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請的動(1 / 1)
趙小刀從房頂看到房間內的場景,驚呼一聲:“江桐,接著。”
隨後快速把量天尺扔了下來,江桐沒動,因為靈魂缺失還沒修復好,現在的速度根本趕不上,還有可能就直接被量天尺戳定在地板上了。
穆斯林嘶吼著往江桐撲來,量天尺好巧不巧的直直落在她的腦門,只聽“嘭”的一聲,穆斯林的頭直接被定在地板上。
“卡爺,快!”江桐翻身騎在穆斯林的身上,用全身力氣壓住她對著卡爺催促道。
卡爺把銅劍往身上擦了擦,讓劍身佔滿雞血隨後嘴中念起驅鬼法咒,江桐此時也已經咬破中指血點在穆斯林額頭。
穆斯林仰天嘶嚎,卡爺見此情形直接一劍刺穿了穆斯林的喉嚨,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穆斯林直直的栽在地上沒了動靜。
“這就解決完了?”江桐從穆斯林身上下來,仍是心有餘悸。
“不然你還想怎麼樣?”卡爺白了江桐一眼,拿出陰冥符點燃燒盡,霎時陰風四起,一個陰差伴著煙霧緩緩走來,他仍是凶神惡煞的模樣,手中搖晃著鎖魂鏈,走到穆斯林身邊把他鎖住,隨後轉身看向卡爺:“辛苦。”
卡爺也禮貌點頭,這陰差江桐認識,上次大戰黃家祖墳時也是這個陰差帶領部隊過來的。用目光送走陰差,江桐也越來越好奇卡爺的真實身份,竟然能請動陰差就證明他和地府的人有來往,這本事可不容小覷啊!
“用這種眼神盯著我幹什麼?還不過來幫我收拾東西?”卡爺冷喝一聲,江桐立馬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幫忙。
這個大腿他可要抱好了,要是他也能跟陰差的人打好關係,那麼以後再遇到這些詭異的事情就不需要這麼費力了。
“卡爺,要不要在民宿中休息幾天,我好好招待你。”江桐主動把卡爺的包袱搶了過來,一臉崇拜的看著卡爺。
不過這眼神落在卡爺眼中不由得讓他打了個冷顫,心想這小子又在想什麼歪點子算計他呢?透過這兩次的相處卡爺得出一個結論:江桐陰險狡詐,有仇必報,愛算計人。
“不了,我還有要事……”話還沒說話,江桐轉身抓住剛從房頂下來的趙小刀,一溜煙跑沒影了,卡爺趕緊追上,那包袱裡的家當可值不少錢呢!
來到民宿,江桐已經把包袱收好,出門笑意盈盈的看著氣喘吁吁的卡爺:“我已經給您開好房間了,就在我對門,有什麼事還可以有個照應。”
“快把我東西給我!”卡爺此時也有些生氣。
“你這個老頑固,我想好好招待你,你還不領情。”江桐也不怕,雙手背在身後大有你不答應我,這些東西就歸我的架勢。
要知道光是那把銅劍江桐就已經垂涎已久了。
卡爺無奈妥協,他冷哼一聲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門被他用力關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差點沒給門框弄壞。
“你這樣好麼?”趙小刀抿著小嘴擔憂的望著緊閉的房門。
“沒什麼好的!我的靈魂還需要卡爺幫我修復呢。”
知道江桐有自己的打算,趙小刀也沒在說什麼,打了個哈欠回自己房間睡覺去了。
床上,江桐剛剛入睡,就感覺到背後一陣陰冷,每次這種感覺出來都沒有好事,肯定又有髒東西進來了,他裝作翻身手伸到枕頭底下握緊了量天尺。
“我可以喝你的血嗎?我餓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江桐嚇得直接坐了起來,他雖然已經做好準備那東西會隨時攻擊,可沒想到她不按套路出牌。
漆黑安靜的夜,只有你一個人的房間裡,突然有個東西趴在你的耳邊說要喝你的血!這擱誰不嚇得慌。
看到還是那小鬼江桐有些怒了,但畢竟她幫過自己還是忍住脾氣跟她好好說道:“你幫我逃了出來,我也已經給你喝過一次血了,怎麼還問我要?”
“可是我好餓。”小鬼可憐的摸著自己的肚子,一臉委屈模樣。
江桐可不是什麼聖人,有損自己身體的事情他可不樂意幹,爺爺說過他的血異於常人,關鍵時刻有很重要的作用,可不能當做飯食白白便宜了這個小鬼。
“我沒有義務飼養你,我跟你說我對門住著一個很厲害的道士,你要是再不乖乖去投胎,我就讓他打你。”江桐半帶著恐嚇意味,企圖嚇跑這個吸血鬼。
可誰知吸血鬼卻不怕反而撐長了脖子說道:“我沒有禍害人間,也沒有惹到他,他才不會打我呢!”
果然還是太天真,江桐心想著,既然她不信那江桐有必要讓她開開眼,不是隻有惹到別人才會遭到懲罰,鬼魂留戀在凡間就是大錯特錯的事情。
既然錯了就必須要受罰。
帶著小鬼敲響了卡爺的門,過了很久才聽到裡面傳來腳步聲,隨後卡爺打著哈欠開了門:“這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安穩了?這就是你的好好招待?”
語氣裡很是不滿,江桐趕緊側身走了一步,把一直躲在他身後的小鬼揪了出來:“卡爺,這小鬼一直要喝我的血,你看看有沒有辦法送她投胎。”
道士對鬼魂天生就有一種壓迫感,此時小鬼也害怕的瑟瑟發抖,伸手想去抓江桐的衣角。
“這小鬼有些年頭了,因為摔死時身體各個器官都被摔得粉碎,血液已經流乾,所以死後特別愛吸血。”卡爺分析的頭頭是道。
江桐頓時吃驚了,連鬼魂是怎麼死的都能看得出來?不愧是他看好的人!
“你害怕投胎投到女兒身,再被家人嫌棄是麼?”卡爺威嚴問道。
小鬼趕緊點頭,生怕卡爺一個不開心就把自己打散了。卡爺再次拿出陰冥符,不過這次的符紙只是普通的黃色,點燃燒盡,一個陰差就走了出來。
他努力的想讓自己的臉變得兇惡,卻因長的太俊俏倒顯得有些適得其反了,有些滑稽。
小鬼媽呀的一聲轉身就要跑,邊跑還喊著我再也不喝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