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百鬼夜行(1 / 1)
雙頭蛇和紅衣厲鬼都是受這個法師控制,其餘兩個法師也開始念動咒語,霎時天空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狂烈的陰風示意颳著,盡職盡責的路燈在這時終於堅持不住了,徹底滅了燈,結束了一生的壽命。
“咯咯咯!”
一分鐘不到,狼嚎聲鬼笑聲連綿不絕,江桐知道這是其他兩個法師見老大哥不佔優勢,也把自己的護身鬼放出來了。
“卡爺,小刀小心!”
江桐大喊一句,快速劃破中指滴在銅劍上,金光更耀眼,每揮舞一下彷彿能看到些許火花!他儘量往卡爺那邊靠,讓他們也能看清楚眼前的情況。
在那幾個護身鬼出來的時候江桐看清楚了,分別是紅毛行屍王,白麵男鬼,幽冥魂魄,還有一對雙胞胎。
其中幽冥魂魄最難對付,他可以隨時化成一道煙飄走然後在另一處不知不覺地出現,說得在直白點就是會隱身。是個名副其實的老六!
“看清楚了嗎?”
江桐問了一句,卡爺的嘆息傳來,他們都知道卡爺嘆息的後果是什麼!
這場惡戰勝算不大。
“小夥子!陽間路不走,非要來著陰市走一遭,怎麼嫌自己命太長?”為首的法師開口說話了,他的聲音一點都不蒼老,反而年輕有活力。
想到剛剛招魂人說得借屍還魂,這老法師可能就是佔據了人身體的鬼魂。
這樣更不好對付了。
“江桐,撐到百鬼夜行時,到時候我們混進去,記得打滅自己身上兩把火!”
百鬼夜行時也就是散集回家!到時候鬼魂會不受控制地往地府走去,沒人能上前打擾也沒人敢,到時候打滅身上兩把火,讓自己與死人沒有差別混進去,才能得到一線生機。
“進入地府之後呢?怎麼出來?”江桐不解。
鬼門都關了,還能出來嗎?別到時候真被當成鬼魂被陰差拉去投胎了!
“陰差頭領牛頭馬面見過你,知道你的身份,我跟陰差也有很多交道,能出來的,放心。”
“好,我們一起。”
商量好對策,江桐心中也有了低。
“上,殺了他們。”
法師的聲音傳來,六個鬼魂直接往四人撲來,一人兩人對付一個都夠嗆了,現在竟然來了六個,能不能拖住時間還說不準呢!
村子裡打鬥一片,魂土飛揚但正常人從外面看卻看不出什麼異常,只是覺得冷而已。
一個黑衣人站在一棵樹上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身後站著的刀疤眼渾渾噩噩的,他現在是普通人,根本看不見裡面發生了什麼。
“還有最後十分鐘!”江桐給大家鼓舞士氣。
說完卻從口腔噴出一口黑血。
幽冥魂魄不斷穿梭在他身體間,不用他打滅自己的三把火,身上的陽火已經滅了兩把,再這樣下去三把火就會被弄滅。
人活著就是靠著三把火,火一滅人西去!
“沒事吧!”趙小刀趕緊跑過來,喊上卡爺用黑紅色的符紙點燃在空中揮舞幾下,空氣中頓時形成一個保護罩,鬼魂們只能在外面幹看。
“這些夠撐十分鐘了!”趙小刀心有餘悸地說。
“趙丫頭,你有這好東西怎麼不早拿出來。”卡爺驚喜萬分,江桐也好奇地看著趙小刀。
這丫頭能給他帶來驚喜這他已經習慣了,好東西最後一刻拿出來也是常理,只不過保命東西你好歹也事先跟大家說一聲,讓大家放心對吧!
“我前幾天偶然得到的,想說來著不過一連發生這麼多事就給忘了,還好剛剛想起來了。”
這叫什麼?江桐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叫隊友祭天法力無邊!
是不是江桐不受傷趙小刀就永遠想不起來?
三個人是得到了保障,只是可惜了那飛僵!因為他也算是陰物,所以不能靠近法力高強的符紙,不然也會灰飛煙滅,他現在被隔絕在外面自然是成了六個厲鬼攻擊的物件。
他慘叫哀嚎著,逃走無蹤影了。
“逃走也好,留在這也只是等死。”卡爺感嘆了一句。
待會百鬼夜行,飛僵要是跟著他們一起進去,絕對會被陰差抓走,地府這麼森嚴,絕對不可能同意他們把鬼魂帶出去的。
“不知道能不能逃走呢!那六個鬼魂也追出去了,法師不打算對我們下手,估計是知道我們的計劃了。”
江桐低下頭開始分析。
忽然他想起不對勁,一把抓住卡爺的胳膊:“慕容霜君呢?”
這麼一說三人才想起來剛剛激戰時就已經不見慕容霜君的身影,打得太投入沒心思管,現在再看別處根本找不到她的影子。
“別擔心,飛僵誓死會守護她,剛剛飛僵往外面跑估計就是慕容霜君在召喚她。”
卡爺的潛臺詞就是,她早就跑的沒有影了。
在十分鐘之後一秒法師已經急匆匆地離開了,卡爺快速拍滅自己身上的兩把火,江桐也把趙小刀身上的兩把火拍滅了。
“這種做法非常冒險,進去後不可跟任何人有矛盾,不然就真的出不來了!還有就是出來後必須抓緊回去,我治癒自己後就去幫你們點燃火。”
江桐點頭,明白卡爺心意。
保護罩消失,遠處一群鬼歪著腦袋吐著舌頭,雙手隨意無力地耷拉著,這模樣就像喪屍一樣可怕。
三人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學著他們的模樣混入其中。
鬼門開,一股攝人心魄的氣息傳來,險些把他們三人僅剩的一把火給吹滅了。
江桐悄悄伸手握住趙小刀和卡爺的手,卡爺有些隔應但還是沒甩開,這樣也好,陰差會把他們當成一隊的一塊帶走。
這些鬼魂其實都是有編號的,每一隊編號都會有一隊陰差管轄,三人在一起自然能照應一下,能省這麼多麻煩事,被牽一下手應該沒什麼吧!
卡爺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江桐不知道卡爺在想著什麼,只是感覺手緊張得都快出汗了。第一次進地府,面對的都是未知的,也許地府裡有他爺爺的訊息呢?
想到這一抹信念在江桐生根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