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生肉太香(1 / 1)
燈能開啟,屋子裡還是有不少小蜘蛛,大的蜘蛛被弄掉了,孫少強把窗簾拉上,將這一個個小東西往酒瓶子裡塞。
周朝年,你活該!
讓你逼逼囉囉的,你還打我嘴巴子,你特麼個逼養的。
捏著小拇指大的蜘蛛,這蜘蛛身子很小,全靠幾隻爪子把自己撐的那麼大。
就是小了點,要是放在周朝年家的豬圈裡,會不會布容易被發現?
不應該,蜘蛛能結網,結上一大堆,看他怎麼辦,就是沒人找他麻煩,嚇也嚇死這個小臭逼。
弄這些不難,他喝了酒,膽子也大,去周朝年家豬圈的時候,沒見著一個人。
瓶蓋子開了,直接就往豬圈裡頭倒。
他在看——看周朝年屋子裡的燈,還有電視機的聲音,周朝年沒睡覺,在看電視呢。
孫少強心裡發狠:打我嘴巴子?我讓你打,媽勒個臭逼的!
手勁不小,使勁的倒,使勁的搖。
“唉!——嘶……”
這小東西還嘬了自己一口,就在自己手背上。他大拇指並著食指,一下就捏的蜘蛛爆了黃子。等到事情結束了,他也該走了。
周朝年整夜都在看電視,天明的時候,差不多四五點,他才熬不住睡著了。
一覺睡到大中午,去伙房燒飯,順便拿糠去餵豬。
豬圈這邊,大片大片的蜘蛛網,豬圈的洞門口也有,都把豬洞給蒙起來了,豬在裡面,出不來?
怎麼有蜘蛛在這裡的!
下面的爛泥裡,全是爬動的蜘蛛,還有不少從豬圈爬出來,溢到了外面的路上。
正午的太陽曬得他渾身沒力氣,這些蜘蛛,到底從哪兒來的?
有個女的路過,看見了,過來望:“唉?朝年哥哥啊,你豬圈裡頭,怎麼那麼多蜘蛛啊?還有蜘蛛網,你養豬用蜘蛛喂啊?”
他自己也一頭霧水,這隻能和楊懷年家的那些古怪蜘蛛聯想起來了。
可是,這些東西怎麼就到了自家的豬圈裡。
拿了廊子上的耙子,夠得著豬圈洞口,他伸過去掏。
院門外的女人看的挺入神:“哎喲,哥哥啊,蜘蛛都爬到外面來了。”
“在弄,我在弄呢。”
……
另一頭,孫少強躺在床上,一夜做了不少噩夢。
他女人叫他起床,都太陽曬屁股了,還不起,睡太多對身體不利。
“起床唉,都幾點了?要吃中飯了。”
“不要吵,我困死了,你要吃自己吃。”
女人可不慣他這個脾氣,因為孫少強一輩子都沒超過八點鐘起床,這有點過分了,她直接掀開男人的被子:“起來!”
孫少強被婆娘拽著,堅決不肯起床:“唉!你煩死了,我腰疼,不舒服,多睡一會兒,又沒的事,你喊我起床幹嘛?日你啊?”
“不要屁話囉嗦的,今天兒子回來,要準備晚飯,你去鎮上買點燻燒,豬耳朵、豬頭肉,多切點。”
“你是他媽媽,你就不能去啊?”
“我會騎車啊?!我要會騎腳踏車,還用你去你啊?!”
孫少強沒得辦法,也就他女人說話管點用。起了床,整個人一點精神都沒有,騎車的時候,比平時喝醉酒還累、還困。
晃晃悠悠,騎的東搖西擺,兩個多小時才到鎮上。
地攤前,他的眼睛都失了神采,和發燒似的,有氣無力。
“老闆,來點鵝雜。”
老闆顯得精神,膀大腰圓:“要前腿要後腿?”
“後退,要瘦一點的,加份豬耳朵,還要豬頭肉,豬頭肉要嘴子肉。”
“沒得問題,稍等。”
老闆遞過來一根香菸,孫少強點上,一抽,憋不住嗆的咳嗽:“咳——咳!咳咳!”
老闆木訥了一下:“哎喲,老闆啊,你煙抽太多了吧。”
“屁話多吶,你好好切。”
他聞到了什麼味道,非常香,香的讓人流口水,卻不是這些燻燒的味道。
孫少強走到地攤後面,開啟了一個白色塑膠箱的蓋子,裡面放著的是牛肉,還沒燒熟,可它們怎麼就這麼香的。
他嗅了一口,口水差點淌下來。
“師傅啊,你這個牛肉香的很嘛。”
“呵呵,早上才進的貨,鮮牛肉,水牛肉。老闆,要來幾斤?回家紅燒絕對好吃,配胡蘿蔔,放點香菜。”
孫少強吞了幾大口吐沫:“我先嚐嘗看。”
店主愣了神,過來拉他:“哎喲!老闆啊,你開玩笑呢,生牛肉怎麼吃啊。你喝醉嘍?”
“你才喝醉呢,我吃,又不是你吃,我就愛吃生的!”
“呵呵,行,你吃,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城裡不少人也喜歡吃生牛肉,什麼一分熟二分熟的,花樣多。”
抓起來,一口咬下去,孫少強咀嚼著,十分美味。
以前怎麼就沒覺得,生的東西居然比熟的還好吃呢?太特麼的好吃了,這輩子都白活了,就是生的才香,夠營養!
店主切好燻燒,給打了包,等他回頭一看,孫少強已經吃了好幾斤下肚。
這是怎麼話說的?
“老闆啊,你……”店主衝白箱子裡一樣,不鏽鋼托盤上的牛肉少了一小半:“你吃……你吃怎麼多啊?”
“我會給你錢,多少錢?再給我把剩下的包起來。”
“哦,燻燒是六十三塊錢,牛肉這些,你給我一百四就行。”
孫少強掏了錢,大票小票的不少。
最間,還殘留著牛肉的香味兒,他沒騎車回去,就這麼一路走,一路吃,大晚上的才到了家,可他還沒吃飽,感覺肚子越來越餓了。
兒子已經回來了,跟兒媳婦一起,孫子也在。
“爺爺!”
“嗯,都回來啦。”
小孫子要過來抱他,但他身上一股很重的腥味兒,讓孫子聞著就想吐。
“爺爺身上好臭。”
兒子過去拍了他的頭:“沒禮貌!跟爺爺怎麼說話呢?”
孫少強女人也聞到了,在伙房就聞的到,她提著勺子指男人:“你身上什麼味道啊?不怪孫子說你臭,你快去洗洗!洗澡去!”
孫少強坐在廊邊,捂著肚子,肚子疼,感覺是餓的。
“爸爸,你怎麼了?不舒服?”
他把燻燒遞給兒媳婦,雙手捂著肚子:“有沒有肉?我肚子餓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