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首戰告捷(1 / 1)
江桐此時微抬頭顱,用自己的下巴對著慕容霜君,這一次也換作是她用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望著這個曾經的女王。慕容霜君現在心裡有多恨江桐心裡就有多爽。
“我給你三秒鐘的考慮時間,如果你還不主動認輸的話,我就會一腳把你踹下去,毫不留情的那種!”
江桐發誓,這一次他真的沒開玩笑,是真的,說到做到的那種,不會有半點的憐香惜玉混在裡面,剛開始那一幕,趙小刀肯定是看見了,而且肯定是吃醋了,現在他只有狠狠地懲罰一下慕容霜君,才能緩解趙小刀心中的醋意。
而且這只是其一,其二就是想讓大家都看一下自己的能力,讓那些一開始都看不起自己的人狠狠打臉,讓卡爺對自己刮目相看!
“三!”
“二!”
“一……”
這聲一江銅直接拉長了聲音!在他快要動腳的那一刻,慕容霜君終於捨得張開她那張尊貴的玉口:“我認……”
“輸”字還沒來得及說出來,江桐直接飛身一腳把他踹出老遠,什麼選擇啊?在你傷害到他和他身邊人的那一刻,你就沒有了選擇的餘地!
慕容霜君正是這樣一個人,三番兩次地傷害趙小刀,這一次有現成的機會不好好的嘲諷嘲諷她,讓她丟把臉,這都不是江桐睚眥必報的性格。
慕容霜君被踢的猝不及防,所以根本是沒有防備舉動的,此刻摔在地上完全是臉著地!
“哈哈哈,摔了個狗吃屎!”趙小刀在臺下狂笑。也不管別人是不是都能聽到。
卡爺趕緊去捂住她的嘴,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不用一種惱怒的眼神瞪著趙小刀。要知道這些人都是慕容霜君請來觀看的,多多少少都有些合作,利益在裡頭,現在慕容霜君摔得這麼慘人家心裡本來就心疼。
現在趙小刀卻又當著人家的面笑得沒心沒肺的,不招人恨才怪呢!
“怎麼!弱者本就是給人笑得,你們一開始不就想來看我的笑話,我的笑話沒看成,我的未婚妻看看別人的笑話有何不可?”
江桐這時已經從臺上走了下來,說的這一番話簡直是把寵妻兩個字刻在臉上了好嗎?
他說得沒錯,那些人剛剛確實是在等著看他的笑話,沒看到有些惱羞成怒而已。
“江桐,我要殺了你,你敢耍我!”慕容霜君從地上爬起來,和顧不得拍打幹淨身上的泥土,提起宣和劍就對著江桐衝來。
趙小刀趕緊用身體擋在江桐身前,一臉警惕地看著已經快要瘋狂地慕容霜君:“怎麼,別人輸可以,你輸就不可以?那你舉辦這場比賽什麼意思?直接在荒無人煙的地方和小桐桐打一架,誰活著誰回來不就得了?弄這一出也不怕別人笑話!”
“陳裁判,比賽已經結束了,她還繼續對我發動攻擊,如果我反擊致人死亡,後面的比拼是不是自動算我贏?”
江桐摟著趙小刀,一腳把極速衝過來的慕容霜君再次踢翻,趙小刀眯著好看的桃花眼花痴地望著這個如神話一般的男人,簡直就是男友力爆棚好嗎?
“還不快來人攔住她,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在場所有人都逃不了干係!”陳磊紅一聲令下,威嚴的不容置疑。
身邊立馬奔過去五六個男人,合力把慕容霜君制服。
江桐思索著陳磊紅的意思,“若是她出來什麼事,在場的所有人都逃不了干係?”所有人包不包括他們三個?
思索間趙小刀用胳膊輕輕戳了她一下,在他耳邊小聲說:“別發呆了,裁判宣佈結果啦。”
回過神來,只看見陳磊紅一臉嚴肅的念著第一局的比賽結果,旁人也許看不出來異常,但江桐這麼擅長觀察人的細微神情,一眼就看出來陳磊紅這是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當中的怒氣。
他和慕容霜君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慕容霜君輸了他氣性反倒這麼大?
沒等他思考透徹,陳磊紅就已經徑自離開了擂臺,其他人也都一鬨而散,江桐本來是想回鋪子裡好好休息休息,但趙小刀太熱情了,非要舉辦什麼慶功宴,不醉不歸的那種,江桐本想拒絕,但奈何卡爺也饞酒了。
兩人好說歹說,生拉硬拽,愣是把江桐拉倒了附近有名的酒館,上了幾壺好酒,點的菜幾乎全是店內招牌菜。
看著選單價格江桐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摟著趙小刀寵溺地說:“老婆大人,你這是要把我吃垮的節奏啊!”
“那又如何,第一戰首勝,必須要吃點好的慶祝一下,順便祝福你第二場繼續勝利。”趙小刀說的洋洋自得的,臉上洋溢著開興自豪,好像今天打勝仗的那個人是她自己一樣。
卡爺也在旁邊附和:“就是,你瞧瞧你那搜搜扣扣的樣子,趙丫頭以後怎麼嫁給你?”
“卡爺,你別說別的了,我知道你就是饞酒了,不然你才不會主動幫趙小刀說話呢!”江桐毫不留情地戳破,卡爺頓時老臉一紅也不說話自顧自吃菜了。
飯桌上三人吃得都很開心,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疑點都太多了,江桐不想讓自己的夜晚都在思考中度過,所以有意無意地也給自己灌了不少酒,因為要照顧趙小刀和卡爺安全回家,他想喝也不敢喝得太醉。
把兩人扶上床睡好,在趙小刀臉頰上落下一個晚安吻,盯著痠痛的身子回房睡覺了。
說是睡覺,可江桐幾乎是一整夜都睡不著,慕容霜君明明有著非人一般的速度,可身體的真實觸感是有體溫的,那就肯定是人了!那麼她要訓練成什麼樣子才能有這麼快的速度?
還有何永文的宣和劍為什麼會在慕容霜君的手裡?他們二人有什麼關係?亦或者說慕容霜君和祖師爺鬼仙又有什麼關係?
還有陳磊紅,他到底又是個什麼人?
一連串的問題折磨得江桐心煩氣躁的,起床給自己灌了好幾口酒才勉強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