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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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江天霸繼續痛苦流涕,對著蕭恆求饒。

“聒噪,進棺材之前,不能說點兒有用的?”

蕭恆猛地一拍桌子,嚇得江家眾人渾身一顫。

江子豪,已經把自己都扇的七葷八素了,這拍桌子一下,直接把江子豪給震暈了。屁股撅著,對著天,頭杵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他媽的,還不趕緊說,你們江家當年怎麼吃了豹子膽了?竟敢一直上訪,告蕭長老的父親!”

皇甫卓爾看到江家一夥兒傻不拉幾的樣子,忍不住給了一個提醒。

江天霸這才反應過來。

“蕭長老,當年我哪兒有膽告蕭定國大人啊!我都是被慫恿的啊!”

江天霸淚流滿面,連鼻涕都快滴到地上了,也不敢擦。

原來,當年,突然有人跑到江家,拿出一堆證據,並直接甩出來一手提箱的錢,讓江天霸直接去狀告已經是副城主的蕭定國。

那個時候,江天霸還是琴島一個小吏員,經常翫忽職守,大錯常犯,小錯不斷。

但是體系內,如果沒有到殺人越貨的地步,也就是罰酒三杯了事。

蕭定國在任上,大加整治。而江天霸,則撞到槍眼上,直接被摘了官帽子,甚至有面臨被刑事訟訴的可能。

江天霸懷恨在心,正好有人讓他告蕭定國挪用公款,何樂而不為。

“那個人是誰?為什麼偏偏選你?和你的靠山琴家有什麼關係?”

回想起父親的音容笑貌,蕭恆不禁一股心酸。

從小到大,父親教會了自己多少做人的道理和處世的方法。

到最後竟然以自殺的方式撒手人寰,還留下一地罵名。

江天霸看到蕭恆臉色沉鬱,更是膽戰心驚:

“和琴家,沒關係,琴家是我老婆的妹妹的丈夫家族。選中我,是因為我當時是財務辦公室的一個會計,蕭城主的部分賬單在我這兒,有關聯。”

“那個人,我……我也不太清楚!”

“混蛋!”

一聲暴喝,一股殺氣突然從蕭恆身上爆發。

天地彷彿被壓縮成一個血色煉獄,蕭恆就是天地間手握黑色鐮刀的死神。

江天霸忍不住,癱倒在地,身下一片尿漬。

“棺材到!”

門口,剛出去的下人,指揮著一幫力夫,抬進來兩副黑漆漆的棺材。

“來的正好!你們可以進去了!”

說著,蕭恆一把抓住江天霸的喉嚨……

“慢,蕭……長老!”

這是,江自豪已經回過神來,淒厲地喊道。

“我知道一些內幕,如果我說出來,就饒我們江家一條命吧!求您了!”

“說,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現在,你們唯一可以選擇的,就是怎麼死!”蕭恆一想到父親,怒火中燒。

“希望長老留給我們全屍!”

江子豪癱軟了下去,他知道,自己在蕭恆面前,螻蟻一般,現在,只求速死,能保個全屍就不錯了。

“那個人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天底下哪兒有這麼好賺的錢!”

“於是我偷偷地跟了上去,結果發現……”

“發現什麼?”蕭恆一把抓住江子豪衣領,提了起來。

“發現一輛掛著龍都牌照的奧迪車,然後,車上的司機下來給那人開門的時候,我看見,司機外邊衣服沒有繫好,隱隱約約露出內面是個制服,胸口上,繡了司馬兩個字!”

江子豪有氣無力地說道。

說完,他就耷拉著腦袋,等死了。

司馬!蕭恆突然覺得胸中一股涼意。

這是她母親的姓氏!

“那兩個字兒什麼顏色?有印象嗎?”蕭恆問道。

江子豪搖了搖頭:“這麼久了,不記得了!”

“是不是黃色的,然後,司馬兩個字兒的旁邊,還有一個輪舵標誌?”

“對對,我想起來了,領子上,還繪著個錦雞的圖案!”

蕭恆瞬間木然。

龍都,司馬,錦雞,分明就是母親司馬家的專用標誌。

難道是母親的家族……

聯想到母親的失蹤,至今杳無人跡,除了名貫龍都的司馬家,誰能做到?

蕭恆一陣暈眩,

緩緩地放下江子豪,擺擺手:

“滾吧。”

此時,他已經沒有一點兒心情去收拾江家了。

江子豪和江天霸完全沒想到,他們竟然還能逃出生天,一時間都愣住了!

皇甫卓爾趕緊一個眼色,他也不想看到血流成河的樣子。

江天霸多麼聰明的人,馬上感激涕零,大聲喊到:

“多謝蕭長老不殺之恩,江家,願意將所有家產獻給長老,以後永為蕭長老奴僕,萬死不辭!”

“全捐給慈善吧,罷了罷了!”

究竟是為什麼?為什麼司馬家會對父母動手。

這是親人啊,血濃於水的親人啊!

他需要一段時間,去消化這個震驚的事實。

蕭恆捂著額頭,一陣暈眩,正要緩緩離去。

江天霸突然喊道:“蕭長老,多謝蕭長老不殺之恩,我,我還有個事兒,關於您母親的,剛才才想起來。”

“我母親?”蕭恆猛然回頭,眼球佈滿血絲。

父親自殺後,蕭恆也旋即入獄,此後再也沒有見過母親,據獄卒說,母親發瘋後,不知所蹤,估計是被情郎藏起來後逃到國外了。

此話怎麼能信?母親淳樸善良,哪兒來的什麼情郎?

然而,即使天龍殿眼線遍佈全球,也沒有一絲一毫母親的線索。

“快說,我母親怎麼呢?”蕭恆發瘋一般,抓起江天霸衣領。

“您母親,司馬雪梅,那晚,蕭定國大人自殺後,我,我該死!”

江天霸一邊說,一邊打著自己的臉:

“我去皇朝大酒店喝酒慶祝,然後醉酒開車,沒想到暈了,開到了港口!”

“就在琴島港,我看見……”

“看見什麼?”蕭恆吼道。

這可能是他入獄後到現在,第一條關於他母親有價值的線索了。

“看見司馬伕人歇斯底里,被司馬家兩個黑衣人放在麻袋裡,往海里扔!”

聽到這裡,蕭恆一陣目眩,難道,母親也被自己家族的人害死了嗎?

怪不知道,這麼多年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死,你們統統都要死!”

蕭恆雙眼血紅,手上青筋暴起。

“蕭長老,不要,不要,您母親沒死!”

江天霸嚎叫道:“我看見,我看見,也許是黑衣人聲響太大,旁邊一艘米堅貨輪突然亮起了燈,幾個黃頭髮的米堅國人喊著從船上跑了下來!”

“這麼說,我母親沒死?”

“是,是,米堅國人把她抬上貨輪了!”

“貨輪?什麼樣的?有印象嗎?”

“是,是個散裝貨輪,7萬噸,這個貨輪不正常……”

“說!”蕭恆吼道。

“它船員都帶自動步槍,我喝醉酒了,只記得,貨輪開頭字母是H.”

“H,帶槍!”

蕭恆輕聲說著,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也許,自己還能看到母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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