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琅琊臺(1 / 1)
“就是。”
“張哥肯定不能贏。”
“這傢伙輸定了。”
張酒桶身後的一幫人。
都認為張酒桶肯定能贏。
而童非凡絕對是失利的那個。
“哈哈。”
“南洋市地界。”
“誰不知道我張酒桶是酒神。”
“你小子輸定了。”
張酒桶的酒神稱號可不是吹來了。
難怪他又傲慢的資本。
可惜他還不是最傲慢的人。
“你要真是酒神。”
“那我就是酒爸了。”
童非凡嘻嘻一笑。
給自己也取了一個鮮亮的外號。
他還真就缺個喝酒的外號。
想了想,其實酒爸還是蠻不錯的。
“你是酒霸。”
“先稱霸酒罈不成?”
張酒桶哈哈一笑道。
“什麼耳朵。”
“我說的不是酒爸可不是稱霸的霸。”
“而是酒神老爸的爸。”
童非凡嘻嘻一笑。
這傢伙真是傻。
“臭小子,你敢罵人。”
張酒桶氣的要死。
童非凡明顯是在罵人。
“你這麼傻的兒子我才不要呢。”
“最多收你當個乾兒子。”
童非凡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他覺得自己以後生出來的兒子,肯定不會像張酒桶這麼傻。
“廢話少說。”
“把酒拿過來。”
“砰!”
張酒桶的話剛剛說完。
身後一幫人頓時將六大壺白酒放在了櫃檯上。
透明酒壺中裝的肯定是白酒。
不過童非凡卻不知道那是什麼牌子的酒。
沒等他問,張酒桶已經開口道。
“七十二度的琅琊臺。”
“小子聽沒聽過?”
“琅琊臺?”
“也就是誰今天誰倒了。”
“誰就是駘唄。”
童非凡覺得這酒名還挺有意思。
琅琊臺酒為中原白酒系列家族中之一員!
完全以純糧食為基礎釀造燒製的清香型高度白酒!
酒香濃,入口綿,回味濃郁悠長。
喝後不口乾不上頭!
實為白酒中之精品。
男人飲料中之豪傑。
明,萬曆年中。
中原大地有一酒坊,名曰:“”百里香。
房主酒叟也。
壽七十餘。
生平釀酒。
就如其名。
香飄百里。
一日,房中出新酒兩壇。
酒叟以駘荷之,欲市而枯。
及市,酒叟見日上三竿,覓樹蔭而寐。
酒香幽幽,駘不禁,盜飲半壇。
待酒叟醒轉,卻聞人聲嘈雜。
但見駘已窩醉不起,駘鼾大作也。
眾而圍觀,老幼皆笑為絕倒。
一書生前而虐之曰。
馳譽中原百里香,香飄至此琅琊臺。
酒叟皆諧,不日,百里香隨得戲稱“琅琊臺”。
自此“琅琊臺”酒被排為中原人民的烈性酒之而名揚天下。
七十二度的琅琊臺,整整六壺。
每一壺都為六斤裝。
一共三十六斤酒。
“瑪德。”
“今天我張酒桶就讓你醉死在我這裡。”
說完,張酒桶一把抓過一壺白酒。
扭開蓋子咕咚咚的開始喝了起來。
“馨馨。”
“這傢伙真的好能喝啊!”
“還是別讓童哥跟他比了。”
林馨馨和蓉花都看傻眼了。
她們可從沒見過這樣喝酒的傢伙。
這很容易讓人想起人在囧途中王寶寶喝牛奶的鏡頭。
“應該沒問題吧。”
“童非凡一直說他自己喝多少都沒事的。”
林馨馨其實已經有些心虛了。
因為她之童非凡說過他能喝。
並沒有親眼看過他喝多少酒。
因為童非凡平時很少喝酒的。
震驚的當然還不止林馨馨和蓉花。
李遁世、楊威。
包括酒吧的服務員以及再次的客人每一個人都看傻了。
“咕咚咚……”
整整六斤白酒喝進了胃裡。
張酒桶喝完最後一口後。
見空壺扔到了地上。
抹了一把嘴邊的酒漬。
哈哈一笑道。
“臭小子,該你了。”
“傻子就是傻子。”
“喝酒一點形象都沒有。”
童非凡搖搖頭。
扭臉取來一根長條習慣。
將尖端朝下稍稍一用力。
便插進了酒壺的紅色瓶蓋內。
這一招瞬間點燃了現場。
“哇,老大好帥。”
“理論上這一招只有老大能做出來。”
“那傢伙可真厲害。”
“不愧是開酒吧的。”
再次的人都在議論著。
直到童非凡將吸管掉在嘴裡。
現場才再次爆了掌聲。
他這樣喝酒當然更有品位了。
不像張酒桶那樣粗野。
童非凡叼著吸管。
就好像在喝牛奶一樣。
不過那五十六度的白酒在他口中的確沒有什麼味道。
一點味道都沒有。
當然,這些別人根本無法知道。
張酒桶有些看待了。
他不禁嚥了一口唾沫。
喝過酒的人應該都知道。
大口喝酒沒什麼事情。
可要是用吸管喝酒。
對味蕾的刺激是無法想象的。
很可能幾口就能讓人吐出來。
“童非凡,你行不行啊。”
“可別太勉強了,我們都還沒生小寶寶呢。”
林馨馨有些心疼童非凡了。
而且聽說喝酒最傷身體了。
所以她不想童非凡因為鬥氣而傷了身體。
“馨馨老婆。”
“你放心好了。”
“咱兒子生出來估計都比這個張酒桶能喝。”
童非凡嘻嘻一笑。
隨後繼續用吸管開始喝酒。
“臭小子,你……”
張酒桶氣的直咬牙。
不過他也親眼看到童非凡的酒壺已經見底了。
這著實讓他嚇了一跳。
平時,張酒桶的酒量只有十斤。
而且還是在一杯杯喝的情況下。
像這樣直接倒用壺來喝還是很少的。
張酒桶本想一下解決問題。
可沒先到童非凡卻展現了另外一種優雅而恐怖的喝酒方法。
而且童非凡的臉色居然一點都沒變。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
跟前的童非凡口中好像連點酒氣都沒有。
“酒神。”
“看什麼看。”
“我們繼續吧。”
童非凡已然將第一壺酒喝光。
隨後拔出吸管。
抬手戳入了第二壺的酒蓋子內。
就好像隨便將吸管插入了酸奶中一樣的輕鬆。
“我擦,那小子這麼能喝。”
“張哥,你還等不等的住啊?”
“頂不住也得頂。”
“不然就要給人家打砸一年了。”
“就是,張哥。”
“兄弟幾個是當酒吧老闆還是刷盤子洗碗。”
“就看你一個人的了。”
“張哥,喝死那小子。”
張酒桶身旁的幾個傢伙。
一個勁的給張酒桶加油打氣。
而張酒桶的臉已經有些紅了。
那是酒精刺激的結果。
也就是他。
換了另外一個普通人早就躺地上了。
張酒桶沒辦法。
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他拿起一壺酒。
扭開蓋子。
有一次開始灌酒了。
這一次張酒桶可不像第一壺酒那樣的輕鬆。
每咽一口都非常的緩慢。
喝酒度甚至比不上用吸管喝酒的童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