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難辦(上)(1 / 1)
幾人在一起說說笑笑時間過的很快,一個小時的彩排時間過的很快。
彩排過後,所有人一起回到了酒店。
這次幾人住在了一個酒店,只不過不在同一個樓層。
到了酒店,李存孝和歐陽蕊一起去了趙子龍的房間,反正在一些人的眼裡,他們的關係已經不是秘密了,在一起接觸也沒關係,更何況還有其他人。
至於媒體之類的,相信趙子龍的身份很多人在知道以後,也是不會輕易傳揚出去的。
趙子龍和李存孝歐陽蕊剛剛坐好,龍五等人就敲門進來了。
在看見歐陽蕊和李存孝也在,進來的人都很客氣的向著她們點了點頭。
“有什麼事嗎?”趙子龍問道。
趙子龍很清楚,幾人一起過來肯定是有事,否則不會過來。
“少爺,今天史大凡一直都在屋子裡,不過打了多個電話,情緒有些急躁,有幾次試圖想離開,但都被我留下了,現在趙大等人過去了。”龍五說道。
“少爺,家裡傳來了訊息,史家一切正常,並沒有什麼事發生,更沒出現什麼危機。”趙妮說道。
趙妮的話讓趙子龍直皺眉頭,難道自己的猜測是錯的,按理說不應該啊,尤其是龍五已經說了史大凡今天的情況,更說明了他有問題,難道不是史家出了問題,而是史大凡個人出了問題?
“趙局,這個史大凡肯定有問題。”童關在一旁說道。
趙子龍一聽就明白,童關敢這麼說,一定是有什麼依據或者是證據了,否則以他的身份肯定是不敢說這樣的話,畢竟史大凡按理來說,比他和趙子龍的關係更親近一些。
“知道什麼就說。”趙子龍皺著眉頭,語氣有些不好的說道。
童關看了一眼歐陽蕊和李存孝一眼,按理來說一些事是不應該讓她們知道的,但他也知道兩女和趙子龍的關係,而且他也查了歐陽蕊和李存孝,兩人都沒什麼,所以他說一些事情也沒關係。
“史大凡最近迷戀上了賭博,而且賭的很大,輸了很多,不但把一些家業都輸光了,甚至欠下了不少高利貸,這些事甚至史家還不是很清楚。
前不久西遊劇組找到了史大凡商談詞曲的問題,史大凡故意說了一個很高的價,對方很難接受,後來史大凡表示可以讓趙局長答應少要一部分,但他必須要得到一些好處。
就這樣,西遊劇組是真的希望用趙局長的歌,最後就答應了。
前提是必須把合同簽了以後,才會給他那部分,所以史大凡才這麼著急。”童關說道。
童關一說,趙子龍就明白了,這是在自己身上得好處,而且還拿自己當傻子,把自己控制在掌中,自己成為了他掙錢的工具。
想到此,趙子龍心中大怒,很想把他找來打他一頓,可就算找來了又能怎麼樣,畢竟他家裡跟著自己家很久了,趙子龍現在最怕的就是史家也知道這件事,那就真的難辦了,誰讓史家在趙家最難的時候都跟在一旁,自己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史家人知道史大凡具體的一些事嗎?”趙子龍問道。
“史家應該不知道,因為史家到現在幾乎沒有什麼人了,說是史家還是因為趙家的原因,過去史家跟在趙家一旁,也算是一個不小的家族,但最近三代已經人丁不旺了,史大凡這輩更是隻有兩人,一個是史大凡,一個是史小凡,也就是史大凡的弟弟。
史大凡沒有兒女,史小凡有兩個兒子,現在還在上學,史大凡的父親就在鐵市,和趙老爺離的很近,沒事兩個人經常在一起。”童關說道。
越是這樣,趙子龍越覺得難辦,史家人少,老一輩關係又好,如果自己真要是處理了史大凡,那老人肯定受不了,到時候即使趙子龍的爺爺不怪罪他,恐怕也不好受,可要是不處理史大凡,那以後自己怎麼做事。
“你們看應該怎麼辦?”趙子龍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才問其他人的意見。
歐陽蕊和李存孝對於史大凡只能算見過面,不好評價,童關這個時候不好說話了,畢竟他還不算趙家的人,龍五也不好說話,他雖然已經跟在了趙子龍身邊,但畢竟時間還很短,也不是很瞭解史大凡的為人,秦思淼和史大凡的身份差不多,無論她怎麼說,也覺得不合適。
而在屋裡唯一適合說話的恐怕就是趙妮了,可趙妮的年齡有些小,她還真不知道說什麼好。
趙子龍看了一眼,也知道大家心裡怎麼想的,最後只好點名問道:“小五,你怎麼看待這件事?”
趙妮沒想到,趙子龍居然第一個問自己,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好,但又不能不回答,只好說道:“少爺,其實我看這件事不如先側面的問問爺爺,看他怎麼想的,畢竟這件事要是讓少爺決定,確實很難做。”
趙子龍點了點頭,感覺趙妮說的話,還是很中肯的。
“思淼姐,你說呢?”
秦思淼想了想說道:“其實我們這樣的家族在教育方面,一直都被教育成一定要忠心主家,只有主家好,我們才能好,史大凡現在做的這些事估計就是他個人行為。
如果史家不知道這件事,那完全可以秉公處理,最後補償一下史家,這樣即使史家不舒服也沒辦法,畢竟有的事不能助長,一旦助長了,那以後在出現這樣的事情怎麼辦?
所以,我覺得公事公辦是最好的辦法。”
趙子龍點了點頭,也覺得秦思淼說的很有道理。
秦思淼和趙妮說的都有道理,可他們兩人說的並不一樣,。
趙妮的意思是問問趙霸天,最後根據趙霸天的意思在決定,秦思淼的意思,是直接處理,然後補償,誰也都說不出來什麼。
不過趙子龍想了想,這件事還是要和自己的爺爺說一下,不過自己的爺爺一定會讓自己處理,因為自己已經接管趙家。
自己問他只不過是徵求他的意見,是尊重他,相信他也能明白這中間的厲害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