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斷了命根(1 / 1)
眼瞧著事情就要發展到毫無迴轉之地,躺在旁邊的家丁也不知事哪根筋搭錯了,硬是從地上爬了起來。
“陸俊彥,你這個畜生,沈之瑤是我親自將她綁起來的,是我指使人虐待她,你能如何!”
那人名為劉四,已經在盧家當時三餘年,盧家對他向來不錯。
而他更是一直髮揮著自己狗腿子的特質,為盧家到處辦事。
雖然有的時候見不得光,卻不得不說盧家的大方。
在劉四眼裡,這兩個人再厲害總不敢眾目睽睽之下殺人吧?
帶時候,說不定盧克還會因為自己的應用表現,給他嘉獎,他已經將想要買的車子都想好了。
陸俊彥瞄了一眼劉四,莫名,劉四渾身汗毛猛的炸起動物在遇到危險的時候,第一時間,都會炸起毛髮。
一直不知道是何滋味的劉四,在這一刻,感覺到了深深的恐懼。
“雲龍,多嘴之人如何處置?”
“回稟元帥,殺之。”
陸俊彥目露兇光,“殺。”
一聲令下,雲龍不知在何處抽出一把軍刀,手起刀落,咕嚕嚕,一顆球狀物體滾到了盧克面前。
赫然是劉四的人頭!死不瞑目!
“啊!”
周圍的女人後知後覺,一聲尖叫,險些雙眼一白,昏死過去。
劉四竟然真的死了!
旁邊如死一般的寂靜,並非是不憤怒,而是敢怒不敢言,更是深深地恐懼感。
面前的男人,比她們想象的還要可怕。
陸俊彥周身氣勢全然變成了一個嗜血成癮的惡魔。
他眼中的血光,震懾的眾人雙腿發軟,競想對面前得人行跪拜禮。
他一步一步的靠近盧克,那腳步聲像是催命鈴一般,在他們耳邊環繞。
每走一步,都彷彿將他們往無盡深淵退去一米。
秦雪瑟瑟發抖,緊緊的抱著懷中的兒子盧魯,生怕陸俊彥會將他置於死地。
她已經失去了丈夫,不能再失去這個人!
眼看著陸俊彥一步一步走向盧克,就在只有五步距離時,旁邊的盧家男人,不約而同的圍了上來。
他們害怕的瑟瑟發抖,卻不得不站在盧克身邊。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
只聽“砰砰砰”幾聲響起,幾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全部飛了出去。
“呃……”
所有男人不知道怎麼了,在陸俊彥面前竟然不堪一擊,活像是刀俎上的魚肉,任人宰割的丟在一旁。
“咳咳,放,放開我。”
盧魯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陸俊彥死死的卡住脖子,雙腳離地。
窒息的感覺讓他雙眼凸起,甚至有些反白。
“你,你放開她,我做什麼都願意,求求你不要傷害我兒子。”
秦雪眼淚汪汪的跪了下來,抓著陸俊彥的褲腳。
實際上她早就看上了這個男人。
他身強力壯,肯定要比盧擎天還要猛,自己總是在盧擎天哪裡吃不飽,說不定今天,就可以滿足她。
可陸俊彥哪裡在意這些,飛起一腳,秦雪立刻被甩出很遠。
“你和他是母子?盧擎天死不瞑目怕是你們所謂的母子,就是給你們見不得人的關係找個藉口。”
男人一語道破其中關竅,秦雪臉色泛白,在盧魯離開她胸前的時候,她的一片春光早已經洩露得讓人一覽無遺。
不過事態不同,此刻根本沒人願意多看她一眼。
剛剛那血腥的一幕還在面前,他們如何有心思看女人?
“放開!你要做什麼。”
盧魯拼了命的想要掙扎,卻發現作用微乎其微。
雲龍看見陸俊彥眼中的兇光,下意識轉身,“阿彌陀佛。”
話音剛落。
“咔嚓!”
“啊——”
一聲殺豬般的嚎叫響徹在了房間內!
陸俊彥抬起膝蓋,狠狠地頂在了盧魯的雙腿之間!
那第三條腿本就是沒有什麼用處,如今更是斷的不能再斷了。
盧魯徹底失去知覺,被陸俊彥一把甩出老遠,砸在了桌子上。
秦雪快步跑過去,想要將他搖醒,卻發現,根本毫無作用。
各種心情交雜在一起,讓秦雪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男人拍了拍自己的手,從雲龍那裡接過一張紙,滿臉嫌棄的擦了擦。
“你們盧家所作所為,傷天害理,人人得而誅之,早就不應該存在。”
“你們虐待好人家姑娘的分支被我投彈炸燬。”
“結果你們現在還是口出狂言,當真是留你們不得。”
什麼!
看著陸俊彥那一臉厭惡的說著,他們心中震驚到了極點!
他們一直毫無頭緒的事情,在這個時候落下帷幕。
竟然是他們一直未曾放在眼中的陸俊彥做的!他有那麼大的實力!竟然可以爆破盧家!
他的聲音很輕,輕的讓人覺得他像是再說一件最為普通的事情一般。
奈何,他竟然用嘴輕柔的語氣說著讓人最絕望的話。
這是絕對的強大和自信。
盧擎天死了,分支被爆破,竟然都是他!
這是盧克想破腦袋都想不到的結果!
這怎麼可能啊!
雲龍眼睛四下看著。
“你們盧家眼界太窄,早就不應該存在。”
“區區雲都市便以為自己隻手遮天,認識個將軍變以為自己可以為所欲為。”
“將軍?算個屁!龍王面前,就是大將!也得給我把頭低著!”
雲龍輕笑著說,眼中帶有一絲崇拜的望著陸俊彥。
那是他們的神,如今神怒了,他們做的,自然就是掃清所有障礙。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在所有人的耳邊炸出!
瑪德!龍王!
誰不知道龍王的赫赫威名。
遠在江州邊界戰區,屢戰屢勝,從未敗過。
但也是刀尖上舔血,卻無人敢惹。
原以為陸俊彥不過是被保釋出來的殺人犯,可誰知道,竟然他孃的是元帥!
陸俊彥輕輕撣了撣自己身上的灰塵。
“盧家根基穩固,若是自此毀了,倒也可惜,三日內,在沈之瑤面前求得原諒,跪求!若是原諒便也罷了,若是不原諒……我便殺了你們以洩憤恨。”
談吐之間便決定了一個家族的生死存亡,無人敢打岔一句話。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魔鬼在鎖住他們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