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再喝二十瓶(1 / 1)
“十瓶。”
“這麼點怎麼夠。”
“再來!”
“來二十瓶。”
童非凡此時更是豪情萬丈。
被個女人在酒桌上搞趴下。
還不如直接脫下褲褲上吊的好。
很快,幾個漂亮的服務員端來了二十瓶茅臺酒。
當她們看到眼前的情形後。
卻是覺得有些嚇人。
可她們知道自己只是服務員。
也不敢多說什麼。
兩瓶酒很快被童非凡和女人喝光。
隨後,是第三瓶。
第四瓶!
第五瓶!
直到第十二瓶被喝光,童非凡絲毫沒顯示出任何的疲憊和醉態。
反觀對面的女人,臉上的紅暈已經越加深了起來,就好像一個剛剛成熟卻還沒有真正成熟的紅蘋果。
女人雖然感覺到自己的極限將至,可她並沒有怵,她是個要強到讓任何男人都覺得可怕的女人,她不行自己會輸給對面這個小壞蛋。
十三瓶!
十四瓶!
十五瓶!
直到第十九瓶的時候,女人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
對面那個鎮定自若的小壞蛋的臉上卻是滿是壞笑,雖然萌但真的很壞。
“老婆,你已經到極限了,我看你還是別喝了。”
“誰說我到極限了,你個小壞蛋。”
“你當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你想把我灌醉讓後帶我回家。”
“到時候我就可以任你宰割。”
“你想的美,我才不會上你當,我要把你喝趴下,才能抱住自己。”
女人的醉了。
但說的話卻還有些道理。
如果自己就這麼倒下。
十有真的會成為對面這小壞蛋老婆。
而且是有其實的老婆,這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老婆,你就別逞能了。”
“就算再喝二十瓶,我也不會醉。”
童非凡也覺得奇怪。
別人都說酒是辣的。
可他喝酒卻一點辣味都沒有。
“吹牛,我才不會上你當。”
“我要把你喝趴下。”
“來,我們繼續幹杯。”
女人手臂搖搖晃晃的端起酒杯,差一點都找不到自己的嘴巴在哪裡。
“哎,你這是何苦呢。”
“雖然我真想帶你回家。”
“可我現在都沒家,只能帶你去賓館了。”
童非凡現在已經在考慮一會兒,帶自己的新老婆去什麼地方賓館。
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和新老婆窩在一起了。
“哎呀,我猜對了吧。”
“你這小壞蛋就是這麼想的。”
女人本應該驚呼,但此時她卻在笑,這表示她醉的不輕了。
“你喝酒喝不過我,那你就已經把自己輸給我了。”
“既然你是我老婆了,那我帶你賓館也是合情合理的。”
童非凡覺得自己一點都不壞。
不但不壞。
善良的像只小白兔一樣。
可小白兔也要娶老婆啊。
小白兔也得生小寶寶啊。
不然的話,這世界上早就沒有小白兔了。
“你這小壞蛋,你敢對我有非分之想,我殺……”
女人冰冷的目光在沒說完話的時候赫然閉上了。
隨後一頭栽倒在了童非凡心口。
“嘿嘿,老婆,這可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
童非凡二話不說,將女人抱起來,轉身走出了包廂來到了前臺。
“我要賓館,和我老婆覺覺。”
童非凡一句話,嚇得前臺打瞌睡的經理一跳。
隨後她揉揉眼睛。
卻見一個少年抱著一個極品美女,那酒氣大的有些嚇人。
“先生,您……”
前臺女經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我怎麼了,我要和我老婆賓館覺覺。”
童非凡這番話。
任是誰都會將其聯想到犯罪分子。
這年頭失聯女孩漫天。
她們也早就接到了警方的通知,要密切返防。
“先生,我們這裡的房間都住滿了,您還是換一家吧。”
女經理再三考慮,這種閒事還是不管的好。
萬一遭到報復可是得不償失。
也別報警也別留他們在這裡賓館,勸走就好。
童非凡信以為真,覺得人家沒房了,也只能去換個地方。
隨即,童非凡找了另外一家酒店。
可人家還是同樣沒房,連著幾家都是這樣,他沒辦法了。
“什麼破酒店,看來我只能回偵察隊了,去警花老婆的辦公室。”
就這樣,在大中午的人行道上。
一個滿身酒氣的少年抱著一個一身黑色皮衣的美女在疾馳著。
那度顯然比計程車都快上三分。
“我靠,那是什麼東西?”
一輛車租車師父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睜大了雙眼。
差一點撞上前面的車,隨後他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喂,我要報警……”
童非凡依然在疾馳著。
突然,懷裡的女人乾嘔了幾聲。
逼著雙眼痛苦道:“水,我要喝水。”
“老婆,你渴了啊,我這就帶你去買水。”
童非凡很快跑到一個小賣部門前,並用身上的零錢買了一大瓶農夫山泉。
“老婆,你慢點喝。”童非凡將水倒在了女人的嘴裡,女人咕咚咚的喝了幾大口。
“小壞蛋,你最好把我放下,不然你就死定了。”
女人稍稍有些直覺。
說話的口氣中帶著威脅。
但同時也帶著一股對童非凡的擔憂。
“老婆,你放心吧,我是不會死的。”
童非凡剛說完,女人便昏睡了過去。
童非凡再次抱起女人。
想要朝著第二刑偵支隊的獨立辦公大樓進。
那裡已經被童非凡當場了臨時的家。
“虎少,你看,那不就是昨天晚上贏你的那個土老帽嗎?”
此時。
路過的一輛黑色布加迪中,坐著一個高大青年和一個小跟班。
而那小跟班無意中朝著窗外一看,便現了童非凡。
高大青年正是趙覃棟,南洋市的四大狂少之一。
“瑪德,真是那臭小子。”
趙覃棟對於昨天晚上的恥辱記憶可謂是深入骨髓。
昨天他如同一隻喪家之犬在半途就灰溜溜的逃離了。
這麼多年以來,還沒有誰能在一晚上的時間把他比下去的。
車子、女人這本是他最為驕傲的,可昨晚上童非凡一下子就將他淹沒了。
賽車,這本是這個紈絝最引以為豪的技術。
可以暫且讓人們忘記他家族的背景。
可就在昨晚上,這一點也讓人無情的打擊了。
相比以後他都沒臉在出現在南洋市任何一條賽道上。
瑪德,這混蛋,我要打斷他一條腿。
趙覃棟昨天晚上之所以沒有報復。
是因為他那脆弱的心被擊碎後。
沒臉路面,現在不同了。
他要報復了,對童非凡進行最為兇殘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