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我看你就是該死(1 / 1)
男子赫然將一臉兇殘目光看向了眾人。
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
他本來沒什麼出息。
不過卻娶了一個二婚的女人。
那女人的老爸好像是什麼局長。
所以這傢伙顯得有恃無恐的模樣。
“無可救藥!”
“真是無可救藥了。”
“自己的親媽都打。”
“有本事你去打你那局長岳父一個試試。”
眾人真是又氣沒地方使了。
面對這種畜生不如的東西他們也沒有辦法。
顯然現在的法律沒有對這傢伙進行約束。
因為人家有勢,而他們要是動手肯定要付出法律責任了。
所以,眾人只是有怒感言,但卻不敢動手。
砰!
就在眾人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
男子赫然抬起腳。
一腳踢在了老人臉上。
眾人耳輪中聽到了一聲骨頭的斷裂聲。
“瑪德。”
“我看你就是該死。”
“最好趕快死了。”
“把家裡房子更我騰出了。”
原來,男子不光覺得老人賣錢少了。
最關鍵的是老人住著他家唯一的房子。
那是老人和逝去老伴唯一的遺產。
或許,老人活著的唯一目的也就是守著那房子了。
在哪裡住著她能會想起當初和老頭子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
老人的臉早就腫了。
可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一股力量。
讓她再次做了起來。
面無表情,但臉上卻寫滿了堅毅。
雖然堅毅但對眼前生的一切卻又無可奈何。
“畜生,真是個天打雷劈的畜生。”
“就是,這傢伙太過份了。”
“畜生都不可能幹出這種事情。”
一些人已經不忍心在看下去了。
他們沒有能力制止。
但卻希望有人來制止。
而直到此時才有人想起了報警。
“瑪德,你他媽居然還敢站起來。”
赫然看到老人座了起來。
那男人再次怒了。
他赫然掄起了一條腿。
朝著老人的脖子踢了過去。
養育之恩,看來換來的也不過是異常最為悽慘的結局了。
天下人怎麼死的都有。
可又有那個當父母的能夠接受被兒子打死的厄運。
砰!
“啊!”
骨碎聲再次響起。
但這一次眾人現男子居然了一聲慘叫。
童非凡赫然站在了眾人的眼前。
而他對面的男人卻已經一臉慘白。
小腿已經成了十度。
甚至一節骨頭茬都已經露了出來。
悽慘的嚎叫還在繼續,眾人卻完全沒有一絲憐憫。
地上的老人依然無動於衷。
或許她早就已經麻木。
又或許她早就已經當自己的兒子已經死了。
當之前打自己的是個不認識的畜生瘋狗。
“啊!”
男子捂著腿,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他第一次感覺到。
“你嚎什麼啊?”
童非凡問了男子一眼。
“瑪德。”
“你他們打斷了老子一條腿。”
“你說我疼不疼。”
“那你知不知道你媽生你的時候也是這麼疼?”
童非凡赫然問了一句。
並且在那一句過後。
他猛然間抬起手臂迅抓住了男子的胳膊。
“咯嘣!”
清脆的聲響再次響起。
那字的手腕生生被童非凡捏碎了。
“啊。”
又是一聲慘叫傳來。
眾人真是大呼過癮。
這樣的傢伙早就該有人收拾他。
不過眾人也在為童非凡擔心。
畢竟那小子的岳父可是當官的。
“瑪德,你這個混蛋居然敢打我。”
“我有什麼不敢打你的。”
“打人是犯法的。”
“你剛剛不是也打人嗎?”
“而且你打的還是你媽呢?”
“你都不怕我幹嘛要怕,而且我壓根沒把你當然。”
“你不過是畜生,是條瘋狗而已。”
“就是,這傢伙就是一條瘋狗。”
“打他,打死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眾人恨得牙疼。
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打死那滾蛋才過癮。
“瑪德,你敢說我是畜生,告訴你,我岳父可是警察局的副局長,你敢打我,我……”
“副局長?很大的官嗎?”
“當然大了,大的能把你壓死。”
“那好吧,既然你搬出這麼大一座山,那我就!”
童非凡說完。
赫然抓住了男子另外一之胳膊。
只聽到嘎嘣一聲,男子的一雙手都已經變成了殘廢。
“啊……”
男子疼的頓時昏了過去。
“瑪德,誰打我老公呢。”
就在眾人大呼過癮的同時。
三個中年婦女走了來。
其中一個打扮的最為耀眼的就是男子那個老婆。
“哎呀!”
三個女人看到地上男子的慘狀頓時尖叫了一聲。
“你們一幫混蛋怎麼就值得看熱鬧啊。”
“我老公都給人打成這樣了還不報警,趕快報警。”
妖豔中年婦女將矛頭指向了圍觀的眾人。
“報什麼警啊,他明明是自己撞的。”
“就是,他自己不小心把自己腿撞斷了,然後又把胳膊撞斷了。”
“沒錯,我們大家都可以證明。”
眾人一呼百應。
明顯是要袒護童非凡。
可那妖豔女也不是個傻子。
早就看出了其中的問題。
“胡說八道,明明是被人打的。”
妖豔女走到了童非凡的跟前,扭臉看了一眼童非凡。
“小子,人是你打的對不對。”
“對啊,是我打的。”
童非凡一句話,眾人頓時傻眼了。
剛剛他們都還想護著這個小英雄。
現在人家都承認了,他們也沒有辦法了。
“好,既然你承認了就好。”
妖豔女雙手抱胸,票了童非凡一眼。
“那你說該怎麼辦吧?”
“現在我老公已經被你打成了這個模樣。”
“就算好了也是個沒有的傢伙,你的賠我一個老公。”
“陪你一個老公,我沒有。”
“小子,你少裝蒜了。”
“難道你還不知道我什麼意思嗎?”
妖豔的中年婦女顯然是看上了童非凡。
這小鮮肉可比地上躺著的那位強太多了。
“哎呀!梅姐你這還想老母豬吃嫩草啊?”
和那女人同行的幾個婦女露出了一臉難看的笑容。
“老孃老牛吃嫩草怎麼了。”
“今天這嫩草我還就吃定了。”
“誰讓這小鮮肉打廢了我的男人,我只好讓他給我當男人了。”
子曰:三十如狼五十如虎,四十賽過金錢豹。
子又曰:三十不浪四十浪,五十還能浪打浪,六十剛到浪尖上。
這個叫梅姐的女人顯然是離不開男人的那種。
那怪剛剛四十出頭就已經嫁過五個男人了。
看來剛剛那男人就算不給童非凡打廢。
也要給這梅姐騎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