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1 / 1)

加入書籤

武協裡,錢厲一群人麻雀一樣嘰嘰喳喳,把昨天晚上發生在酒吧的事兒向米莊彙報。

“會長,您說高殘會不會報復啊!”

一群師兄弟戰戰兢兢。雖然當時很爽,但是回頭一想,真是後怕。

振夏武協和擎雷武協之間的差距,就如漁船和驅逐艦一般。

高殘僅僅是擎雷武協排在靠後的一個理事,就可以和米莊會長分庭抗禮。擎雷武協這樣的理事,還有二十多人。

“都怪蕭恆,惹誰不可以,偏要惹擎雷武協!”二師兄狠狠地盯著蕭恆。

“對,本來大師兄都已經一個人扛下了,他還要逞能,要不是高殘那天酒喝多了,怎麼能中他的突襲!”三師兄也跟著說道。

米月急了:“你們還好意思說,高殘就在你們面前侮辱那個女生,蕭哥解圍,你們竟然說蕭哥不對!真沒想到,你們是這樣的人!”

“師妹啊,江湖險惡,有的時候我們就應該明哲保身,一腔熱血,衝動,反而誤了大事!”錢厲擺出老大的樣子,說道。

“哎呦,那可不是,我猜,你聖水肯定喝過不少,黃金也吃過了吧?”米月的話語裡滿是嘲諷。

“你…那還不都是為了你們!”

錢厲的臉瞬間紅的跟被扇了兩耳光一樣。

蕭恆笑了笑,什麼也不說。

錢厲當時的舉動,在別人看來,是懦弱,無能。可是,如果敵人比自己強大百倍,那麼,所謂的骨氣,那就是可笑,傻,儲存實力才是第一要務。

蕭恆對錢厲的印象,變好了許多。這個人,雖然心眼有點小,但是,還是很有擔當的。

可是,他這一笑,卻被錢厲看在眼裡,尤其是在米月面前。

錢厲頓時火冒三丈,渾身就跟抖篩子一樣。

指著蕭恆,正要開罵。

“好了好了,你們消停,高殘這個人我瞭解,很愛面子,輸了也會自己打碎牙咽肚子,絕對不會找擎雷武協的。只要不是擎雷武協的其他理事,他一個高殘,我們也不怕他!”

米莊揮揮手:“散了散了!”

錢厲恨恨地看了蕭恆一眼,正要散去。

一個看門徒弟連滾帶爬,哭喪著,滿臉是血,跑了進來。

“師傅…不好了!”

“擎雷武協,擎雷武協全來了,全來了!”

小徒弟上氣不接下氣:

“師傅您快看看,招牌已經被他們拆了…”

米莊大驚,還沒起身,大堂外振夏武協的弟子一個個就像扔垃圾一樣被扔進大堂。

“米莊,你們振夏武協好厲害啊!連我們擎雷武協的理事都敢殺!”

砰地一聲,一個巨大的黑色棺材被抬了進來,放在地上,震起一片塵土。

抬棺的,赫然十二人,身穿縞素,全部是擎雷武協的人。

為首,便是擎雷武協會長高斷天!

眾人面面相覷,當時在酒吧,高殘雖然被打的哀聲慘叫,但是走的時候,人還是活蹦亂跳的啊。

蕭恆眉頭緊皺,他當時並沒有下死手,這中間,肯定有鬼。

米莊戰戰兢兢,慌忙從臺子上跑了下來,畢恭畢敬:

“高,高會長,誤會,誤會啊,我振夏武協,怎麼可能殺的了高殘前輩!”

“誤會你妹,給我跪下!”

高斷天身旁,擎雷武協副會長段洪,伸手就是一個耳光。

這耳光不是一般地狠,米莊的老牙直接被打歪了,一嘴的血,人也踉踉蹌蹌。

“師傅!”“爸!”

米月和錢厲一夥人激奮難當,馬上上前,扶著米莊。

“你怎麼這麼不講道理,你們高殘這個壞東西,死了活該!”米月哭著喊到。

錢厲一聽,嚇得臉色發白,急忙拽住米月,捂住嘴巴:“師妹別說了!”

段洪臉色一沉:“你竟敢說我師弟死了活該,其心可誅,今天,你們統統都要給我師弟陪葬!”

說著,一把抓住錢厲的脖子,拎鴨子一樣拎了起來,面目猙獰:“昨天酒吧你就是頭,你就先和我師弟地下見面吧!”

在段洪面前,錢厲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兩腳離地,死雞一般亂蹬。

米月和其他師兄在擎雷武協高壓的態勢面前,更是一動都不敢動了!

“慢!”

米莊大吼一聲:

“我們振夏武協好歹也是青銅武協,上面有殘夕武協罩著,你們今天上來就要殺我徒弟,不怕殘夕武協報復!”

殘夕武協也是琴島白銀武協,和擎雷武協是一個級別,一直給振夏武協提供武力保護。

“哈哈哈!還殘夕武協!喬會長,讓這老頭徹底死心!”段洪像扔一條死狗一樣把錢厲撇在地上,一腳踩住頭。

“米會長,不好意思,你們振夏武協違反規矩,已經被殘夕武協開除了,現在,你們武協就此從琴島除名,由我們青山武協全盤接管,哈哈哈!”

人群中,走出一個身穿唐裝的長髮中年人,拿出一張紙,放在米莊面前,得意地炫耀著。

青山武協會長喬萬山。和米莊一個級別的人物,雖然都由殘夕武協罩著,但是和振夏武協是宿仇。

米莊一看,氣的沒把老血吐出來。

這些年,每年給殘夕白銀武協進貢將近百分之三十的利潤,沒想到,危難時刻,殘夕武協第一時間把自己撇清,順便送給了自己的宿敵喬萬山一個大禮。

“無話可說了吧,來人,給我拿下,統統廢了!”段洪得意洋洋。

“哈哈哈!”

擎雷武協高斷天哈哈大笑,捋著鬍鬚,攔住段洪:

“慢,何必這麼血腥呢,米老頭好歹也是我們多年的朋友了!”

“我看呢,高殘的死必須有個交待,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有罪嗎,就比如這位米月小姐,一看就是無辜的嗎!”

高斷天一邊說,邊給段洪使眼色。色咪咪的眼神在米月身上不斷打量。

“嘿嘿,會長說的對,我們武協現在缺一個秘書,如果米小姐肯給會長當秘書,那麼,米老頭,我們大堂缺一個掃地的,你可以去,至於你們幾位嗎,我們狗舍還卻幾個陪狗玩耍的,你們可以去試試!”

“不過這罪魁禍首,就是這個錢厲!必須要給我師弟陪葬!”

“米會長,你是自己動手啊,還是我動手啊!”

段洪一臉猙獰,看著錢厲。

錢厲剛就被段洪掐的七葷八素,踹不過氣來,聽到這話,更是嚇的小臉慘白,自己還年輕,難道就這樣死了?

他看了一週,眾人包括米莊全低下了頭。只有米月氣急敗壞,眼淚直流,還有蕭恆,依然神情自若。

他看了蕭恆一眼,閃過一絲怨恨,如果沒有蕭恆非要救那個女子,也就不會有這件事兒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