朝著眾人圍攻而來。
眨眼之間,四人就陷進了險境。
其中一個張開了腐臭的大嘴,朝著江桐的哽嗓咽喉就咬了下來。
這一口要是咬中,江桐登時就得歇菜。
那一瞬,江桐嚇得亡魂皆冒。
“想要我的命,先要看看你的鐵板牙夠不夠硬!”
千鈞一髮之際,江桐猛的一聳肩膀,肩胛死死地頂在了乾屍的下巴上。
這一下子力道之大,要是活人,必然會腦震盪。
就聽喀嚓一聲。
乾屍大張的嘴忽然合上,上下牙床對撞,發出咯嘣一聲。
到了此時,獵槍還不如燒火棍好使。江桐索性將它拋掉,騰出雙手抱住乾屍腦袋,將他死死地壓在自己的肩膀上面。
那一刻,江桐下了死力氣,雙手幾乎扭曲,就連額頭上面都青筋暴露。
“你都死了,還他媽的不老實!真是死不悔改!”
江桐的心裡暗自咒罵著。
就見他雙手較勁,隨即傳來喀吧一聲,乾屍的頸椎竟然被他生生給扛斷了。
骨頭一斷,那個乾屍瞬間萎靡,就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了地上。
還沒等他鬆一口氣,另一具屍體撲面而來。
江桐抄起量天尺,橫掃出去,正中那具屍體的腦袋。
砰的一聲。
屍體橫飛出去。
幾乎同時,更多的屍影湧了上來。
江桐將量天尺輪轉如飛,這才勉強抵擋住蜂擁上來的乾屍。
眼看形勢不妙,江桐扯起嗓子大叫,“扛不住啦,往回撤!”
可是身後卻無一人回應。
吃驚之餘,江桐偷空朝著後面望著。
這一望不要緊,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見後面已經有數具屍體圍攏上來,將其餘的三人包裹在了其中。
侏儒與老六兩人抄起磚頭,各自反擊。唯有王長義如同縮頭王八一樣,抱頭縮在他們的身後,瑟瑟發抖。
“孃的,你個廢物!”
量天尺一個橫掃,砸倒數具體屍體。
可是那些乾屍壓根就沒有痛感,在血絲的操控之下,倒地後一瞬,就又站了起來。
但是江桐已經顧不上他們了,他轉身朝後狂奔過來。
此時,他們的後路即將被數具屍體切斷。
再不快點出去,這十數具屍體恐怕要把他們包了餃子。
狂奔之中,江桐的腳尖掃過地面。
那杆空膛的獵槍瞬間就被挑了起來,凌空到了他的面前。
江桐單手抓槍,隨即助跑起跳。
一瞬之後,他如同空中飛人一樣,朝著王長義的背後就飛踹過去。
就聽媽呀一聲慘叫。
王長義就如同斷線風箏一樣,被踹飛出去,徑直撞向了老六。
老六年紀雖大,但是眼觀六路,反應極快。
“姓江的,你不是發誓不再算計我了嗎!”
老六倒吸一口涼氣,連忙縮透矮身。
王長義擦著他的頭皮飛了過去,凌空撞向了老六面前的那具屍體。
頭撞頭,就聽砰的一聲如西瓜炸裂一樣的悶響。
下一刻,腦漿與血花齊飛。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的腦袋被撞碎了。
不過眼下,眾人已經無暇關心這些了。
江桐在起跳的同時,將手一拋,把獵槍甩向了老六。
“老六,上子彈,崩了這群狗孃養的!”
老六叫罵的同時,獵槍依然飛到了他的面前。
他下意識地身手去接,啪的一聲,槍桿順勢拍進他的手裡。
老六恍然明白了江桐的意思。
他們兩個雖然是不死不休的死仇,可是兩人對拼,總有一個能活下來。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要是真的陷進屍群當中,恐怕誰都活不了,都得留下來給棺材村陪葬。
況且槍在江桐的手裡,效果大打折扣。
所以不得已之下,江桐只得將槍還給老六。
趁著這個空檔,他給獵槍上膛。
落地的一瞬,江桐一指祠堂的方向,“那邊那個,轟他腦袋!”
老六應了一聲,抬槍便指。
轟!
一聲震天巨響之後,噴薄的火舌正中一具乾屍的面門。
乾癟的腦袋瞬間炸成了無數的骨肉碎片。
那具沒有腦袋的屍身也被砂彈巨大的力道帶動,橫飛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之上,再也不動了。
槍響之後,群屍包圍之中驟然出現了一個缺口。
隨即,老六槍指另一具乾屍,想要再轟一槍,擴大缺口,誰知卻被江桐一把按住了。
“來不及了!”他連忙招呼侏儒,“趕緊走!”
三人魚貫而行,好像一支利箭一樣從拿到缺口穿插出去。
剛才倒地的王長義,此時一骨碌爬了起來,緊跟在三人的後面,逃出了屍群的包圍圈。
原來剛才腦漿崩碎的是那具乾屍,而不是他。
在江桐的帶領之下,四個人風一樣躥回到了祠堂。
老六斷後,在四個人都衝進祠堂之後,大門砰的被關上。
隨即,他槍指門口。
此時,只要有任何的東西衝進來,老六都會毫不猶豫地給它來上一槍。
幾個人神色恍惚,牛喘不停,紛紛都在慶幸自己能從群屍的手中死裡逃生。
片刻之後,王長義歇斯底里地哀號起來,“怎麼辦吶,這次死定了!死定了!”
他那副喪門模樣,如喪考妣。
江桐看在眼裡,心頭火氣,劈頭蓋臉就是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
那一耳刮子力道之大,竟然直接把王長義掄了一個趔趄。
江桐斷喝一聲。
“老東西,我警告你!從現在開始,你給我閉嘴!”
王長義囁嚅了一下,想要張嘴辯駁。
江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閉嘴!”
“你再敢多說一個字,我現在就把你扔出去喂乾屍!”
王長義渾身一顫,瞬間閉嘴。
老六的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祠堂門口,嘴裡兀自說道:“姓江的,這鬼祠堂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你把我們帶來這裡,不就等於進了絕境了嗎!”
“現在,我們已經成了甕中之鱉。外面的乾屍都不用進來,它們只要守在外面,就能活活困死我們。”
江桐無語,他牛喘了一陣,方才緩過氣來。
他朝祠堂外望了一眼,外面的夜幕依舊,視線所及之處,卻沒有任何一具乾屍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