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妖孽(1 / 1)
比起漫長的寂寞與等待,這些人其實更傾向於死亡,起碼不用整天面對著孤寂與算計而活。
能走上邪修之路的,自然也不會是什麼心機單純善良之輩,反而做是相當極端,說死就死。
能夠在這座血煉之地苟活,大多數都是一些心志堅定,並且實力強橫或者手段詭異的存在。
而這一次,祖地開啟,自然也是雲紋劍宗故意放出去的訊息,否則那個宗門敢來分一杯羹?
所謂的宗門聯合施壓,在雲紋劍宗真正的高層眼裡,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不怎麼好笑的笑話。
雲澤被贏戰囚禁之後,雲紋劍宗雖然落魄不少,但是好歹也是一流勢力裡排得上號的存在。
而且雲紋劍宗無論是地盤還是收入,都遠遠超過其他宗門,還有數百名虛界修士坐鎮宗門。
太上長老雲淵多年前,因為功法的問題走火入魔,所以在雲紋劍宗禁地之中,閉死關不出!
但是如今,太上長老雲淵已經出關,雖然只是放出了訊息,只有宗門李實權人物才能知道。
就憑真我境三重的雲淵在此,就憑附近的那些虛界境修士鎮守的宗門,說話都不敢太大聲。
更遑論雲紋劍宗的實權人物之中,還有云榭,這個一直雲遊天下的地王境強者,誰敢小覷?
沒幾個人敢真的跟雲紋劍宗結下死仇,因為除了大贏皇朝親自出手,誰都弄不死雲紋劍宗。
既然弄不死雲紋劍宗的話,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雲紋劍宗,繼續發展,直到緩過來這口氣。
到時候,真我境強者攜手地王境強者,這樣的陣容報復起來,除了大贏皇朝,誰還能接住?
這一次雲紋劍宗祖地開啟,規矩就是雲榭親自改寫的,在場的那個宗門敢出來提反對意見?
反正對於他們來說,能夠打壓雲紋劍宗繼續發展,順便從雲紋劍宗的祖地之中,帶出機緣。
死多少人都是無所謂的,何況其中許多家族和宗門,都對自己家裡的後人,有充分的信心。
所以誰都沒有反對雲榭的提案,甚至都沒有人仔細地思考過,雲榭這樣的提案意義在哪裡。
難道就是為了讓其他宗門,聯袂進入雲紋劍宗祖地,然後瘋狂的針對雲紋劍宗的天才弟子?
這些所謂的天才弟子,全都是雲榭丟出去的煙幕彈,就是為了讓那些宗門把心思放在上面。
雲榭這一次就是跟司徒長安聯手,誆騙那些宗門花大價錢,請一些強者進入祖地之中助拳。
因為祭祀之術的緣故,這次死在血煉之地的人越是強的沒變,那扇空間之門才會越是穩固。
空間之門穩固,這一次能夠放出去的邪修,自然也就越強大,對贏戰造成的麻煩也就越大。
這一次的空間之門開啟,名額雖然說是有二十個,但是卻只給自己的宗門留下了四個名額。
虞天染、雲梓瑤、郭德、蘇旭,這四個人,無論是誰都不能動,甚至還要保他們活著出去。
這是雲榭進入血煉之地的時候,已經跟其中關押的邪修談好了的,否則空間之門不會開啟。
“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雲榭放你們出去,你們便是打算對付大贏皇朝吧?”
蘇旭一雙冷冽的黑哞之中,神光閃爍,嘴角微微上翹,勾勒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雲榭這一次的計劃,劍鋒所指自然是那個壓在所有人上面的贏戰,只是他的修為尚且不夠。
只能從當初雲澤關押的兇徒之中,挑選出一批能夠幫忙的存在,以便後續計劃的正常實施。
連蘇旭都被雲榭算計在內,不僅僅是做雲梓瑤的護身符,雲榭讓他做的,還有另一件事情。
還有一件需要蘇旭做的事,那便是將本不該屬於血煉之地的袁修,從這血煉之地裡帶出去!
雲榭的謀劃大概就是如此,或許還有什麼隱藏的更深的,反正蘇旭現在是找不出來。
畢竟他也只能依靠自己的思維,他本人沒有跟雲榭打過照面,不清楚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
只是傳聞之中的雲榭,應該是個相當和善的人,但是蘇旭一路走來,見識了許多他的謀劃。
這是一個智計近妖的男人,自從將蘇旭撿回宗門之後,他的計劃就已經悄無聲息的開始了。
蘇旭的每一步,似乎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或者說,雲榭其實準備了許多方案在迎合著蘇旭。
神智恢復,宗門晉升典禮,大長老出手,朱府被屠,品劍大會……幾乎都是雲榭一手促成。
然而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對蘇旭表露出過任何惡意,似乎一直都在默默的推著蘇旭前行。
雲榭的所作所為,似乎都在說明了一件事,他在嫌棄蘇旭的成長速度,所以想推蘇旭一把。
這才將整個計劃的焦點一直放在蘇旭身上,就從這一點來說,雲榭的想法跟天道不謀而合。
比起蘇旭體內的那個自稱天道的女子,雲榭看起來,無疑更像是擔任了天道代言人這一角。
同時,這個男人似乎也是個無比狠毒的男人,他似乎站在另一個高度,玩弄著神荒的生靈。
蕭飭也好,蘇旭也罷,都只不過他已經落下了的棋子,必定會在某個時候起到特殊的作用。
“雲榭,落子無悔,今天你算計於我,來日必有厚報。”蘇旭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出現在他的臉上,心中卻是暗暗想到。
“其他人怎麼想的,我倒是不知道,不過我肯定是要對付贏戰那個老賊的。”
司徒長安冷笑了一聲,提到贏戰這個名字的時候,語氣之中不屑之意相當濃烈。
“哦?這麼說,你跟贏戰還有著血海深仇咯?”
蘇旭雙眼微微彎起,宛若是一對月牙一般,笑容很好看,只是殺意絲毫不減。
“要不是他,垂涎我祭師一脈的秘術,我怎麼可能被雲澤關到這裡!”
司徒長安咬著銀牙,臉色陰沉的幾乎快要滴出水來了,一道道靈力在她體內躁動般地遊走,足見其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