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1 / 1)
丁翠揚起頭,繼續說道。
“主要是他肚子上不是被那個無恥的醫生劃了一道大口子,雖然縫住了,但是,小力告訴我,影響美觀,你們說,要是未來我弟媳婦看見這個,該怎麼想.”
蕭恆和沈清雅相互一看,心想,就丁小力長得那副驢樣,還在乎什麼美觀。
丁翠繼續說道:
“那天,醫生跟我說,現在有皮膚移植技術,要是有同血緣的親人肯獻出一點兒皮膚,嘿嘿,就可以恢復如初了。”
“而且,捐獻的皮膚約年輕越好!”
說著,丁翠貪婪的眼睛看著璐璐:
“我知道,你們兩個血型和小力的都不一樣,不能移植,我的呢,太老了。我記得,璐璐的血型似乎和小力一樣.....”
“媽,你說什麼呢?你想讓璐璐給舅舅獻皮膚,你...你腦袋糊塗了你?”
沒等丁翠說完,沈清雅臉色大變,氣的渾身發抖。
“媽,你有點兒過分了!”
蕭恆也聲音冰冷,緊緊抱住璐璐。
“什麼過分,清雅,你學醫的難道不知道嗎?不就是小屁股上一點兒皮,人家醫生說了,這獻皮跟獻血一樣,越獻造皮功能越強,我這是為璐璐好啊!”
“利人利己,何樂而不為呢?做人,不能太自私了!”
丁翠厲聲說道。
“堅決不同意,媽,你死了這個念頭,要皮膚移植,讓他丁小力從自己屁股上移植去,別打我女兒主意!”
蕭恆拉起璐璐,扭頭就要走。
“蕭恆,你站住,我是為了璐璐好,你不要太自私,清雅,你說,我說的對不對?”丁翠說道。
沈清雅心中就跟插進一根攪屎棍一樣,這母親也太......
“媽,對不起,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這個我絕對不會答應。蕭恆,我們走!”
兩人扭頭走出門外。
後面傳來丁翠鬼哭狼嚎的喊聲:“走了就別回來,掙了兩個臭錢,翅膀就硬了不是......”
“爸爸,媽媽,你們不要惹姥姥生氣啊,姥姥的聲音好嚇人啊!”
凱美瑞車裡,璐璐睜著天真的大眼睛,她根本聽不懂丁翠剛才在說什麼。
“璐璐,這一段時間,我們就不去姥姥家了,我們去米月阿姨家好不好?”
“米月阿姨?家?”沈清雅納悶。
“對啊,米月是我在振夏武協的同事,會長女兒,我在振夏武協好歹也是銀牌教練,三室一廳的宿舍也是有的,咱們就住那裡吧,你看你媽,璐璐要是在這兒,她不一定什麼時候就把璐璐拉醫院了!”蕭恆說道。
沈清雅點了點頭,她望著車窗外,島城海天一色,高樓大廈鱗次櫛比,但是,她的眼睛中卻抹過一絲憂傷。
怎麼攤了個這樣的媽!
……
振夏武協。
“哇,嫂子好漂亮啊!”
米月抱著璐璐,第一次看到沈清雅,她的眼睛都發直了。
女人欣賞女人,最為苛刻,但是,她竟然沒有從沈清雅身上發現一點兒瑕疵。
“謝謝,你也很漂亮!”
沈清雅看著米月,心中一陣感嘆:年輕就是好啊,這青春氣息,這小身材,真是太棒了。
同時眼睛中流出一絲憂慮,這米月,貌似和蕭恆關係還挺好,這麼個青春美少女,可不會對蕭恆……
錢厲和幾個師兄弟看著沈清雅,哈喇子直流,當然,是善意的哈喇子。
自從高陽武協事件後,蕭恆每天抽空也在這裡指導,切磋武技。
錢厲等人發現,蕭恆每次指點,都恰到好處,頗有見解,對蕭恆的芥蒂也逐漸放下了。
尤其是錢厲,今天看到沈清雅後,心想:蕭恆怎麼可能再有心思去理米月。自己是多心了!
眾人嘻嘻哈哈,幫蕭恆把行李放到宿舍裡。
“我叫錢厲,這裡的大師兄,嫂子以後什麼事情儘管吩咐,呵呵!”
“我是老五,啥也不會,就是力氣大,呵呵呵,我最喜歡小孩子,可以給璐璐當馬騎,呵呵!”老五憨厚地笑著。
看著整潔的宿舍,沈清雅不禁一陣寬慰,身邊沒有丁翠叨叨,輕鬆了許多。
更何況,這裡是振夏武社,非常安全。上次璐璐被劫持後,沈清雅一直擔驚受怕。
“謝謝,謝謝!”
沈清雅滿懷激動,印象中,成年之後,就再也沒有碰到過這麼真摯的友誼了!
璐璐也圍著米月和錢厲的大腿,跑來跑去,滿是歡笑。在這裡,感覺她完全放開了。
......
剛收拾完房屋,外邊一聲號響。
“有人拆招牌了!”
眾人一驚,紛紛向武協大門口跑去。
沈清雅見狀,也跑了過去,不知道怎麼了,她現在突然對武術很感興趣,興許,傳統武術可以和現代醫學結合起來,救治病人。
只見門口熙熙攘攘,振夏武協一大半人都來了。
“振夏武協的,我們是無量武協的,前來挑戰,挑個能打的出來!”
對面,一群人束著紅髮帶,高舉大旗,上面四個大字:無量武協。
自從上次事件後,振夏武協就脫離了殘夕武協,加入到了擎雷武協。
這無量武協也是被殘夕武協罩著的一個青銅武協。被殘夕武協慫恿過來挑戰,搶奪地盤。
“來,這次我們年輕一代單挑,三局兩勝,如果你們輸了,把山林街讓給我們,敢不敢?”無量武協的人高聲吶喊。
“對不起,我們會長不在,你們請回吧!”錢厲皺著眉頭,說道。
“嘿嘿,慫貨,我看是不敢打吧!還振夏協會,我看是烏龜協會吧!”
無量武協那邊,一個黑臉大漢敞著胸脯,跳了出來,挑釁道。
“這個不是無量武協的黑槌嗎,聽說剛剛參加州武術錦標賽,拿了銀牌呢!”
“這個黑槌,據說是個混血兒,遺傳他爹的黑基因,6歲時候,就能舉60公斤槓鈴呢!”
“靠,上週他們無量武協和鄭家保安衝突,這黑槌一打八,毫不落下風啊!”
振夏武協這邊,看到黑槌跳了出來,一個個都開始發怯,不由自主往後推了幾步。
錢厲更是一臉愁容。
這黑槌是最近新崛起的武界新秀,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風頭很盛。
不但塊頭大,力量好,速度也快,更恐怖的是,他不知道從哪兒學的武術,不按套路出牌,感覺怪怪的。
好幾家青銅武協已經吃了他的虧了,現在,無量武協勢力已經儼然快趕得上一些較弱的白銀武協了。
“嘿嘿,師傅,看,他門都快嚇尿了,還不如天朗武協那一堆垃圾了,好歹人家還拼了一拼,這群貨,統統是沒有卵蛋的孬種,哈哈哈。”
黑槌揮舞著拳頭,一臉鄙夷。
天朗武協,也是這附近一個青銅武協,剛被無量武協吞併。
“不要小瞧人,吃我一腿!”
“別,不要衝動!”
錢厲還沒來得及拉住,一個年輕後生已經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