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鼻菸壺的來歷(1 / 1)
江桐被這老太婆看的全身毛骨悚然,已經幾分鐘過去了,她的眼神還等著江桐看。
趙小刀覺得已經沒希望了,因為這半天沒有問出答案來,按照黑市的規矩要麼離開,要麼換人。
“打擾您了,我們這就離開。”
趙小刀拉著人就準備離開,這會,神婆開口了。
“跟我進來吧,有些話不宜在外面說。”
神婆說完,眼神颳了一下身後,然後撿起地上的黑袍披在身上就往二層樓走去。
“看來有戲,該不會你爺爺跟神婆真的認識吧?”
江桐沒有說話,他這回反過來拉著趙小刀的手,就跟著神婆。
細膩的小手在他的手裡緊緊的攥著,他更能感覺到趙小刀的手心滲出了不少汗水,看來剛才趙小刀是在對賭,她在賭自己爺爺那一輩的人應該有所瓜葛。
“你賭對了。”
江桐低聲說道,因為他看見了一個原本屬於爺爺的東西,一個爺爺用千年血藤做成的手鐲。
就在神婆身上的黑袍落在地上的時候,江桐這才看見神婆的手腕上帶著爺爺最喜歡的一個鐲子。
在江桐的記憶力,他知道爺爺做了一對手鐲,就在笑的時候,爺爺出過一趟遠門,回來之後就剩一隻了,當時由於年齡太小,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問,到現在他才明白了過來。
“這個神婆就是爺爺的摯愛。”
江桐又無腦的冒出一句話來,只不過這次趙小刀似乎明白了什麼。
二樓的一間屋子,神婆已經走了進去,江桐跟趙小刀互相對了一眼,他們也就跟了進來。
“把門關上吧。”
此刻生活已經把身上的黑袍脫了下來掛在牆上,而江桐發現,神婆沒有自己見第一面時的駝背,也沒有自己心裡的八九十歲。
“您老剛才為什麼要騙我呢?”
江桐忍不住問道,神婆看著江桐身後的趙小刀,她並沒有回答江桐的問題,而是質問趙小刀。
“這裡的規矩你沒有跟他講嗎?”
趙小刀一臉的憋屈,江桐知道自己壞了規矩,趕緊說道:
“您老人家不要怪丫頭,是我壞了規矩,有什麼問題我扛著。”
“哼!你扛著?你拿什麼扛著,如果不是這丫頭趕緊趕過來救了你一命,你這會兒早就跟那些沒有靈根的傢伙在轉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大話,今天就算是你爺爺來了,我也照樣罵你。”
江桐實在是無奈,他的心裡其實憋著一股莫名的火氣,自己好端端的跑到這裡來捱罵,這是夠賤。
“好了,東西拿出來吧,看完之後你倆趕緊離開,下次這個地方不許再出現。”
神婆直接步入正題,江桐也就不在多說,把懷裡的鼻菸壺袋子掏了出來,放在桌子上。
神婆然後在手裡端詳了一會兒,然後把離煙壺放進桌面上的一碗水裡面,此刻鼻菸壺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現在,他們三個能看見鼻菸壺上面出現了一幅畫,畫是從裡面顯現出來的,是一名女子站在一棵桃樹下面,一隻手拿著一把扇子,另外一隻手用手絹擦著眼淚。
剛看完,神婆就把鼻菸壺翻了過來,這邊又是另外一幅畫,一個騎在馬上的鎧甲人,手上提著一把大刀,馬的腳下都是屍體,而這個鎧甲人的身上都是鮮血,不遠處能看見一隻六足的怪獸。
“這個東西距離現在應該有一千多年,裡面的兩個人應該是相親相愛的,只不過一個廝殺戰場,一個在為其擔憂。”
神婆說著,把鼻菸壺從水裡拿出來放在桌子上的黃紙上擦拭乾淨之後又放到江桐的面前。
“東西應該是從下面拿上來的,至於是從哪裡,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這個東西已經被轉了好幾手,而且都是關於風水,這裡面被人佈下一道法陣,是死陣,沒有解開的辦法。”
江桐算是瞭解到了一些有用的東西,就在他準備把東西裝回去的時候,神婆接著說道:
“你最近小心一些,你手裡的東西最好不要讓別人看見,畢竟這件東西已經被人盯上了,還有,你回去之後帶著東西立馬上路,你爺爺可能要出事。”
說完之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錦囊放在桌子上,然後她站起身準備穿黑袍。
也許是那隻血藤手鐲引起了注意,神婆又嘀咕道:
“你們江家人永遠都是那麼無情,這丫頭看起來是真心喜歡你,你可別再學你爺爺,辜負了他人。”
趙小刀聽到這裡臉紅了起來,反倒是江桐這會抓住趙小刀的手振振有詞的說道:
“你老人家放心,我一定會帶著爺爺回來向你老人家請罪,就算帶不回活人,我也得把魂帶回來。”
說完,把東西塞進了懷裡,拉著趙小刀就往出走,也許是用的力道大了一些,趙小刀疼的有些呲牙。
“姓江的,我的手疼。”
江桐這才反應過來,他趕緊放開趙小刀的手,一臉歉意的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弄疼你了吧。”
就在江桐剛說完話,他懷裡的鼻菸壺這會兒猛的發起燙來,心窩窩的位置被燙的皮膚褶皺起來。
“怎麼回事?”
趙小刀見江桐突然蹲在地上,她趕緊詢問,然而此時,江桐咬著牙站起身,顫顫巍巍的說道:
“鼻菸壺又動靜,我們趕緊離開。”
這種感覺已經是第二次發現了,而且都是在黑市裡發生的,他隱約感覺到情況不對,所以準備離開這裡。
就在此時,江桐的另外一條胳膊也被人抓了起來。
“不要抬頭跟著我走。”
說話的就是剛才那個神婆,江桐不知道究竟出了什麼事兒,可現在他只能強忍著痛苦,被兩個女人一左一右的架著往出走。
可是江桐的思緒被潺潺的流水聲吸引,他總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可是他順著感覺看過去的時候,發現空無一人。
溪水不是太大,可流動起來非常湍急,跟上面的那條溪水完全就不是一個檔次,黑乎乎的溪水此時泛起了白霧,一時間,整個黑市被屋企包圍,前面的路也被隱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