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差點死在舌頭上(1 / 1)
譚津化身成了屍犼,立意要滅了所有人。
生死一線之際,三人決定聯手。
在江桐的暴吼聲中,三人化作了三條流線,狂飆向了屍犼。
難得瘸子跛了一條腿,速度竟然還比江桐快了一步。
眨眼之間,兩人已經飆到了時候面前。
就在這時,江桐忽然大吼一聲,“老六!”
話音未落,老六已經舉槍瞄準。
“六”字還沒出口,他已然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巨響。
子彈從槍口噴薄而出,劃出一條火線,直奔屍犼的眉心要害。
老六此人梟雄一世,為人雖然奸詐,可是槍法著實不是蓋的。
電光失火之間,子彈命中。
巨大的慣性之後,屍犼的腦袋猛地往後一頓錯,隨即就是嘎巴一聲骨斷筋折的聲音。
獵槍巨大的力道,直接扯斷了它的頸椎。
事情遠比他們計劃的要順利!
見此一幕,瘸子頓時一喜,“好機會!”
他的口中默唸,頃刻之間,就見十數只紅臉小鬼從他身上湧出,直撲屍犼的脖頸。
眨眼之間,屍犼的脖子就已經被小鬼鋒利的鬼爪給撕裂。
可是裡面湧出的卻不是紅色的鮮血,而是黑如漆黑一團粘稠如瀝青一樣的東西。
黑血所過之處,就像沼澤一樣,紅臉小鬼們一下子就陷入了其中。
瘸子的目光陡然一顫,心道不好。
閃念間,他已經向小鬼們下達了撤退的口令。
可是,事到如今,已經來不及了。
就見紅臉小鬼們一個個彷彿深陷進了沼澤,身體漸漸融進了黑血裡。
十數只紅臉小鬼張嘴狂吼著,卻沒有一絲的聲音發出來,它們就像是在無聲的呼叫。
可是這一切都無濟於事,很快,那些小鬼就像蠟燭一樣,融化進了黑血裡。
下一刻,黑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迅速回流進屍犼的脖頸裡。
短短的一瞬之間,屍犼脖子上的傷口已經恢復如初。
剛才的一切,就好像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瘸子頓時大駭。
就在那一瞬間錯愕的時候,屍犼那被子彈扯斷的腦袋又重新抬了起來。
它脖子上暴露在外的紅筋搏動著,很快就將腦袋拉回到了原位。
直到此刻,瘸子方才看清楚,屍犼的眉心間上赫然多了一個黑洞洞的子彈孔。
黑色如瀝青一樣的東西正在從裡面流出開,可是屍犼的眼睛眨動,彷彿全然沒有受到影響一樣。
這東西竟然是打不死的!
彼時,瘸子就感覺腦子裡嗡的一聲,連忙提醒江桐,“砍脖子沒有,趕緊住手!”
三人原本的計劃就是老六開槍,最好是一顆子彈就滅了它。如果不能,江桐與瘸子就左右夾擊,直接撕裂它的脖子。
可是萬沒想到,屍犼的生命完頑強遠在他們的預料之外。子彈和抹脖子全中,可是依然沒能姚它的命。
這種情況之下,江桐繼續出手已然失去了意義。
可是此時,江桐的量天尺橫掃而來,動作已經用老,想要改變已然是來不及了。
幾乎同時,屍犼地腦袋猛轉九十度,朝著江桐張開了大嘴。
瞬時間,一股黑氣爆射而出,直接噴向江桐的面門。
瘸子心裡驀地一沉,心說完了。
被黑氣噴中是個什麼結果,他們都曾親眼見過。
此刻,即使狡黠如江桐,恐怕也難逃骨肉盡爛的結局。
可是誰都沒有想到,變故就在這個時候陡然發生。
江桐狂飆過來的身形忽然一矮,在黑氣噴向他的一瞬,猛的一個滑鏟,堪堪避了過去。
那一剎那,老六和瘸子都看呆了。
直到屍犼嘴裡的黑氣漸熄,他們才忽然反應過來,原來所謂的三路夾擊都只不過是江桐的障眼法。
他的真正目的,根究就是讓兩人替他吸引屍犼的火力。
再一次被他給涮了!
老六在狂喜的同時,心中又多了一絲慍怒。
可是此時的江桐,根本無暇顧及這些。
從屍犼身邊滑鏟而過之後,他的身體陡然站了起來。
“我就不信,掉了腦袋它還能再長出一個來!”
暴吼聲中,江桐抄著量天尺朝著屍犼的腦後橫切過去。
他出手的時機和角度都極為刁鑽,這種情況之下,即便是屍犼這種變態級的怪物,也根本反應不過來。
所有人都訝然地望著這一幕,期待著江桐能夠偷襲成功。
鋒芒劃過的那短短一瞬,此刻在他們的眼中竟然變得好像慢動作一樣,緩慢且清晰。
眼見偷襲就要成功,江桐的心裡也不禁狂喜,暗叫痛快。
就在所有人以為大局已定的屍犼,變故再生,屍犼的腦袋後面驀地凸出了一張臉。
眨眼之間,按張臉直接從屍犼的身上分離出來,變成了另外一個腦袋。
那個腦袋雖小,卻五官俱全,猙獰無比。
它的脖子如同象鼻一樣猛地彈出,隨即大嘴一張,咔嚓一下咬死了量天尺。
那隻小腦袋可謂眼見嘴裡,一咬之下,竟然在量天尺上擦出了火花。瞬時間,火星四濺。
“臥槽!怎麼還有一個腦袋!”
情急之下,江桐不禁爆出了一句國罵。
剛才那一下,他幾乎用了十足的力氣,量天尺彷彿砸在了一塊石頭上,震的他全身骨頭都發麻。
就在他怔住的瞬間,那隻小腦袋忽然鬆口。緊接著,大嘴一張,一條如同巴掌一樣是舌頭彈射出來,朝著江桐的臉上就舔舐了過來。
那隻舌頭上粗糙無比,掛滿了倒刺。真要是被它舔上一下子,恐怕連皮都沒了。
江桐倒吸了一口涼氣,直到此時,他才終於想通,為什麼屍犼站立不動,而經過它身邊的村民卻一個個詭異地丟了臉皮。
原來,一切都是這隻邪門小腦袋的節奏。
電光失火之間,又聽一聲槍響。
飛飆的子彈一下子撞在了那隻小腦袋上,它伸出的長舌這才忽然失準,從江桐的耳邊擦了過去。
饒是如此,江桐還是感覺臉皮一疼。
他伸手一抹,登時就摸了一手的血。
原來剛才那一下,竟然把他的臉皮割下了一塊去。
死裡逃生,江桐猶自感覺一陣後怕,心臟怦怦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