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盧家來人(1 / 1)
“嘎吱——”
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傳來,周圍的鄰居緊閉門窗,無一人多管閒事。
四面八方的軍人,不出兩刻鐘就將沈家給團團包圍起來。
一輛軍車內下來一名身著軍裝,頗為俊氣的男人,朝著程斌敬了一軍禮。
“雲都市大校張運報道!長官好!”
他對於程斌的敬重,更加滿足了程斌的虛榮心,臉上滿是笑容的點點頭。
“嗯,辛苦了,這麼遠還跑一趟。”
“不辛苦,為長官辦事,是我的榮幸!”
說著,再度敬了一個軍禮。
“需要做什麼,長官請講。”
聞言,程斌臉上閃過一抹壞笑,看向旁邊的沈家,“捉弄人。”
什麼?
張運身體一僵,堂堂將軍竟然過來嚇唬人?
何況這裡都是平民老百姓,人人都說軍民一家親,若是到了最後出現不好的回饋,那……
一時間,他犯了難,眼瞧著已經被圍起來的沈家,他心中突然閃過不好的預感。
再者,沈家一直以來安分守己,還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無緣無故就要被驚嚇,又不是什麼罪犯,如此一來,明擺著是等上面處罰自己啊。
不過,他不過就是一個大校罷了,面前的人身為將軍,根本不是他能動搖的,軍令難違。
還不等他想完,程斌竟然已經開始了行動。
“包圍沈家,我現在就過去,張大校在外等候。”
“是!”
張運剛想勸阻的話,全部都在一瞬間被憋了回來。
他如何阻攔?難道還要上前去和程斌講道理?
別墅內,沈家沈穆和妻子李芸早已經有所察覺,外面突然出現這麼多計程車兵,估計是有大事發生。
眼看著盧克和盧魯就在這些士兵的帶領下走了進來,身邊有著將軍軍銜的男人跟著,面露喜色,立刻跑去房間把沈之瑤拉了起來。
“之遙,你看,我就說盧少爺對你非常痴情,這不是,連將軍軍銜的大人物都給你找來了,說不定今天就是來求娶你的啊!”
盧魯!
一聽見這個名字,沈之瑤渾身僵硬起來。
原本在哪個所謂的交流感情的地方收到的所有恥辱都在一瞬間湧上大腦!
她要如何面對?
看著他父母欣喜至極的樣子,她最後的一點依靠都在瞬間煙消雲散。
“哎呦喂親家!”
沈穆本來就想要巴結上盧家,現在盧家主動來訪,他當然是要好好迎接。
可是在開門的一瞬間,映入眼簾的盧克和盧魯,以及盧瑩,將他嚇得渾身一抖。
盧克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還有盧魯,渾身上下都快被石膏給圍上,尤其是兩腿之間。
旁邊還跟著一個面容已毀的女孩子,衣著來看,不就是盧家孫女盧瑩麼?
“親家,您這是怎麼了?”
沈穆一聲一聲的親家喊著,可是盧家壓根就懶得吊他,反而面部肌肉狠狠地抽出起來,眼神更加冷驀。
“呵,怎麼了?你那好女婿陸俊彥可是沒少把我們家禍害,你怎麼不問問他?”
嗯?
這一句話說的沈穆摸不到頭腦。
什麼就和陸俊彥有關係了?
原本陸俊彥在新婚之夜殺人行兇,就已經足夠丟人的,他早就打算不認這個窩囊女婿。
如今盧家上門,卻說是陸俊彥做的。
“陸俊彥?可是陸俊彥入獄一直都是無期徒刑,怎麼會是他?再者,監獄可不是他想來就來的地方。”
盧克冷笑,“沒錯,但是我們身上的傷難不成都是故意做戲嚇唬你的?”
程斌臉色陰翳,他身為將軍,向來別人見到他都是俯首帖耳的,可是現在,自己堂姐的家中遭遇如此變故,讓他怎麼能善罷甘休!
“啊?”
一瞬間,沈穆恍惚了。
怎麼會?
陸俊彥若是出獄怎麼會一點訊息也沒有。
畢竟出獄的時候,都是要通知家人的啊。
程斌卻再沒了耐心,“把陸俊彥交出來,說不定今天,還能繞你們一命。”
將軍開口了,
沈穆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了濃烈的殺氣,身為將軍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可是這個時候,他該上哪裡去尋找陸俊彥的身影啊?
“這位將軍,陸俊彥真的沒有回來過,不然的話,我怎麼會想著讓我的女兒嫁給盧少?這個女婿我一早就不想認了,見到他,我肯定是第一個通知你們家的啊。”
沈穆頭上盡是冷汗,可見有多麼緊張。
在將軍面前,無論是什麼樣的大老闆,一般情況下,還真是不敢硬氣。
何況如今沈家已經逐漸出現了頹敗的跡象,說不準,若是沒有盧家,沈家也不會存在多久了。
“別裝了,我們都看見了陸俊彥,快點交出來!”
“親家,我們家真的沒有見到陸俊彥!”
程斌的耐心已經耗盡,眼中迸射出一抹冷光,“搜!”
一聲令下,身後一隊士兵,快步闖進了沈家,每個房間都搜查了一遍。
一早李芸看見事情不對,趕忙將女兒給藏了起來。
“盧老息怒,我們家真的……”
“躲開!”
盧克在此刻哪裡還有耐心聽他廢話?
李芸匆匆忙忙的下樓,不解的詢問,得知了來龍去脈後,恨鐵不成鋼的罵著。
“陸俊彥都已經進去了還要連累我們家,還要連累之遙!真是造孽啊!”
說著哀嚎起來。
兩人趕緊找上了盧克,然而盧克此刻氣焰未減,早已經雙目猩紅。
“盧老對不起,我們真的和他沒有關係,那個畜生窩囊廢,我們家早就不認他了。”
一開始都還親家親家的叫著,如今乾脆就喊上了盧老。
兩人著急,轉頭看向了旁邊的秦雪,“親家母,快幫我勸和勸和啊。”
“我幫你勸和?你們家的女婿殺了我丈夫盧擎天,斬下頭顱寄給盧家,還打的我的兒子不能人道,以及我的女兒,已經面容具毀,難不成,我還要大度的和你說無所謂嗎!”
沈家人開始破口大罵。
“陸俊彥你他娘滾出來,你敢做不敢當,就是個懦夫!”
“廢物!還敢讓我們盧家道歉,你是個什麼東西!”
每一句話滿是侮辱,殊不知已經釀成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