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1 / 1)
“師弟,停!”
拳頭還沒落下,一聲清脆的嬌喝,一襲香風飄來,半空中一個嫵媚的人影,直接把大漢給拉了下來。
“師姐!”彪形大漢一臉懵懂。
“是你,蕭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的!”
這個女子便是米月,今天的她,一身武服,緊衣束髮,颯爽英姿,可謂是花木蘭再生,梁紅玉在世,
“去,老五,趕緊叫師傅去,這是我新請來的教練!”
彪形大漢叫做老五,傻乎乎摸了摸腦袋,扭頭去了,對師姐的吩咐,他一向唯命是聽。
“你們振夏武協請教練是這樣的態度?”
蕭恆一臉不滿。
“哪兒啊,他們都是有眼不識泰山,看在我面子上,就算了吧!”
米月抓住蕭恆的胳膊,使勁的搖著,嗲聲嗲氣。
周圍的學員和保安目瞪口呆。
米月向來心高氣傲,不對眼的,連理都不理。怎麼對這個枯瘦青年,這麼熱情。
“統統罰站一天!扣本月工資!”
米月看著這群人,眉頭一皺,狠狠說到。
……
武協大堂裡,氣氛嚴肅。
會長米莊,頭髮灰白,高高在上,神像一般。
下邊,連同老五在內,幾名身著中山裝的武者恭敬地立著。
而敞開的大門外,幾百個白衣武服少年排成方陣,莊嚴肅穆!
“小月,這就是你帶來的教練?”
一個瘦長臉,細長眼,穿著藍色中山裝服的青年上下打量著蕭恆,皮笑肉不笑。
這個人便是振夏武協的大師兄錢厲。
看見米月親暱地拉著蕭恆的胳膊,錢厲的眼中滿是羨慕妒忌恨。
“是啊,蕭哥很厲害的!”
米月一番添油加醋,把昨天晚上跟她父親說的又在眾人面前更加誇張地說了一遍,眉飛色舞。
她沒注意到的是,錢厲的臉色越來越暗,等米月說完,錢厲的臉已經黑的能發光了。
“那就先在我們這兒做個銅牌教練吧,看錶現,再升職,怎麼樣?”米莊對人才,來者不拒,更何況是女兒大力推薦。
“爹,銅牌?人家金牌都沒問題!”
米月嘟著嘴,不滿地說到。
“沒問題,會長能賞口飯吃就行了!”
蕭恆卻也不在乎,位輕責任輕,他在外邊還有很多事,銅牌教練不用坐班,工資也滿足岳母要求。倒也挺合適。
“哼,是怕了吧,我們這兒可是講真才實學的,做銅牌教練,無非是為了混日子吧!”
大師兄錢厲冷聲說道。
銅牌教練只負責初級學員,不需要什麼考核,基本上按套路教學就行。
“可不是,我說小師妹,你會不會是見色忘義吧,什麼時候,喜歡瘦的了?”
“哼,走後門得東西,我還以為多厲害呢,也就是個吃軟飯的的!”
“改天,我整整容,抽抽脂肪,師妹是不是就把我推薦成鑽石教練了?”
二師兄,三師兄紛紛不屑。
主要是因為米月親暱的動作讓他們肚子裡酸水直冒。
眾人一片鬨笑。
高高在上的米莊眉頭一皺。
昨天晚上聽女兒吹的天花亂墜。李大金鍊子他也認識,起碼也是銀牌教練的水平,竟然還沒出手就被制服。
一腳把人踢的鑲嵌在車上,這一腳,起碼也有十幾年功力。鑽石高階教練的水平。
可是一打蕭恆從門口進來,他就失望了。
他以為起碼是個穩重的中年人,沒想到是個毛頭小夥。
他以為起碼身材壯碩,沒想到瘦如竹竿。
他以為能氣壓全場,沒想到連這幾個小輩都壓不住。
更為惱火的是,自己的掌上明珠竟然對這個窩囊廢好像有意思。
算了看在米月的份上,給他個銅牌初級教練,權當養個寵物討女兒歡心算了。
“你們胡說什麼?告訴你們,我家蕭恆一個人打你們八個都沒問題!”
米月一叉腰,喊到。
“噗!”
錢厲沒把早上吃的飯吐出來。
這第一次見面,“我家”都用上了!氣死了!自己和米月同窗二十餘載,連聲哥哥都沒聽到過。
瞬間臉色由黑轉青,再由青變白。
接著給老三使了個眼色。
“嘿嘿,這麼厲害,我倒要請教請教了!”
老三跳了出來,挑釁的眼神看著蕭恆。剛才老大已經使眼色了,要把這個蕭恆當場廢了。
“習武之人當以和為貴啊!我看就算了。”
蕭恆瞄了一眼老三,戰鬥力為渣的弱雞,萬一不小心傷了,米月面上就不好看了。
“師傅,我們這兒的規矩,入門當教練,必須要經過比試的,您可不能破規矩了啊!”
錢厲一稽首,說道。
“蕭哥,你給他們點兒顏色瞧瞧啊!”米月急得直跺腳。
蕭恆微微搖搖頭:“你們這些師哥有點兒…弱啊,我怕萬一傷了…”
話音未落,老大老二老三哄地一聲炸開了。
“小白臉,你不怕你大牙閃了,老子一根手指頭就能捏爛你!”
“嘴上功夫可真是宇宙第一了!”
錢厲狠狠地瞪了蕭恆一眼:
“師傅,您老,他分明是瞧不起您,我們都是您培養出來的,他…他…”
這錢厲果然老辣,分明是他先挑起事端,現在如果不知內情的人來了,還會以為是他被欺負了。
米莊也搖了搖頭,這蕭恆太不知趣了。
如果不說話就算了,看在女兒面子上,就當賞一口白飯了,振夏武協還不缺錢!
偏要口出狂言,整的自己都有點兒來氣了。
“不用怕傷,蕭哥,上!打傷了我替你賠償!”
米月嫌鍋不夠熱,硬往裡面填油。
米莊看著蕭恆,剛才他還希望蕭恆趕緊走了事,現在,他倒希望自己徒弟好好教訓一下蕭恆,最好打的躺床上幾個月。
這等小白臉,如何配的上我颯爽英姿的女兒。
“不說就是答應呢!我來先領教一下!嘿嘿。”
老三說著,直接跳了出來,封住蕭恆後路。
“何必自找苦吃呢!我下手沒輕沒重,要不就算了,免得傷了和氣。”
蕭恆這句話倒是發自內心的。這幫人,在蕭恆面前,就跟螞蟻在恐龍面前一樣,踩死很簡單,但是想踩的讓他就疼那一下,就太講究技術了。
“我呸,是男人就上,我在師傅面前發誓,就是你把我粉身碎骨,我也絕不找你麻煩!”
老三一口唾沫吐在地上,然後看著師傅。
米莊點點頭:“這位蕭……先生,你儘管放開,有我在一旁掠戰,你就放心!出了事,也不要你負責。”
米莊心裡卻想的是:老三給我揍這個逼養的小白臉,越狠越好。我教出來的徒弟,你竟敢小瞧。
“怎麼樣?”老三挑起下巴,“為了防止傷到你,就不用兵器了,我們只比拳腳。”
蕭恆看了一眼米月,米月早已經歡呼雀躍,頻頻給蕭恆送飛吻。
錢厲的臉色更加難堪。
“好吧,點到…”
蕭恆還沒說完,老三已經炮彈般爆了出來。
“小子,嚐嚐我的振夏暴炎拳!”
一個馬步,一個暴衝,傻瓜都能看出,老三是出了十成功夫。
米月花容失色,這老三,怎麼一上去就拿出自己絕招了,這恨的得有多深。
米莊大驚,騰地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這他媽萬一對方是個紈絝子弟,身子骨弱那種的,這就賠大了:“老三,別…”
早知道先買個保險了,看著蕭恆弱不禁風的樣子,米莊垂頭喪氣,後悔萬分!
老大老二一臉幸災樂禍,媽的讓你嘚瑟!嘚瑟一下,床上半年,哈哈!
外邊一眾幾百學員統統睜大了眼睛:三師兄這一拳,打到自己身上,那還不直接嗝屁,太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