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人皮燈籠(1 / 1)
“既然你有這麼大的能耐,那就好好留在我的身邊好了。”
話音剛落,鬼船最後一點支撐轟然倒塌,江桐一縷生魂竟硬生生被吸噬回去。
水晶棺材重新落入水中,眼鏡男的屍體起伏著最終落在水晶棺材下方,他懷裡的鎮龍碑不偏不倚插入進去。
“砰——”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閃電,混合著雨水,翻騰的水裡陸陸續續鑽出無數水鬼,爬上河壩,索命。
“啊——”村民驚恐且絕望的聲響響徹四周,卻是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拖入河水之中,成為冤魂。
嘉許縣下了一晚上的雨,隊長第二天一聽到訊息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另外還有幾個村支書,一看到隊長便是諱莫如深的表情,偷摸著將一份人員名單遞到隊長跟前。
臉色十分難看:“昨天晚上真是嚇死人了。”
“龍王爺收人,真是……”
“多少人。”隊長叼著煙,一張臉黑的不能再黑,原以為有那幾個外省的人給他們墊背,嘉許縣就能化險為夷,誰能想到最後還是這個結果。
“加上前面失蹤的差不多有三十六個。”
“你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村裡人的工作知道該怎麼做吧?”
村長似乎有些不甘心但也無可奈何,只能嘆氣著點了點頭。
自古黃河出怪事,他已經習慣了。
這邊,江桐睜開眼發覺自己還在黃河水母的住處,這下可倒好自己沒能跑的成,反而連累趙小刀跟他在這兒。
正想著該怎麼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屋門轟然大開,黃玲燕冷笑著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幾個紙人,詭異的是,那紙人抬著死人的屍首。
看到江桐一頭霧水的表情,黃玲燕並不開口解釋,淡定的一揮手那已成為青色肉身的屍體直接漂浮在空中。
緊接著黃玲燕嘴裡唸唸有詞,那屍首裡頭的人血竟然如同蛆蟲一般從屍體裡面流出,慢慢聚集在血池中央。
“這個就是你所謂的人祭?”
江桐看的心驚肉跳,原以為守護靈足夠殘忍,可比起黃玲燕還是好了很多。
“你說這天災人禍的誰能擺脫得掉。”黃玲燕不以為意的癟癟嘴,細長的手指滑動著血池,就這麼當著江桐的面啃食屍體。
飲人血,吃人肉,看的江桐是頭皮發麻。
“他們這些人可都是圖財害命丟的命,跟我可沒什麼關係。”
“你是不是早就設計好了?”江桐冷眼盯著黃河水母,怪不得這傢伙當初輕而易舉的借了鎮龍碑,江桐本來還以為自己人格魅力足夠,誘惑的黃河水母心甘情願。
江桐現在才明白,他就是個傻大冒,被黃河水母牽著鼻子走。
所謂的水晶棺材不過就是個噱頭,引得那些人丟了自己的命。
“設計什麼?”
話畢,黃玲燕的手重新撫摸著江桐的臉龐,她的嘴角還殘留著血水,配合著那張人畜無害的臉真的是彆扭極了。
“不過我看你小子是真的不錯,你若誠心實意的跟著我,我就與你雙修,順帶給你個長長久久的日子如何?”
“你們人不就喜歡……”
“你少在這兒給我假惺惺的。”江桐氣急敗壞的一把推開黃玲燕。
都說女人是紅顏禍水,這活了上萬年的水母就是紅顏禍水的源頭。
“你如果不放了我,那就殺了我。”
江桐一臉的視死如歸,不料黃玲燕壓根不管他,隨手一把捏住趙小刀的脖子,只要一用力,她的指甲便能陷入皮肉之中。
趙小刀疼的甦醒過來,再看到眼前的情形不由得嚇了一跳,撲騰著身體試圖掙脫。
“我殺了你有什麼好玩的。”黃玲燕嬌俏一笑,“既然你不願意陪我,那我只好換個人陪了。”
“聽說人間女子現在用的化妝品可好了,這人臉保養的更是不差。”
“我這兒長年累月的掛著骷髏也沒什麼意思,你說,用這個女人的臉做個人皮燈籠如何?”
“你說什麼?”江桐眼瞅著她控制著不能動彈的趙小刀,原本細長的指甲頃刻間變成利刃,只要微微一用力就能將人皮完整剝下。
江桐一躍而起直接抓住黃河水母的胳膊,大喝一聲:“你休想。”
“休想?”非男非女的聲音再次出現,只見黃河水母不停地晃動著身子,頃刻間又變成那副蛇精模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兩個人。
“既然如此,那你們兩個就去死吧。”
“啊——”電光火石之間,江桐感覺一股水龍直逼而來,他一把將趙小刀推開,試圖利用術法控制,沒成想被接二連三的水龍直接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原本僅有的一點靈力消耗殆盡。
伴隨著一聲咆哮聲,江桐整個人打入水底,吐出一口濁血。
“江桐。”江桐迷迷糊糊就看見趙小刀拼了命的往他這邊遊,可週圍密密麻麻的水鬼將她團團圍住,裡頭便是萬千黑絲一般的東西,死死的纏住趙小刀,將她往水底拽。
“小郎君,既然如此你們兩個人就在這兒做一對亡命鴛鴦吧。”
黃河水母的笑聲越來越遠,江桐試圖抓住趙小刀的身體,奈何自己被水龍控制不能動彈,眼睜睜的看著趙小刀沉入水底,消失不見。
僅有的一點精氣神再也支撐不住,江桐緩慢的閉上眼。
正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徐九的聲音:“黃河之南,土家坡,遇一柳樹,西至十里,等你。”
“呼——”江桐猛然間睜開眼時發覺自己身處於一個極為陌生的地方,此時頭頂豔陽高照,隱隱可見不遠處有個指示牌,上面赫然寫著“土家坡”三個字樣。
他明明看見徐九被殺,最後連水晶心臟都沒能保住,可剛才使用千里傳音的那位分明就是徐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桐一頭霧水卻只能按照徐九的安排,前往目的地。
不過三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江桐才找到所謂的目的地,老遠就看見有個小土坡,土坡下面就是尋常不過的小祠堂,周圍破破爛爛的也沒什麼標誌,他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徐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