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蒙了一手的尿騷(1 / 1)
江桐終於死裡逃生,從別墅裡逃了出來。
此時,別墅之中猶如廢墟一樣。
烈焰留下的黑色痕跡,猶如張牙舞爪的怪獸一樣,向眾人昭顯著剛才的兇險。
灼熱的空氣刺激著眾人的神經。
望著大門內的情形,所有的人都望而生畏。
燕格格的臉上慘白沒有血色。
剛才江桐經歷的那兇險情形,她統統看在了眼裡。
此時設身處地地共情,自忖如果是她在剛才那種情況之下,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江桐將昏死的醫生扔到一邊。
“這人還有救,千萬別讓他死了。”
“不然,一條人命我可兜不起。”
“對了,還有他身上的傷,麻煩燕小姐善後一下吧。”
此時的醫生滿臉是血,下巴脫臼,滿嘴的牙被打得七零八落,簡直都快沒人樣了。
望著那個猶如血葫蘆一樣的人,眾人不禁一陣唏噓,紛紛感嘆江桐下手真狠!
江桐話裡的意思十分明白,這麼重的傷,要是沒個正當理由,都夠拘的。
燕格格登時會意。
她鎮定了一下情緒,緩緩說道。
“江大師請放心,我保證他醒了之後,一個字都不會說。”
“這件事,不會有任何的麻煩找上您。”
江桐點頭。
他相信,以這個女鱷的手眼,要想擺平這事兒,那就是小菜一碟。
“鑰匙留給我,我去準備一下,三天之後,我要徹底‘打掃’這所房子。”
現在,燕格格已經對他無條件信任,直接甩手將鑰匙遞到了他的手中。
“燕小姐,三天之後,我會聯絡你。”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先告辭。”
說完,拔腿就要走。
就在將走未走之際,忽然被大和尚法機給攔住了。
江桐閃了他一眼。
“大和尚,什麼意思?”
法機的臉上閃過一抹尷尬的神色。
“江施主,我還有事要請教你。”
大和尚老臉通紅,囁嚅了片刻,才用低如蚊鳴的聲音問道。
“在別墅裡驅逐附身怨靈的時候,你……你怎麼知道我失禁了!”
此前,老和尚用驅動念珠,暴打鐵豆,逼出了一身的冷汗,直接汗透重衣。
可是無奈老來力竭,結果就失禁了。
彼時,汗尿齊下。
除了他自己之外,外人根本就看不出來。
可是沒想到,這把老童子尿,居然被江桐給看穿了。
非但看穿,還著實被用了一把。
這讓法機委實尷尬。
所以才會有此一問。
他將此事微微道來,誰知江桐聽完之後,神情頓時一愕。
“大和尚,你好歹也是德高望重的大師級人物,別開玩笑。”
“剛才那一下,壓根就是我蒙的。”
“借你的寶血是真的,至於老童子尿,只不過是我信口胡編,恫嚇怨靈的。”
“你該不會真的——”
說話至此,江桐的臉上頓時糾結起來。
他已然意識到,自己剛才抹的一手,壓根就是不是汗漬。
想到這兒,頓覺胃裡一個勁兒地翻騰。
“老和尚,你狠!”
江桐把手猛往身上擦,好懸沒把自己給噁心吐了。
法機和尚陡然意識到自己失言,臉色騰的鐵青,臉色比江桐還難看。
“告……告……告辭!”
此時的江桐已然無心跟眾人客氣,一溜煙兒地消失在了夜色裡。
是夜。
東城醫院裡依舊燈火通明。
五樓獨立病房之中,一男一女,神色凝重。
這兩人正是江桐與趙小刀。
兩人一邊飽餐,一邊交談。
“趙丫頭,泥兒教和魘魂術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江桐雙手齊出,吃的飛快,“你可不要騙我,今晚我還要夜談別墅。你要是有事瞞著不說,搞不好會要了我的小命。”
趙小刀陡然吃了一驚,不禁一噎。
“呃,你不是說,三天以後才去嗎?”
江桐的臉上閃過了一抹詭笑。
“我揚言三天之後,就是為了矇住那些神棍。”
“那起子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要讓他們知道我重返別墅,難保不會打我的鬼主意。”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到時候,我難免會吃虧。”
“所以,事不宜遲,我今晚就動身。”
趙小刀聽完,不禁鄙夷地瞪了他一眼。
“姓江的小子,沒想到你居然恁的狡猾,一句實話都沒有。”
“也不知道你跟我說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江桐嘿然不語。
自從江運算元出事以來,他幾經生死,做起事來越發的沉穩謀算。
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之前那個懵懂小子了。
趙小刀嘆了一口氣,幽幽說道。
“這件事我所知不多,基本都是從家裡長輩的口中聽說來的。”
“據我所知,魘魂術最後一次出現,是在六十幾年前。”
“那時候正是戰亂時期,隨同小鬼子一起踏上這片土地的,還有島國特產的神道一教。”
“他們糾結能人異士,做下了不少禍害活人的大案。”
“甚至有幾次大戰的結果,都被他們所左右。”
“為了應對神道一教的異士,民間宗教協會應勢而生。”
“兩方人馬交手了數次,互有傷亡。”
“手筆最大的一次,就是在西山省。”
“原本那一回,是一場幾近完美的埋伏戰。誰知道中途出了岔子,民間宗教協會被叛徒出賣,死傷無數。”
“不過最終,宗教協會拼著魚死網破,重創了神道一教的勢力。”
“那時,神道一教的眾人為了做事方便,特意用了化名,就叫泥兒教。”
說到這裡,趙小刀的話鋒猛剎。
江桐心頭猛的狂跳。
泥兒教!
又是泥兒教!
只不過這一次,他終於刨根溯源,搞清楚了這個神秘的泥兒教是什麼來歷。
原來,這個神秘組織,跟島國神道一教之間,有著莫大的關係。
閃念間,江桐忽然發現趙小刀目光閃爍,像是在故意躲避他的視線。
他心念一動,忽然意識到,趙小刀的話一定有所隱瞞。
“趙丫頭,咱們好歹共過生死。”
“都到了這時候了,你還有事瞞我,不合適吧。”
趙小刀囁嚅了一下,最終長舒一口氣。
“算了,反正你遲早都得知道,不如現在就告訴你。”
“我隱約聽長輩提起過,那次出賣宗教協會的人,似乎是姓江。”
什麼!
猶如晴天霹靂,炸響在江桐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