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廢棄的大少爺(1 / 1)
童非凡說完。
突然掏出手機。
撥打了幾個電話。
隨後他將目光看向了那小家丁。
那傢伙頓時感到一股涼意。
此時。
南洋市希爾頓大酒店的會客大廳內。
可謂是高朋滿座。
今天是趙魚棠和一個身世顯赫家族千金的結婚典禮。
將近一百桌酒席可謂是人聲鼎沸。
和剛剛趙覃棟的訂婚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大家安靜一下。”
此時,隨著一個聲音的出現。
宴會大廳內的燈光突然消失。
隨後聚光燈照在大廳中央的一個高臺上。
此時,高臺上站著一個一身西裝的青年。
他是趙魚棠的弟弟,現在基本等同於趙家的管。
“現在,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
“歡迎魚棠少爺和周家的大小姐閃亮出場。”
隨著趙瑜寶的話說完。
聚光燈從臺上慢慢下移。
沿著紅地毯一直來到了宴會大廳門口。
很快一輛敞篷車出現在了聚光燈下。
敞篷車內端坐兩人。
其中一個便是趙魚棠。
另外一個身穿婚紗的女人是趙魚棠的新婚妻子。
一個這幾年展不錯家族的大小姐。
很快,趙魚棠從敞篷車內走了下來。
和新婚妻子一起沿著紅地毯走上了臺。
“大哥,劉家的人來了。”
趙瑜寶接到下人的通知後。
走到了趙魚棠的跟前。
通知了他四大家族中的劉家突然到訪。
“劉家?”
“我們和劉佃銘好像沒什麼關係吧?”
“當然沒關係。”
說話的是正是童非凡。
此時他已經是一身黑色西裝。
打扮的極為莊重。
就連領結都帶上了。
手中還拿著一張禮金。
來人中,不止童非凡一個。
在他身邊還有一個一身唐裝的中年人。
此時手中拿著一直柺杖。
當然這並不是因為身體不中用了。
而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此人正是劉佃銘。
童非凡身邊是換了一身白色晚禮服的林馨馨。
原本就美麗大方的林馨馨在那身白色晚禮服的襯托下,顯得更加漂亮。
半露下的雪白肌膚。
舉止端莊典雅。
她一出場便將周家那大小姐壓了過去。
“禮金一千萬。”
此時,站在劉佃銘身旁的劉家老管家“頌伯”。
舉起了一個紅包。
裡面裝著一千萬的支票。
顯然是祝賀訂婚儀式的禮金。
臺上的趙魚棠不由得一愣。
他和劉家並沒有任何來往。
他來到趙家以前好像也沒聽說過趙家和劉家有過來往。
“哈哈,來者是客。”
“還不快點過去收禮金,別忘了給劉叔叔安排最好的位置。”
“一會兒我還要和劉叔叔多和幾杯呢。”
趙魚棠滿臉笑容。
他很清楚。
如果劉家有意和自己接觸也為不不是件好事。
兩家合作起來將是雙贏的局面。
所以他趕忙吩咐弟弟趙瑜寶去招待劉家人。
趙瑜寶聽了趙魚棠的話。
連忙帶了兩個手下朝著找家人走了過去。
趙瑜寶先是朝著童非凡等人鞠了一躬。
隨後走到頌伯跟前道。
“禮金給我就好。”
“給你,你也配。”
錢伯的囂張盡頭很足。
壓根沒將這趙瑜寶放在眼裡。
並且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當然這全部來自童非凡的吩咐。
趙瑜寶聞聽頌伯的話,臉色鉅變。
但他的身份讓他不敢和找家人立刻翻臉。
而是將目光看向了臺上的趙魚棠。
“你什麼意思?”
“難道還要我這個主人親自去接您的禮金不成?”
趙魚棠臉色也很難看。
他似乎已經察覺出了對方好像並不是來參加他訂婚宴的。
“趙魚棠,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
“也敢以主人自居?”
說話的是頌伯。
“誰告訴你我家老爺是參加你的訂婚宴的。”
頌伯很狂,狂的有些囂張跋扈。
因為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趙魚棠這種以下犯上、不忠不義的奴才。
“瑪德,今天就我一個人訂婚。”
“你分明是來找茬的。”
趙魚棠很生氣。
他不知道劉家人這是唱的哪出戏。
也不知道他們公然和自己作對有什麼好處。
“誰說今天就你一家訂婚。”
“我童非凡的小弟也訂婚。”
童非凡一開口。
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因為眾人從劉家人站的位置就能看出。
身在最中間位置的居然不是劉佃銘。
而是一個不熟悉的青年。
很顯然,童非凡的地位在這裡是最高的。
包括劉佃銘都要靠邊站。
趙魚棠心裡一愣。
他根本不認識童非凡。
索性問了一句。
“你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
“我只想你弄起自己是什麼。”
“你不過是個奪權的小人。”
“我小弟才是趙家的家主。”
“趙覃棟,那個廢物也配做家主?”
“就算是個廢物。”
“在我這裡也足以把你踢出趙家。”
童非凡說完,大聲道:“該你們出場了。”
“嗡……”
突然間。
酒店大門被兩人推開。
隨後,一輛銀白色的勞斯萊斯銀魅敞篷車開進了宴會大廳。
車後一根繩子綁著剛剛趙魚棠派去搗亂的那個家丁。
剛剛他可是吃盡了苦頭。
一路上被一根繩子綁著手跑了過來。
心裡更是恨透了童非凡和趙覃棟。
車上除了一身整潔衣服的司機外。
便是趙覃棟和孫紫蝶一對新人。
“沒錯,今天是我趙覃棟的結婚典禮。”
趙覃棟從敞篷勞斯萊斯上跳了下來。
瀟灑走在了紅地毯上。
此時,錢伯也出場了。
他板著一張太師椅走了走到了紅地毯的中央位置。
這出乎童非凡的意料之外。
因為他好像並沒有吩咐過這個情節。
“今天我趙覃棟不光要辦結婚典禮。”
“同時我還要跟大家介紹我的大哥童非凡。”
趙覃棟說完。
拉著孫紫蝶和頌伯三人一起來到了童非凡的跟前。
“老大,我老爸已經病危。”
“我也好幾個星期沒見過他的人。”
“今天我的這杯酒只能敬你了。”
“好。”
童非凡倒也大方。
本來趙覃棟就是他小弟。
敬酒也沒什麼好推辭的。
童非凡在趙覃棟的簇擁下做在了太師椅上。
翹起了二郎腿。
那股霸氣在趙覃棟的襯托下越加的體現了出來。
當童非凡收起臉上的笑容後。
明顯給人一種霸氣外露之風。
“哇,那傢伙是誰啊。”
“居然然趙覃棟如此尊敬?”
“就是啊!趙覃棟是什麼人。”
“雖然是個廢棄的大少爺。”
“可他也是南洋市四大紈絝之一啊。”
“怎麼對個陌生人如此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