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天上掉下個死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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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棺裡的兩具耄屍竟然蛻變成了兩張人皮。

危急時刻,江桐靈機一動,火燒人皮。

空氣中到處瀰漫著皮肉焦糊的味道,有點兒像是肉香,又有點腐臭的味道,燻的江桐噁心欲吐。

著火的人皮劇烈地顫抖著,震盪著空氣,發出詭異的嗞嗞聲。

人皮終於承受不住高溫的燒灼,一下子從老六的身上脫離了出去。

被人皮“吐出”的老六臉色鐵青,幾乎窒息。

此時他的心臟已經驟停。

“老六!”

江桐不顧滿手的水泡,一拳錘在了他的胸口。

這一拳彷彿砸碎了黑白無常套在他身上的鎖鏈,老六就像是從夢裡突然驚醒了一樣,陡然睜開了眼睛。

他像個破風箱一樣,長長地抽了一口氣。

氣息灌進肺裡,老六就覺得眼前發花,胸口劇痛。

驚怔的感覺只維持了短短一瞬,望著那與火共舞的人皮,他的神智漸漸恢復過來。

“死了……死了嗎我!”

江桐不答,一巴掌呼在了他的臉上,“別他媽愣著了,填彈!填彈!”

疼痛刺激了他的神經,在驚怔中,老六迅速地給獵槍填滿了彈藥。

此時,人皮身上的燃燒已經燒盡,火焰漸漸熄滅了下去。

兩張人皮彷彿已經被燒的暴怒,它們狂抖著想要反撲。

死裡逃生的老六面對他們,仍舊心有餘悸,“媽的,又來了!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江桐狂吼著,一腳踹開擋路的人皮,“這地方已經不能待了,趕緊走!不然非讓這兩個東西把我們包了餃子不可!”

兩個人一前一後,朝著外間衝去。

跑到門口之時,忽然就見兩個人影好像飆風闖了進來。

兩撥人馬險些撞在了一起。

江桐與老六兩人突然剎住了腳步,身體緊緊地貼在了牆上,這才險險的避過。

他們定睛一看,這才發現,飛奔進來的竟然是侏儒和王長義。

侏儒的臉上血刺呼啦的,顯然受傷不輕,王長義驚的頭髮都快豎起來了。要不是被侏儒撐著,此刻他恐怕已經嚇瘋過去了。

江桐一把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你們兩個怎麼又回來了?”

侏儒抹了一把臉上的血,“門口已經被幹屍給堵了,出不去了!趕緊去裡面躲以下!”

江桐幾乎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

他長吸了一口氣,強行穩定住自己的心神。

“晚了,已經回不去了!”

“棺材裡的屍骸已經屍變成了耄屍人皮,現在進去,那就是找死!”

驚愕中,侏儒抬眼往裡望去,果然就見兩個詭異的人影晃動著。

他頭髮發乍,驚呼道:“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這下子我們死定了!”

那一聲驚呼裡,帶著無比的絕望,恰如其他幾人此時的心情。

如果說恐懼的盡頭就是憤怒,那絕望的盡頭就是瘋狂。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江桐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瘋狂的神色。

“媽的,不就是幾個死人嗎!”

“想要弄死我,先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副鐵板牙!”

“你們幾個,跟我一起衝出去,大不了魚死網破!”

說話間,他將量天尺緊緊攥在手裡。

“矮子,你跟我一起,前面開路!”

“老六,你斷後!”

“姓王的那老小子,你在我們中間,隨時補位!”

“老小子,你最好機靈點兒!要是我們死了,你也別想獨活,就等著給我們陪葬吧!”

說完,他一馬當先,朝著外間就衝了出去。

老六、侏儒兩人情知,現在要想活命,只能按照江桐這個法子做,於是兩人裹挾著王長義,緊跟在江桐的身後。

可是,當他們走到外間的時候,就見外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四個人都不由得一愣。

江桐狐疑地問道:“人呢?”

那些乾屍彷彿在一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下子,就連侏儒也不禁頭大。

“不對啊,剛才他們明明就緊追在我們身後,現在怎麼不見了?”

一直都在不停哆嗦的王長義,臉上忽然綻放出了笑容。

“他們一定是走了!我們有救了!”

他的叫聲響徹在小祠堂了,可是江桐的心裡卻越發的陰沉。

這裡可是邪門的棺材村,那群乾屍更不是什麼善男信女,絕對不會在這種時候放過他們。

就在這時,就聽吧嗒一下。

大塊粘液從上而下,掉在了王長義的臉上。

他激靈一個冷顫,連忙用手去抹,人也下意識地抬頭往屋頂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頓時嚇的魂飛魄散。

屋頂之上,密竟然密麻麻地掛著十數具乾屍。

倒吊的乾屍如同蜘蛛一樣,那渾濁如黃湯一樣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們。

王長義媽呀一聲慘叫。

乾屍彷彿被他的叫聲所驚動,紛紛從上面跳落下來。

頃刻之間,小祠堂裡彷彿下起了乾屍雨。

一具乾屍掉在王長義的腦袋上,慘叫聲戛然而止。

眨眼之間,他們已經被群屍保衛在了中間。

王長義被幹屍砸中,竟然沒死,還在嗚咽著大叫救命。

“老小子,你的名真他孃的硬!”

江桐暴吼一聲,一腳踹飛壓在王長義身上的乾屍。

一隻乾屍趁機逼近江桐。

此時,就見量天尺忽然橫掃出去,正中乾屍的腦袋。

喀吧一聲脆響。

乾屍的整個腦袋都被削掉。

腐臭的血肉從它的斷頸出迸射而出,噴了江桐滿頭滿臉。

江桐啐了一口,吐出嘴裡的碎渣。

就在這時,一個乾屍忽然掉落在了他的面前。

江桐與乾屍面面相覷,近在咫尺。他甚至能夠數清楚乾屍臉上的每一道溝壑。

“我他娘——”

那一瞬,江桐就覺得渾身炸毛。

他抄起量天尺,朝著乾屍的胸口就捅了過去。

就聽撲的一聲。

量天尺割裂了乾屍發乾皮,竟然一捅而進。

慣性之下,整個量天尺瞬間就沒進了它的胸膛裡。

江桐也與乾屍撞在了一起,幾乎臉貼臉。

“吼——”

乾屍忽然張嘴,爆出一聲怪叫。

乾癟的臉皮,渾濁的眼球,還有那腐朽但銳利如同刀子一樣的尖牙,此刻統統暴露在了江桐的面前。

怪叫聲中,乾屍猛張大嘴,朝著江桐的脖子上就咬了下來。

這一下子要是咬中,他鐵定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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