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陰蝕屋子(1 / 1)
江桐靈魂一輕直接從他們的手中飛走了,他平安地從惡鬼中間穿過,令他好奇萬分的是那些惡鬼就像看不見他一般,拼命地把紙人按進油鍋當中。
不敢想象如果沒有這個紙人給他替命,這得有多疼吶。
轉頭看向另一邊何永文也已經安全走了出來。兩人對視一眼各自堅定地點了點頭,隨後便一起繼續尋找各自想要找到的人。
何永文突然停下轉身一臉奸詐地看著江桐,被這種眼光看得不自在,江桐直接扭過頭去,沒好氣地說道:“有話直接說,用這種眼神看我,你自己不覺得慎得慌嗎?”
“那我當真就直說了?”何永文嘿嘿一笑。
“有屁快放,有話快說,不要耽誤我趕路!”
“剛剛那個紙人是我給你的,你也用了對不對?”何永文看江桐點頭承認後才接著說道:“它的作用你也看到了,八千八百塊一個我沒跟你要貴吧?”
“八千八百塊一個?你怎麼不去搶你那個替身紙?人不是金子做的吧?”江桐臉一虎感覺自己被坑上套了。
曾經只有他坑別人的份,哪有別人坑他的份?沒想到現在虎落平陽被犬欺,他江桐竟然也有被別人獅子大開口的一天!
總之問他要錢不可能大不了出去之後再做一個一模一樣的紙人給他。
“我怎麼會要貴了呢,就算他不是金子做的,那你的命難道不比金子還要值錢?還是說你的命根本就不值這八千八百塊錢?”何永文說得有條有理的,每一句話都有江桐沒有辦法反駁的道理。
對於自己的命確實是千金難求啊,怎麼可能連八千八百塊都不值?
但是值得歸值得好處,他都已經用了而且人家並沒有事先說明價格,也就是間接性的坑了自己,既然你都算計過了,那這錢江桐是不會給的。
“我又不是說沒有你這個方法,我就不能自救的明確告訴你,如果你說的八千八百塊是人民幣免談,冥幣的話我還可以燒給你!”
何永文被江桐氣得渾身哆嗦,顫抖著手指著江桐,嘴巴一張一合,結結巴巴地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
何永文還想繼續說些什麼,誰知道江桐一本立馬收起了跟何永文吵鬧得心思。
“這是怎……怎麼了?”
“你看他們齊刷刷地在往一個地方走,我感覺有鬼。”
“你說清楚點呀,大哥!”何永文顯然不明白江桐的意思,一直晃著江銅的胳膊催促:“到底什麼情況啊?”
“你看他們身後沒有音差看管,他們卻自覺地低頭往一個方向跑,我感覺他們是在舉行你個什麼意思?如果我們不根據的話,還有可能會被發現不對勁。”
這話江桐說的不假,他們倆無動於衷吵嘴的時候已經有兩三個陰差朝他們跑過來了。
“你們兩個為什麼不過去?再也不過去你們真沒命活了!”陰差有些著急地揮動自己手中的鎖魂鏈就要往他們身上打去。
江桐和何永文都不敢躲,只是默默地往前走。一個手魂鏈戳到他們的身上,兩個人都疼得齜牙咧嘴。
“快走!走快點不要耽誤大家的時間!”從陰差的話語間得知這件事情肯定很重要。
兩人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只知道他們要去的是一個叫做陰河的地方。
跟隨大部隊來到了陰河,發現他們一個個都雙手合十,一直在參拜什麼東西。
江桐和何永文照著他們的模樣一直做,前面確實沒有讓大家發現自己的異常,可是後面鬼魂起身,放下雙手,開始跳起了一種妖豔怪異的舞蹈。
這確實是把江桐和何永文給驚住了,這什麼舞蹈的,他們壓根就不會,也不知道這個儀式是慶祝什麼!還是在祭拜什麼!
“你會嗎?我不會啊!”江桐緊急趴在何永文人身邊耳語。
“別開玩笑了,別說會了,我連見都沒見過,聽都沒聽過。”
何永文說得一臉頹然,江桐突然從他的身上看到了一種視死如歸的表情,當然江桐很快也要有這種表情了。
因為他們不會這種舞蹈,所以很快被陰差發現了異常,他們過來一把拽住江桐和何永文聞的少鎖魂鏈一捆,把他們捆了起來。
“膽子還真大竟然敢混進地府?”陰差冷冷地說道。
“就是啊,一點都不知道分寸,他們應該是沒有想到我們會每天都舉行這個儀式吧,只有正常死亡的鬼魂才會有這種舞蹈。”
江桐和何永文兩人面面相覷,似乎都懂得了為什麼幽冥渡口沒有人把守了。原來一個個都在這兒等著他們呢!只要不會跳舞就是從幽冥渡口過來的,這些人的後果就是通通被抓起這個地方管事的黑白無常慢慢從遠處走了過來,看了他們兩人一眼,從陰差手中把鎖和連結了過來
“就是他們私闖幽冥渡口?”黑無常冷冷地說道。
“正是!”
所有的陰差對黑白無常都是一副狗腿子的模樣,巴結討好阿諛奉承。
黑白無常似乎也很吃這一套,他冷冷地笑了一下,似乎也在笑江桐和何永文的不自量力。
“把他帶去哪兒呢?”白無常把玩似的看著江桐,趁他生的俊俏就忍不住想上去調戲一番。
“現在是在工作注意一下,盡力剋制一下自己。”
白無常被黑無常訓斥,委屈地嘟著嘴巴退到他的身後,兩人被黑白無常關進了地府的陰蝕屋子。
陰蝕屋子他們二人都非常的瞭解,會侵蝕魂體,時間一長便會要命。
被關進去以後,江桐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的魂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侵蝕,這絕對不是一個好兆頭。
“啊啊啊,江桐小兄弟快救我!”何永文的魂魄也正在被快速侵蝕,他疼得吱哇亂叫,一直在地上打滾。
“我能有什麼辦法呀,先別叫讓我安靜一會兒。”
江桐被何永文喊魂似的聲音,吵得心煩意亂,本身身體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耳膜還要遭受這樣的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