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我要給她刨坑(1 / 1)
江桐去到老麻子的老巢,旨在透過他,誘出泥兒教的人,從而救出爺爺。
可是誰知道,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老麻子神秘失蹤,不見了蹤影,卻意外撞上了巫雲飛。
此人來歷成謎,跟泥兒教的人裹在一起,將事情攪的如同一池渾水。
這一次,江桐算是徹底見識到了泥兒教的手段。
這個邪教會里非但有瘸子這樣的陰行術士,更是有刀子這種玩兒雷管的亡命之徒。
江桐飽受池魚之殃,幾乎死在那毀屍滅跡的一炸之中。
待到從趙小刀口中得知巫雲飛的神秘來歷,更是眉頭皺的厲害。
這個姓巫的顯然是塊硬骨頭。
可是現在除了他之外,江桐別無其他選擇。
要想深挖泥兒教,僅此一條路。
可是巫家也不是那麼容易進的,能夠成為巫雲飛的座上賓的非富即貴,普通人根本就難以接近。
此前,江桐已經試過一次了。
那一回,他連大門都沒能進去。
況且,瘸子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小刀子也是泥兒教的人,必然對此已經瞭解。
此時江桐公然接近巫雲飛,屬實太過冒險。
既然明槍不行,那就只能放暗箭了。
一念至此,江桐的腦海裡忽然冒出一張明眸皓齒的臉。
那個演而優則從商的巨鱷,格格!
那個人刻意深夜造訪,可見與巫雲飛的關係匪淺。
想到此,江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望著他那張似笑非笑的臉,趙小刀竟然沒來由地打了個寒顫。
她跟江桐認識不久,但是幾次都是在生死邊緣徘徊,所以對他的行事風格深為了解。
看他這幅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趙小刀驀然覺得,有人要倒黴!
一念未落,江桐的目光已經開始在她身上打量。
趙小刀連忙抱起被子,往床角一縮,“你要幹嘛!”
江桐嘿然冷笑,“你在這裡已經悶了許久了,靜極了也該思動了,不如跟我出去活動活動!”
“這個……”趙小刀目光遊移,久久不語。
此刻,她篤定江桐正在給人挖坑。
只是她不太確定,這個坑會不會連她也一起給埋了。
——
七天之後的一個半夜。
一片高檔別墅區內。
深夜寂靜,萬籟無聲。
忽然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寂靜的長夜。
頓時間,無數棟別墅裡的燈光驟然亮起。
一個個腦袋伸出窗外,尋找著慘叫傳來的方向。
那一聲慘叫猶如鬼叫,叫的人心惶惶。
短短几分鐘內,已經有十幾個人走出了家門,遙望著慘叫傳來的那棟漆黑別墅。
“什麼情況?這幾年行情不好,不會是誰家投資失敗,出了人命了吧?”
其中一個睡袍男朝他做了一個噓聲的眼神。
“不要胡說,你知道那家住的是誰嗎,大明星燕格格!人家割一次韭菜,能頂咱們玩兒命幾萬年的!她家投資失敗,你信嗎?”
“原來如此!”那人彷彿恍然大悟,隨即話鋒一轉,“她割韭菜割的這麼開心,怎麼還叫喚的這麼悽慘?”
睡袍男摩挲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聽說她最近割韭菜割的無聊,正在拍一部新戲,想必是在跟導演聊戲吧!想必你也知道,他們業內的導演,都挺生猛的。”
那人噴的一笑,“別他媽逗了,格格這種級別的大鱷聊戲,嚎叫的應該是導演才對!”
兩人聊的越來越上道兒,圍在他們周邊的人紛紛相視而笑,深以為然。
眾人嘿然嬉笑,卻沒有留意到,一男一女兩個用兜帽遮住了臉的身影,漸漸遠去,悄然摸出了小區。
那兩個人正是江桐和趙小刀。
待到出了小區,鑽進了路燈照亮不到的黑暗裡,兩人笑的渾身亂顫。
趙小刀一臉鄙夷地望著江桐,“姓江的小子,本姑娘以前還是小瞧了你了。我原本以為,你只不過是行事風格偏激了一點,誰知道做起事來,竟然這麼沒下限!堂堂一個女明星被你嚇成這樣,你覺得合適嗎?”
江桐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一抹鄙夷的神色躍然上來。
“物以類聚,人以群居。那個叫巫雲飛的神棍,明顯不是什麼好東西。譚津母子的悲劇多半跟他有關。燕格格跟這樣的人攪在一起,你覺得她能是個什麼好東西。”
“有道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聽她那號喪的動靜,顯見她造孽造的不是一點半點。”
“現在,我只不過是對她略施小懲,哼,便宜她了!”
談笑聲中,兩人的身影漸漸地隱進了黑暗裡。
第二日一早,燕格格的別墅門前忽然變得車水馬龍。
車上陸續下來各色各樣的人物,有傳道袍的,有敲木魚的,甚至還有手持轉經輪的喇嘛模樣的人。
趙小刀站在馬路另一側的樓頂之上,手舉望遠鏡,嘴裡不停地喃喃著。
“好傢伙,這個燕格格果然是條巨鱷,請來的都是行裡有頭有臉的人物。”
“現任茅山掌教的嫡傳大弟子,九陽道人。”
“菩提院的高僧,法機大和尚。”
“那個穿中山裝的是個野路子,但是在業內的名聲卻很大,好像叫什麼鬼手神算。指手掐訣,算得一手好卦!”
趙小刀逐一點評著,嘴裡不禁嘖嘖有聲。
江桐雖然不語,但是對趙小刀的身份更加懷疑了。
這些人看似鼎鼎大名,實際上,對於普通人而言,是絕對接觸不到的。
趙小刀對這些大拿如數家珍,顯然她的身份不一般。
不過至此為止,江桐都還沒有猜透她的真實身份。
此刻,他心裡忖度著,嘴裡隨聲附和道:“能把這一群牛鬼蛇神都聚在這裡,可見這位燕格格的手眼不一般。平常有錢有勢的人,未必有渠道能夠結交這些大神,更何況還不是一位,而是一群!”
趙小刀嗯聲稱是。
忽然,她咦了一聲。
“那個喇嘛打扮的人,看起來有些不太一樣啊。”她只覺得那個喇嘛打扮的不對勁,可是具體弔詭在哪兒,一時之間又說不上來。
忽然,她的腦子裡靈光一閃。
“我看出來了,他穿的是木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