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踢在劉星域肋骨處(1 / 1)
“你很聰明。”
“居然……”
“居然敢主動放開了手”
“不過我今天的心情不好。”
“並不打算翻過你們幾個。”
童非凡輕描淡寫地說道。
“瑪德。”
“你誰呀?”
“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
劉星域很想抱出自己老爸的身份地位。
可童非凡卻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我不管你是誰。”
“我只想知道你們幾個是自己去醫院……”
“是我讓人幫你們去醫院。”
童非凡說出了找人幫忙。
說明他並不打算自己動手。
有趙覃棟其實就已經足夠了。
“瑪德。”
“你這個混蛋。”
“我他媽……”
劉星域想罵人。
其實他何止想罵人。
還想動手教訓眼前的童非凡。
可惜沒人會給他機會。
趙覃棟已經出手了。
嗖!
啟動、助跑,抬腳。
一切都是那麼的熟練。
雖然這些三腳貓的功夫,在童非凡眼中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
可趙覃棟這幾下,對付一幫小紈絝完全夠用了。
砰!
巨大力量全部爆在了腳背上。
那一腳正踢在劉星域肋骨處。
空中頓時傳來一個骨骼斷裂的聲響。
所有人都知道,劉星域的肋骨起碼斷了三根。
劉星域赫然跪倒在了地上。
他簡直難以置信。
難以置信有人打了他。
難以置信有人打斷了他的肋骨。
難以置信自己會跪倒在童非凡……
這個看似並不起眼的小人物的跟前。
“瑪德。”
“你到底是誰?”
一幫人沒有走。
或許是被嚇的。
或許是想要找回些面子。
或許是想弄清楚對方的真實身份。
“趙覃棟。”
趙覃棟赫然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而這幫人眼神中,頓時變得失去了往日不可一世的光彩。
正所謂人比人得死。
貨比貨得扔。
雖然一幫紈絝總覺得老天爺第一自己第二。
可趙覃棟一出口。
他們頓時知道,自己惹不起著南洋市四大紈絝中的任何一個。
剛才劉星域說可以在分秒鐘之內碾死童非凡。
可現在他更加明白,趙覃棟可以在分秒鐘之內碾死他們一幫人。
“虎少,我們不知道是您,我……”
一幫紈絝傻眼了。
遇到這樣的角色他們只能自認倒黴。
想安全離開這裡也只能人家同意。
“別跟我說。”
“我老大在那邊。”
趙覃棟說完,赫然將手指向了童非凡。
如果沒有童非凡的允許。
這幫人一個也別想離開。
南洋市四大紈絝的趙覃棟,居然還有個老大。
而且,居然是那個身穿地攤貨的傢伙。
這一切都顯得那麼的不真實。
如果童非凡真是趙覃棟的老大。
那他自己得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啊?
當然。
一幫紈絝沒有時間考慮這些問題。
他們一個個的跪倒在了地上。
連連乞求著童非凡的原諒,就差磕頭認罪了。
當然,這裡除了一個人,那就是秦珠珠。
如果李遁世不在場的話。
或許她也會和那幫紈絝一樣跪倒在地上磕頭認罪。
可是。秦珠珠的眼中。
李遁世顯然不配擁有這樣的待遇。
因為那個自己的前男友不過是個過氣的大少爺。
現在他普通的就像個乞丐,她秦珠珠怎麼可能跪倒在他們面前。
“今天這裡所有人都可以走,除了你之外。”
童非凡懶得看地上的一幫紈絝。
他赫然將手指向了沒有跪倒在地上秦珠珠身上。
此時,秦珠珠不由得心中一驚。
難道是自己沒有跪倒才引來了童非凡的氣憤。
如果是那樣,最好的選擇顯然還是得低頭。
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就像之前他們秦家阿諛奉承李家一樣。
她覺得暫時低頭絕對不是失敗者。
只要找到機會反敗為勝就可以。
想到這裡,秦珠珠已經彎下了膝蓋。
想要在下一秒鐘跪倒在地。
“就算今天你跪下。”
“我也不會放過你。”
童非凡再次開口了。
輕描淡寫中卻帶著一絲冷冷的殺氣。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
秦珠珠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得罪了童非凡。
不過她此時或許也明白了。
既然南洋市四大紈絝中的趙覃棟,都已經給眼前這個這人做了小弟。
那他身邊的李遁世也肯定是如此。
李遁世居然攀附上了這樣一個狠角色。
今天恐怕真的要凶多吉少了。
“李遁世,你這個失敗者。”
“我沒想到你這麼小心眼。”
“居然想要報復我。”
“你來吧,我秦珠珠不會怕你的。”
恐懼之後的人往往有很多種反應。
而秦珠珠卻顯得有些狂躁。
這也很正常。
極度的恐懼總是會讓人暴躁。
不過秦珠珠的暴躁並不是應激反應。
而是一種假象。
她是個女人。
她瞭解李遁世。
知道那傢伙在自己面前抬不起頭。
她想讓他感到羞愧難當,趕緊讓自己離開。
“你這個臭婊砸……”
一向給人以外形感覺的李遁世一直沒有開口。
多少個不眠的夜裡,他都期待著有朝一日可以親手報仇。
可現在,他見到仇人後,卻只是在剛剛才說出一句話。
人總是這樣。
有時候,特別想做的事情,突然擺在自己面前的時候。
他們往往真的失去主見。
甚至做出截然相反的事情。
沒錯。
就像秦珠珠預料中的一樣。
李遁世很想讓眼前這個女人在自己眼中趕快消失。
他不想看到這個討厭的女人。
“瑪德。”
“我二哥就是被你這個臭婊砸給害成了現在這樣。”
“你居然還敢大言不慚。”
趙覃棟出手了。
他對這樣的女人恨之入骨。
有其實剛剛童非凡已經說的很清楚。
這裡不管誰離開都可以。
唯獨這個秦珠珠不能離開。
在趙覃棟的眼中。
童非凡的話就像聖旨。
他很清楚自己應該做什麼。
嗖!
趙覃棟毫不客氣的抓住了秦珠珠的頭。
手臂赫然朝下一拽。
秦珠珠媽呀一聲。
頓時低下了頭。
隨後。
趙覃棟再次扭轉手臂。
突然向上一拽。
“嚓。”
秦珠珠那一頭秀機會被趙覃棟一把抓了下來。
那是秦珠珠一直都引以為傲的秀髮。
那也是每個女人都最為心疼的東西。
或者說。
有些女人對自己身體可以置之不理找誰跟誰睡。
但這個世界上,卻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對自己的頭置之不理的。
羞愧疼痛。
讓秦珠珠頓時崩潰了。
伸手一抹自己滿是鮮血的頭,她頓時大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