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給你一個自我了斷的機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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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冥人陣被屍犼翻盤,所有人都以為,這一次徹底完了。

可是萬沒想到,就在最後一刻,江桐重新發威,直接將十八冥人陣升級。

此刻的十八冥人陣裡陰氣濤濤,鬼叫連連。任誰身處其中,也會以為自己身在地獄。

趙小刀看呆了!

瘸子也看呆了!

老六差一點就被嚇死過去。

此前,他一直都沒有放棄要弄死江桐的想法。

可是此刻,他有點不確定了。

這小子還他孃的是人嗎。

真要動起手來,死的是誰還真不一定。

江桐獰笑著解釋道,這是改進版的十八冥人陣,有開天闢地的氣勢。

開天闢地沒看出來,但是鬼氣森森是真的!

面對這樣的陣勢,屍犼也給驚著了,它的目光之中充滿了驚恐。

這個不可一世的屍變者,此刻竟然亦步亦趨向後退去,隱隱有一種想要逃竄的意思。

要知道,這裡可是屍犼的大本營。

現在,竟然把它逼的連老巢都要捨棄,也是沒誰了。

老六怔怔地看著,僅剩的一隻眼睛也已經看呆了。

“小……小子,你玩兒的這是什麼把戲?”

“把戲?”江桐悶哼了一聲,一張臉上似笑非笑,說不清是個什麼表情,“這叫風水術,老子精通的就是風水術,這不過這一次我加了點佐料而已。”

這佐料加的,老六都快給跪了。

此刻他心裡的駭然,一點兒都不比趙小刀少。

這年頭兒,懂風水術的人不在少數,可是把風水玩兒到江桐這種級別的著實不多。

震驚,駭然,在場所有人表情各異,不一而足。

唯有最遠處的瘸子,此時的目光陰鷙到了極點。

風水大家他見過不計其數,其中不乏有將風水局玩兒出花來的人。可是像今天這麼玩兒的,還是頭一遭見。

“這麼邪門兒的玩兒法我還是頭一次見,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歷。”

他揣度著,猜測著,摸不清江桐到底是什麼路數。

此前,江桐雖然上了泥兒教的惡當。但是瘸子跟他始終沒有打過照面。

所以,江桐知道他的身份,他卻始終不知道江桐是誰。

此時此刻,瘸子的目光死死地盯向江桐,心裡已經泛起了殺意。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有一種衝動,想要立即動手,弄死江桐。

可是考慮了一瞬之後,瘸子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現在情況還不明朗,雖說已經壓制住了屍犼。但是保不齊弄死江桐之後,屍犼還會翻盤。

真要到了那種地步,他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眼下最大的敵人還是屍犼!

想到此,瘸子低吼了一聲,“小子,趁它病要它命!再拖下去,恐怕會生變啊!”

江桐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這個瘸子陰不陰,陽不陽,江桐對他沒有一絲的好感,只不過是被屍犼給擠到同一個戰壕裡了。

當他回頭再看時,屍犼那邊已經有了變化。

沒有了海量陰氣的供應,它身上的無數創口不再癒合,而是淋漓嘀落著好像墨汁一樣的黑血。

那粘稠墨色的黑血泛著一股子屍體的腐臭。

有那麼一剎那間,江桐甚至看到了屍犼的眼睛裡閃過了一抹恐懼。

那一閃而逝的懼意只有短短一瞬,卻被江桐給捕捉到了。

懼意之後就是憤怒,那是一種絕望之後的怒火。

顯然,屍犼也已經意識到,今天恐怕是走不了了。

十八冥人被跳躍的藍色電弧連線到了一起,猶如一張天羅地網籠罩在屍犼的頭頂。

它被那張無形之網壓的抬不起頭來。

“吼——”

屍犼發出一聲絕望的咆哮,猛地朝著十八冥人陣外衝去。

就在它即將脫離陣法的那一瞬,彷彿撞上了一堵電牆,噼裡啪啦爆出了一陣的電火花。

屍犼好像被抽了一鞭子,身體打著滾翻了回來。

它的身上被電弧擊中的位置,甚至傳出了一陣焦糊的肉味。

屍犼在原地伏身低吼著,再也不敢試第二次了。

困獸猶鬥,但是自知末日不遠!

此情此景與江桐他們幾人之前的情況何其的相似。

曾幾何時,屍犼還是那個戲弄獵物的獵人。一轉眼的功夫,雙方就已經交換了位置。

低沉的吼聲從它的嘴裡傳出,它那憤怒的目光陰沉的好像結了冰一樣,死死地盯著江桐。

這個架勢顯然是要玩兒命了。

就在這個時候,屍犼的腦後忽然傳來了一聲低微的啜泣聲。

緊接著,一個小腦袋從屍犼的腦後繞了出來。

顯然,它已經感受到了十八冥人的恐怖氣息,此刻正在瑟瑟的抖動。

那顆小腦袋弔詭邪魅的目光此時竟然有著一絲柔弱,眾人甚至聽到了他的最裡面傳出來的低低的啜泣聲。

小腦袋望向屍犼的時候,那眼神之中充滿了眷戀。

在生離死別的那一瞬,它竟然害怕了!

江桐閃了屍犼一眼,心裡驀地升起了一陣不忍。

他不是那種聖母心的人,可是也深知譚津母子走到今天這一步,絕非他們自願,只不過是被逼成了現在這樣。

鳥之將死其鳴也哀,屍之將死,那種悲切跟人其實別無二致。

一時間,眾人用一種怪異的目光望著著弔詭的一幕。

屍犼彷彿被這種目光給刺到了,淒厲的聲音從它的嘴裡幽幽傳了出來。

“你們先別得意,我還沒有輸,你們也還沒有贏。最後誰死在誰的手裡,還不一定!”

它再開口時,那種男女混雜的聲音消失了,只剩下了譚津淒厲的尖叫聲。

眾人無語。

但是誰都知道,這一次,江桐贏定了。

此刻,只要江桐催動陣法,發動最後一擊。這隻為禍了二十年的屍犼,頃刻之間就會灰飛煙滅。

但是他卻久久沒動。

等了許久,他才終於開口。只不過這一次,他的語氣之中頗有一種意興闌珊的味道,“譚津,給你一個機會,你自我了斷吧。這樣,你或許還能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一絲絲的殘念。如果我出手的話,你們母子兩個就差地的灰飛煙滅了。”

這話一出口,眾人無不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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