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黃雀的背後(1 / 1)
就在江桐一行人馬上要打敗壽衣老頭時,密室內又突然冒出來一群人,為首的叫做白季同。
本以為白季同沒什麼本事,卻不成想他拿出了一個陰氣森森的黑漆盒子,而盒子裡裝的竟然又是一張人皮!
江桐自從在東城局地下見到了王思雯的人皮後,就一路遇上各種人皮,對人皮簡直不能更熟悉了。
上一次在燕格格別墅遭遇屍變的人皮,讓江桐差點中了屍毒,還好瘋子周夠虎,上演了一出手撕人皮。
只是那是在驚恐憤怒之下,如今的局面,瘋子周也不敢貿然上前。
但是現在江桐被人皮和打手兩面夾擊,瘋子周不得不咬著牙上了。
“行,兄弟,我沒白救你那麼多次!”
江桐聽了瘋子周的話後,心中寬慰,決定以後儘量不坑瘋子周了。
量天尺鋒利如刀,勢大力沉,在江桐的手中被耍得虎虎生風,哪裡是幾釐米的砍刀能抗衡的,一時間江桐勢頭無兩,打得眾打手節節後退。
而瘋子周那邊就不太妙了,人皮靈活,瘋子周不但碰不到人皮,還被人皮追著滿墓室的跑,不過好歹還能給江桐拖延些時間。
白季同看出了問題,眼神一沉。
“管那個人幹嘛?去給我幹掉這個小子!”
美女人皮動作一頓,回過頭陰森的看了一眼白季同,然後才轉向了江桐的方向。
江桐已經來不及思考為什麼美女人皮會聽白季同的話了,此刻他身前還有不少沒有倒下的打手,身後人皮又急速朝他衝了過來!
他心裡十分清楚,一旦被人皮沾上,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變成棺材瓤子!
所以江桐一咬牙,還是將後背對向了打手們,專心對付美女人皮。
美女人皮飄忽不定,江桐一時間也傷不到她,但是江桐卻能感覺到後被的寒意!
想也知道後面有多少把刀對準了他,但他只能憑藉直覺閃躲,視線根本不敢離開人皮。
江桐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正想著不行就放一把火生死由命的時候,後背的寒意一消,轉而代替的是幾聲慘叫。
“姓江的小子,你還沒死呢?”
一道嬌俏的女聲從身後傳來,江桐心中一鬆,可算來了個有用的了。
“趙丫頭,別廢話了快幫忙!”
江桐話音剛落,就聽見一陣噼裡啪啦的彈弓聲,隨後就是一陣接著一陣的慘叫。
“你是什麼人,敢和我白家作對?”
白季同看著小弟一個個被這突然出現的小丫頭用彈弓打倒,眉頭就是一跳,色厲內荏的質問道。
質問的同時,白季同不動聲色的悄悄往墓室暗道的方向挪去。
“姓江的小子,閒雜的人我都解決了,你看好你的對手,別給我搗亂。”
趙小刀說著,也不搭理白季同,從身上摸出了一把榔頭,在棺材周圍就開始刨了起來。
見趙小刀的動作,江桐算是明白了,自己被這丫頭當成探路的了,難怪在醫院問他去不去時,她笑的那麼詭異。
此刻被江桐當成捕蟬嘡啷的大師們,正躲在一邊看戲,而江桐這隻黃雀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身後還有一個毒蛇趙小刀。
好在毒蛇還知道先幫他清理掉閒雜的人,讓黃雀可以安心對付反咬一口的蟬。
美女人皮發出一聲尖銳到能刺破耳膜的叫聲,朝著江桐就裹了過來。
但是江桐已經沒有了後顧之憂,動作也就更加利落起來,量天尺橫掃之下,美女人皮好看的臉立刻被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從口子裡,江桐可以看見縮在牆邊的九陽真人一行,氣就不打一處來。
這群大師各個自翎手段高超,結果不是被江桐救,就是在被江桐救的路上,要不是看在九陽真人提出了七星續命之法,江桐都恨不得將他們餵了人皮。
大師們隔著人皮的裂口看見了江桐,隨即眼神都飄忽了起來。
只有瘋子周在歇了一氣之後,又衝上來與江桐一起圍剿人皮。
人皮看江桐的眼神有些畏懼,便轉身衝向了她以為弱一些的瘋子周。
江桐咧了一下嘴角,心中替人皮默哀了一翻,他對付人皮還要用量天尺呢,瘋子周只要雙手就可以了!
果不其然,人皮本就被江桐劃開了臉,瘋子周更好下手了,就見他大手一抓便抓住了人皮的兩隻耳朵。
瘋子周用力之下,人皮還沒來得及扒下他的皮膚,原本的裂口就被撕開,頓時發出一陣尖過一陣的慘叫聲。
撕拉一下,瘋子周咬牙用力,人皮竟然被他生生的撕成了兩半,隨後團成一團丟了出去。
被團成團的人皮暫時沒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江桐趁機雙手一揚,一片粉末就被灑在了人皮的身上。
緊接著江桐又扔出了一沓黃表紙,黃表紙像是紙錢一樣漫天飄落,在江桐的響指下,轟的一聲燃燒了起來。
燃著幽綠火苗的黃表紙裹挾著人皮,人皮的叫聲更加慘烈!
江桐鬆了一口氣,可當他再回身的時候,卻發現白季同和他的打手們連帶著壽衣老頭一起,已經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
“他孃的,讓這小子給跑了!”
江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著趙小刀依舊吭哧吭哧的挖著土。
“你找什麼呢?”
趙小刀對江桐的問話充耳不聞,手上用力,只聽鐺的一聲,她的榔頭敲在了什麼硬物之上。
“有了!”
趙小刀激動的扒開周圍被挖出來的泥土和青磚,下面露出了一塊同樣是青色的石板。
“有什麼東西了?”
江桐一骨碌站了起來,來到了趙小刀的身邊,震驚的看著這塊青石板。
“我去!沒想到這座墓裡還有秘密?”
“別廢話,幫我找找機關。”
趙小刀抬腳踹了踹江桐的屁股,不客氣的吩咐道。
其餘人也都好奇的湊了過來,跟著一起尋找不知長什麼樣的機關。
江桐手下一掃,不知道碰到了哪裡,只聽一陣咔擦咔擦的機擴被啟用的聲音,他們身下的青石板從中間裂開。
“啊!臥槽!”
在一陣國粹中,眾人紛紛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