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大師玩兒筆仙(1 / 1)
江桐聯手趙小刀忽悠了燕格格,終於混進了她的別墅。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還是小瞧了這個女人。
才一進門,就被她將了一軍。
當著一眾大師大神的面,對他格外照顧,隆重介紹,不啻於折了眾多同行的面子。
這等於是把江桐架在了火上烤。
現在,他差不多已經是一眾大師們的公敵了。
果然,那個油光滿面的大和尚瞭著眼皮,看了江桐一眼。
“這位小友,以前怎麼沒聽說過業內還有你這麼一號人物啊。”
“該不會是半路出家的贗品吧。”
大和尚語氣中的不屑和挑釁暴露無遺。
江桐瞥了他一眼,心說:“這大和尚看起來腦滿腸肥的,一腦袋都是肥油嗎!連這種挑撥的伎倆都看不透。”
那個穿著道袍的清瘦老頭,抬起眼皮瞟著江桐,一言不發。
但是江桐看得出來,他眼神中的那種質疑,絲毫不遜色於法機大和尚。
至於那個同樣跟他穿中山裝的鬼手神算,則是一直低著頭,手在衣服裡袖著,竟然貌似是在掐算著什麼。
江桐心裡一陣惡寒,心說:“常言道,閻王好鬥,小鬼難纏。這群子大師小神們,可比小鬼難纏多了。老子好不容易混進,最後要是栽在他們手裡,那就成笑話了。”
迎著一眾大師挑釁的目光,江桐默默無語。
他心裡暗暗算計著,要找機會震一震這些大師們,不然的話,這些人遲早會找他麻煩。
到時候,恐怕會影響到他的計劃。
一念至此,江桐低垂著頭,假裝看不到他們的目光。
燕格格似乎十分滿意這個局面,沉吟了一陣,繼續說道:“諸位大師,既然大家已經來了,那擇日不如撞日,不如現在就看看,我這別墅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一眾大師們或抱拳,或雙手合十,紛紛答應。
說話之間,燕格格引導著十來號人,轉遍別墅的每一個角落。
事到如今,江桐也不含糊。
當他掏出那隻已廢的羅盤之時,一眾大師的眼中的嘲弄之色幾乎躍然臉上。
鬼手神算痴笑了一聲。
“我說這位小哥,要是沒有三兩三,最好不要上梁山。”
“你要是手裡缺少真傢伙,可以跟我們借。但是你把這種破爛流丟的玩意兒拿出來現眼,這恐怕就不合適了。”
“先不說你這東西品相如何,你用這種連指標都沒有的羅盤來糊弄主顧,恐怕有損行業的口碑啊!”
“難怪近年來,我們這一行裡神棍頻出,這都是託了你們這種人的福啊!”
這一番話陰不陰,陽不陽,直接說在江桐的臉上,擺明了是想趁機挫他的銳氣。
江桐不動聲色,冷哼了一聲。
“列位,海水不可斗量啊,說到底,我這東西好不好,還得看它管不管用。”
“事情還沒辦,你們怎麼就敢斷言,我這東西就一定會丟人現眼嗯!”
他的話還沒說完,大和尚法機忽然開口,高誦佛號。
“我佛無量!”
說話間,他一撩寬袍大袖,從裡面端出了一隻缽盂。
江桐只看了一眼,眼角頓時就是一陣抽搐。
那隻缽盂竟然是紫金的!
好傢伙,別說它是佛門法器。
就算是是塊普通的紫金疙瘩,這錢也值了海了去了。
江桐也沒想到,大和尚腦滿腸肥的,出手還真不含糊。
紫金缽盂一出,他手裡的那隻廢羅盤頓時相形見絀。
無需開口,這就是赤裸裸的諷刺。
人比人該死,貨幣活該仍。
此刻,任憑江桐巧舌如簧,就憑手裡的東西,也沒法跟人家爭。
他咬著牙,一語不發,心說:大和尚,你等著!
不過,法機大和尚狂是狂了一些,手上的功夫真不是蓋的。
就見又一伸手,掏出一隻敲木魚的犍錘。
小錘在紫金缽盂上輕輕敲了一下。
就聽噹的一聲脆響。
聲波嗡的以下盪開,好像蛛網一樣,向著別墅四面八方輻射開來。
紫金缽盂的聲波不斷地迴盪著,眾人的臉色也越來越差。
因為伴隨著紫金缽盂的聲音,剛才還陰陽和煦的別墅裡,陡然劇變。
各種陰氣、怨氣充斥在別墅中不見陽光的角落裡。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極度的難看。
就連江桐的眼皮也不禁抽了一下,嘴裡喃喃著。
“五衰三陰!”
這棟別墅裡儼然一派五衰三陰的格局。
所謂五衰,是指天衰,地衰,人衰,運衰,色衰。
人這一輩子,只要碰上三衰,那就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
而現在,燕格格竟然五運都衰。
就算是掃把星轉世,都不一定能衰到這種程度。
所以,一眾大師們也不由得驚呆了。
江桐的心裡暗暗一驚,心道:“真他孃的邪了門了,就算是跟哈雷彗星當親家,也不能到沒到這種程度啊。”
直到此刻,他才終於明白了。
為什麼他這個野路子的大師,也能唬住燕格格了。
這女人最近只怕不是一般的倒黴。
現在恐怕已經到了驚弓之鳥的程度了。
一念至此,江桐幽幽地開口,“五衰三陰!基本是絕戶局!各位大師都業內的精英,這絕戶局該怎麼破,相信不用我多說吧。列位,請吧!”
他先下手為強,直接把難題拋給了眾人。
一眾大小大師個個臉色陰沉,都像吃了蒼蠅一樣心裡膩味。
大和尚長吸了一口氣,目光炯炯,朝著鬼手神算望去。
“李施主,請吧!”
鬼手神算眼皮不禁抽搐了一下,眼見避無可避,終於一伸手,從懷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東西一露面,一眾大師不禁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江桐朝他手裡閃了一眼,頓時一口氣噎在了喉嚨裡。
那竟然是一支快要禿了頭的毛筆!
筆桿上面用小篆歪歪扭扭地寫著兩個字:筆仙!
好傢伙,堂堂的鬼手神算,竟然要當著一眾大師的面,玩兒筆仙。
這悶子可逗大了。
可是此情此景之下,眾人的臉上紛紛籠罩著一層肅穆的神色,全然沒有要笑的意思。
江桐的心裡也不禁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