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是個屁,放了我吧(1 / 1)
濱海酒店是雲都市最豪華的酒店,來這吃飯的都是雲江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不過,在張運剛到這的時候就提前讓人把那些人都給清離了。
因為雲龍之前在電話裡告訴張運,不要讓太多人知道陸俊彥的身份和軍方的關係,現在還不是時候。
錢五等人倒是不太擔心軍隊會對他們怎麼樣,因為在雲都市軍隊是不會太在意他們這些混混的,要管也是治安局的人來管。
錢五問道:“陸俊彥,你的人在哪呢?不會要放大爺我的鴿子吧,那樣你待會可不好受。”
陸俊彥面無表情,彷彿沒聽到錢五說的話。
“你小子給臉不要臉是吧,前五大哥跟你講話呢。”有一個剛才被陸俊彥一腳踹飛的小混混說著說著就要上前。
“別急,你們待會別哭就好。”雲龍淡然地說道。
“哈哈哈,別哭?待會該哭的到底是誰啊?”錢五大笑道。
哈哈哈!
旁邊的小混混們也好像聽到了什麼可笑的笑話一樣,不停的狂笑。
這兩個人是被嚇傻了?還搞不清楚局面,他們這八十多號人是擺設不成?
但是下一秒他們的笑聲就消失的乾乾淨淨。
只見剛才來的那隊士兵他們動了,每個人都把自己的槍端了起來,面對著錢五他們。
錢五他們倒抽了一口涼氣。
不是說雲都市的軍隊不會管他們這些小混混的事嗎?以前跟其他幫派搶地盤的時候也遇到過軍隊經過的情況,怎麼這次有點不一樣。
還沒完,那兩輛軍用卡車上面的重機槍和迫擊炮被那些士兵抬了下來組裝好,槍口炮口直挺挺的對著錢五他們。
這下錢五他們是真的懵了,這他孃的到底是鬧哪出,老子不就打個架又沒威脅到國防安全,怎麼會把軍隊給招過來了。
有的小混混甚至嚇得雙腿打顫,雙頭抱頭直接蹲下。
從軍隊中間走出來一個人,朝著陸俊彥他們一行人的方向走去。
當他走到燈光下面的時候,耀眼的軍裝,簡章上一枝二星。
這是一名將軍。
當他走進的時候,錢五他們也終於看清了這個人的面容。
“張、張運大校!”
不,是張運將軍!前幾天錢五得到訊息,戰區的張運大校被破格提拔為將軍了!
錢五的腦袋現在就是一鍋漿糊,他不知道為什麼剛剛被提拔的張運將軍會來這。他在道上混跡多年,各方勢力、幫派的老大他都知道,能讓他有所忌憚的也沒有幾個。
但是,不管其他幫派、勢力怎麼招惹,他都有辦法應付過去,而最不能招惹的就是戰區。
尤其是現在戰區的長官是嫉惡如仇的張運!那就更不能惹了。
此刻,錢五巴不得張雙翅膀出來,好讓他離開這個鬼地方。
“雲都戰區長官張運,奉命前來保護元帥!”
張運走到陸俊彥身前,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錢五這下是真的懵了,元帥!剛才張運叫陸俊彥元帥!
他們的臉上的表情很精彩,恐懼、震驚、疑惑……他們已經完全被嚇傻了,這一切來的太過突然,剛才他們還一個勁兒的嘲笑陸俊彥,原來最大的傻子就是他們自己。
沈之遙、沈子文等人也一樣,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他們現在已經知道要來雲都市的那個大人物就是陸俊彥,但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陸俊彥的身份會是這樣的震感!元帥!那意味著什麼?神州上最受人敬仰的人物之一!
自己的丈夫成了神州的四大元帥之一!
“元帥,你要我幫的忙是什麼?”張運問道。
“沒什麼,就是有人要和我約架,你剛好打電話給雲龍,就讓你帶人過來了。”
陸俊彥看都沒看錢五等人。
“誰那麼不長眼,敢找您約架,活膩了?”張運喝到。
張運把目光投向了錢五等人,“就是你們這些不開眼的貨色?”
錢五嚇得低下頭,顫顫巍巍的說到:“張將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不小心冒犯了元帥,還望張將軍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饒了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劫持元帥!”
“不敢!我們怎麼敢劫持元帥!”錢五狡辯道。
錢五話音剛落,那個滿臉色相的小混混就說道:“張將軍,這件事跟我們可沒有關係啊,我們不知道元帥的身份,我們都是錢五的手下,都是聽他的命令做的這些事,這都是他的主意啊!”
“就是就是,我們什麼也不知道啊!”
“真的跟我們沒有關係!”
“對,這都是錢五的主意,跟我們沒關係!”
經過那個滿臉色相的小混混這麼一叫,其餘的小混混也都爭先恐後的想把這件事跟自己撇清關係。
錢五這下終於知道什麼叫人心隔肚皮了,他平日裡待這些混蛋也不薄啊,沒想到一到這種時候一個個巴不得把屎盆子全扣在自己的頭上,真的是混蛋!
錢五是真的怕了,連忙解釋道:“您別聽他們的張將軍,我沒有想劫持元帥,我也不知道元帥的真實身份,我我……”
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就在那長了半天嘴。
“不知道?好一個不知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一句不知道就想把這件事和自己撇清關係,有那麼容易嗎?”
“我我……我只是開個玩笑。”
“開玩笑?你跟誰開玩笑?”張運喝到。
錢五他們的眼神都聚集到了陸俊彥身上,今天他們得罪的是這位不顯山不露水的元帥,他們一直張運求饒,顯然沒用,要這位大元帥點頭,他們才能沒事。
陸俊彥哪裡是沒錢沒勢的人,他自己就是最大的勢!神州四大元帥之一這就夠了!
“陸俊彥,不,陸元帥,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了吧,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錢五跑過去直接跪下,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您就當我是個屁,放了我吧!”
“不管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您放了我,我給您當牛做馬!”
錢五邊說邊不停的扇自己的耳光,嘴角都被扇出血來。
周圍指著他的這些槍可以輕輕鬆鬆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