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女鬼哭聲(1 / 1)
黑山的兩句話讓江桐陷入兩難境地,原本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江桐環顧四周便知所言非虛,就他那點修為加上黃智賢兩個人,對付幾百個綽綽有餘,可對於未知數的白骨,就是拼了這條命累個半死都沒用。
“天道術法,定——”身後傳來黃智賢氣急敗壞的聲音。
江桐一回頭就見棺材內的女屍盤旋在身後,黃智賢忙裡偷閒又救了他一命,此刻被一股力反噬,打的口吐鮮血。
一臉的抱怨:“老子要不是看在老爺子的面子上,真的讓你自生自滅算了。”
本來以為將江桐騙過來有什麼用,誰曾想就是個紙糊的中看不中用的擺設。
江桐被黃智賢兩句話給說的臉紅脖子粗,一咬牙,被動掏出兩張符咒,配合著手勢直接將女屍定住,隨即靜下心來專門對付白骨。
這一仗可謂打的十分艱辛,約莫著天微微涼,江桐藉著外頭的亮光強行用自己的道行,逼著黑山出了山洞。
到底是陰間的髒東西,見到亮光有所顧忌。
不多時黑山便處於下風,地底下的東西爬不出來,它只能不甘心的離開。
此時,天矇矇亮,江桐喘著粗氣躺在亂葬崗,耳邊又是那討人厭的女鬼聲。
“媽的。”江桐忍不住爆了粗口,那黑山到底使了什麼傀儡術,讓這個死亡多時的女屍緊跟在屁股後面不依不饒。
懷裡的手機只響了一下就被結束通話,江桐開啟一看原來是沒訊號,打來電話的是趙小刀。
江桐朝地上吐了一口痰,罵罵咧咧的站起身,再看四周,突然發覺一個有意思的現象,山洞裡的那些蛇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出來,半截身子埋在土裡,好似風乾的牛肉乾。
這時,黃智賢灰頭土臉的站在江桐跟前,臉上也好不到哪裡去。
“你小子這次算是完了。”
江桐習慣了這種話,無所謂的咧開嘴一笑:“我死了就死了沒什麼可惜的。”
“不過連累你們兩個人搭上自己的命,真是可惜。”
筏子一聽卻是搖搖頭道:“黃師傅剛才已經查的差不多。”
“什麼?”
“當年就是因為你江家將這塊地方弄成煞地,那女屍還真是給人配陰婚的。”
“剛才我們在另外一個耳室找到男屍,那男屍如今已經成了一堆白骨,女屍反而栩栩如生。”
“黑山既然專門選擇這塊地方擺明了知道江家和那女屍的過節。”
“這次只怕很難善了。”
“你放屁。”江桐一聽這話不樂意了,老爺子雖說年輕的時候做過不少荒唐事,可絕對不會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他江家世代乾的就是這營生,難道不怕折了後代的福報?
筏子看著江桐的表情就知道多說無益,嘆著氣一屁股坐在地上,那隻黑狗早已不知去向,黃智賢難得沒有說話。
江桐最怕自己沒主意,偏偏這件事跟老爺子扯上關係,他不願意別人戳脊梁骨卻找不到反駁的話,就這麼看著黃智賢。
猶豫片刻後開口道:“黃師傅,這事你怎麼看?”
“我還是比較偏向筏子的說法。”雖然知道這樣會惹惱江桐,但為了擺脫麻煩,不得不將事實告訴江桐了。
“黑山既然專門跑到淮陽山作亂,而且設計讓你過來就說明事情沒那麼簡單。”
黃智賢的一句話騷的江桐滿臉通紅,低著頭不知道說啥了。
再下洞,勢必要與女屍周旋,江桐一想到這個就頭大。
黃智賢看他垂頭喪氣的模樣,安慰道:“你這次想解決麻煩,最好的辦法就是從源頭出發。”
“什麼?”
“調查清楚女屍的問題,不就行了。”
話雖如此,可老爺子已經去世多年,對於過去的故事,除了那些光怪陸離比較離奇的故事之外,老爺子留給江桐唯一的東西就是術法,至於他當年是何等的風光老爺子隻字不提。
單憑女屍要調查清楚過去的事情,幾乎難於登天。
筏子一行人只能下山尋找線索,天無絕人之路,位於淮陽山不遠的地方有個免費的旅遊景點,說是旅遊景點倒不如說是荒地。
因為這個地方不是別的正是義莊,過去存放屍首的地方。
江桐本來想著老爺子去世的年份,加上陰婚這種東西在過去比較容易發生,沒想到一進義莊,頓覺汗毛豎起。
連黃智賢也察覺到不太對勁,皺眉道:“這地方怎麼陰氣這麼重。”
筏子哈哈一笑道:“黃師傅算起來也是老江湖,怎麼會怕這個。”
“既然說這個地方被稱為旅遊景點,少說也有三四百年的歷史。”
“當年除四舊的時候政府還差點兒把這兒給拆了,最後不知道是啥原因給留了下來。”
“不過這破地方也是陰氣特別重,說什麼旅遊景點,不過就是忽悠一些外地人的把戲而已,本地人那肯進去。”
“這地方太他孃的晦氣了。”
江桐難得默默無聞的聽著筏子的話,捂住口鼻一隻腳踩進去,地上的瓦磚開了裂縫,地上雜草叢生,除了幾個布條子就是正中間的位置放著一口棺材,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這時黃智賢走了進來,他直接走到棺材跟前,待看清裡頭髮生異變的屍骨不由得低呼一聲:“江桐,你看這是咋回事…”
“咋了…”江桐快步走過去,只見棺材裡頭躺著一個極為古怪的屍體,外面的屍體已經長毛,那張臉皺巴巴的看不出樣子,最為古怪的是它的指甲,看那具屍體的風乾程度少說也有幾十年,但指甲卻還在生長。
黃智賢深吸一口氣湊到江桐跟前道:“難不成是屍變?”
江桐看著裡頭的屍體總覺得不太對勁,如果是屍變村裡的人不可能看不出來,而且看屍體上面的黑毛,江桐覺得不像是死後長出來的,反而像是原來就有的。
想到這兒,江桐小心抽出短刀,快速挑開上面的破布,緊接著就是一股濃濃的屍臭味,一隻耗子從裡面鑽出來。
江桐眼疾手快直接將手裡的短刀插進去,那耗子頃刻間一命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