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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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群一陣寂靜。

接著:

“哈哈,清雅,你可真能湊熱鬧。選的酒店和那位大人物的一樣,時間也一樣,就連邀請函,也風格一樣!你可真會借力啊!”

沈芙蓉在群裡揶揄到。

“就是,你家婚宴豈能和大人物家相比,我們寧可站在外邊看大螢幕也不去吃你的破爛婚宴!”

“可不是,你這婚禮,該不會在酒店地下室辦的吧,哈哈哈!”

“趕緊把這邀請函刪掉,真是汙染了咱們的群!”

眾親戚冷嘲熱諷,把沈清雅氣的渾身發抖。

“對了,說到這裡,爺爺,我有個主意,聽說,每次川晴小姐出場總會暈死那麼十幾個,到時候,我們就在酒店外面等著,等他們暈倒抬出來,我們就跟他們買邀請函,反正,外場邀請函也不記名!”

沈芙蓉在群裡又冒出了頭。

“很好,還是我家芙蓉聰明!就這樣!”

沈天南打出一個贊:“晚上5點,我們全部富力酒店集合,群狼戰術,誰能買著邀請函,連升兩級!”

而沈清雅的邀請函,還沒在微信群裡待夠二十秒,就被管理員給刪除了!

紅旗車裡,沈清雅氣的胸脯上下起伏。

而蕭恆則毫不在意:“清雅,不用生氣,到時候他們會後悔的!你的美麗,只需要我承認就可以了!”

沈清雅長嘆一聲。這麼多年,她努力工作,為天南集團貢獻了多少青春和淚水,可是就是得不到爺爺的認可。

她都有點兒懷疑,她是不是爺爺的親生孫女。

她現在都有這樣的想法,等拿到合同和蕭恆的股份後,就退出天南集團,自立門戶。

這種天天受氣的日子,她已經夠了。

而眼前,已經有了一個可以全力支援和幫助自己的人。雖然沒錢,但是,沈清雅更渴望的是精神上的關懷。

下午3點,雖然離婚禮開始還有兩個小時,但是,富力酒店門口已經是人山人海。

沈天南家族一行骨幹幾十餘人,在滔天的人海中就跟一葉扁舟一樣,隨波逐流。

即使被沈家一群人鐵通一樣圍住保護著,沈天南還是被擠得東倒西歪。

“媽的,這群小雜種,太無禮了!”

沈天南狠狠地錘著柺杖,鬍子一抖一抖,七竅生煙。

“老頭,滾一邊!”

周圍的年輕人根本不理會沈天南,這種關頭,誰還在乎什麼尊老愛幼。

更何況,就是酒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也有不少豪門大族,哪兒是沈家能得罪的起的。

那些普通群眾,早都被擠出核心圈一公里之外,拿著望遠鏡都沒地兒看。

好在沈家一幫幹部身強力壯,好不容易,擠到了婚宴入口,才鬆了一口氣。

“琴島市皇甫城主到!”

“東山州李州長到!”

“大夏石油大學季校長到!”

“北方艦隊總司令吳將軍到!”

沈天南一眾人,看著掛著各種特殊牌號,沉穩不張揚的黑色轎車緩緩駛來,震驚的目瞪口呆。

雖然不是豪華轎車,但是著牌號的分量可比十臺賓利都重。尤其是東山州李州長,這可是大夏國部委級幹部。

東山州可是北方第一大洲,李州長已經進入二十人長老會,可是比上將還要高一級別的存在。再往上走一步,就是七人常務長老了,大夏的金字塔塔頂!

至於那位大人物,雖然說要低調。但是,長老李州長的加入,讓這個婚宴直接升級到了一個不可企及的高度。

沈天南渾身發熱,激動地柺杖都扔了:“大家統統盯緊了,只要從裡面出來的人,給我圍實了,一定要買到邀請函。”

車隊駛過後,門口又恢復了平靜。

零星有人進入,無不是琴島聞名的世家大族,拿著邀請函,在眾人眼紅的目光中,趾高氣昂。不論哪個,沈天南提鞋都不配。

“咦,那不是蕭恆嘛?”

“對,他怎麼不出示邀請函,就進去了!”

眼尖的沈家人突然看見了蕭恆。

本來,蕭恆是在裡面,但是沈清雅突然想起當初婚禮時候,喝的是琴島自產的礦泉水。蕭恆馬上自告奮勇,去超市買。

他要親自購買,只有這樣,才能表達自己的愛意。

“慢!”

沈天南大喝一聲:

“憑什麼他沒邀請函就能進去?沒想到這種級別婚宴,你們也敢徇私舞弊!”

周圍人似乎也發現了情況不對,紛紛跟著沈天南指責。

保安冷哼一聲:

“他是我們特邀的,用什麼邀請函?搞笑!”

“特邀,你別逗我了!”

沈芙蓉笑得前仰後合:“就他也是特邀?告訴你,他可是剛從監獄裡放出來的,一分錢都沒,沒用的廢物!”

“你竟然說他比孫家,錢家這些琴島頂級家族還要高?”

接著,沈芙蓉轉過身去,指著蕭恆,對著大眾高聲喊道:

“這個人我認識,是我們家上門女婿,窩囊廢一個,剛從監獄出來,竟然被保安說是特邀嘉賓,大家說搞不搞笑!”

周圍人一聽,頓時起鬨,一片不滿。

“對,我也認識,這不是蕭恆嘛?廢物一個!”

“前任城主蕭遠山的兒子,不早該死了!”

門口保安一聽,滿頭大汗,莫非是同名同姓,這要放進去了,自己飯碗不保啊。

“先生,對不起..我需要核實!”

保安結結巴巴說到。

“還核實什麼啊,把他轟出去!”沈芙蓉聲色俱厲。

“轟出去”“轟出去!”周圍人也一片吶喊。

保安臉色一黑,這麼多人都指認,看來是沒錯了:“這位先生,請你走開,隨便冒充可是犯罪,別逼我們採取非常措施!”

蕭恆冷哼:“麻煩你核實一下!”

“還用核實什麼,這麼多人都認識你!趕緊走!”保安說著一揮手,後面幾個保安便拿起了鋼叉和盾牌。

“哦,我想起來了,你也是在這兒辦婚禮,不過你的是在地下室,應該從那邊哪個小狗洞走哦!”沈芙蓉呵呵呵浪笑著,指著旁邊一個小洞。

正在這時,突然一片聲浪,人群如爆發的山洪一樣,躁動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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