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外面來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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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們想錯了,楊懷年兩口子屍體還沒找到,等找到屍體再查也行啊。周朝年跟他是拜把子交情,不可能害自己兄弟唄。這點我就能作證。”

公安手裡彆著包:“我們是來了解情況的,沒有說具體懷疑哪個。你是周朝年啊?跟楊忠華兄弟關係特別好的那個。”

“嗯吶。”

“那你把具體什麼情況跟我說說。”

周朝年領著他們進屋:“行唉行唉,進來說唄。”

田老三很客套,給幾個公安散了煙,就兩個人肯抽,他站在一旁,希望能給周朝年把把場子,兄弟有困難,必須拉一把,不能被人冤枉成殺人犯,就是偷屍的罪名也不小。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周朝年一根筋,說話也不避諱,連帶著湖裡的事,甚至是在湖裡看見有個像人頭一樣的東西也說出口,後面的話,那真是不堪入耳,全當公安是傻子了。

幾個公安相互看看,但又認為周朝年說的挺認真,有板有眼的,只能認為他精神有問題了。

“我跟你們說,我家裡本來還有一個放蟲子的瓶子吶,後來蟲子死了,被我扔掉了。不然你們肯定能看得到,那個東西像蚯蚓,但絕對不是蚯蚓。還有,我——”

公安招手,示意他坐下:“行了行了,你是叫周……”

“周朝年。”

“哦,周朝年,你過去一直都這樣說話?”

“嗯?”周朝年沒會懂這公安的意思。

“我是問你。”公安指著自己的太陽穴,手指饒了繞:“精神方面,一直都很正常?”

周朝年也不管他是不是公安了:“你這叫什麼話!我說的就是真事,你要是不相信,現在去曹大為家看看,他們一家三口還死在水缸裡,都兩三天了,不對——也可能是四五天,因為我們發現的時候,人已經那樣了。”

“好,行,我們現在就去看,你也一起。”

一個女公安在隊長後面小聲嘀咕:“這人會不會是裝的?故意這麼說話?”

隊長瞥了那邊的周朝年一眼:“說,這個事不簡單,他要是個正常人,那肯定是裝的,裝給我們看,故意逃避罪責,那他很可能就是害死楊懷年的人。不過現在不好下結論,必須找到屍體。”

“村裡不太好找啊,到處都能埋人。”

“沒得事,才剛來,不著急。”

一群村民站在曹大為家門口,公安和楊家的兄妹兩個過去看了,伙房裡味道最濃,其實在院門外就能聞到這股臭味。人嘛,死了隔著,當然是會發臭的。

開啟蓋子,味道嗆的人直咳嗽。

“咳!——咳咳咳!”

但他們看的一清二楚,人泡的浮腫,一圈一圈,身體跟蛇一樣,貼著水缸的邊緣盤著,而且腫起來的面孔上,兩個鼻子還咕嘟咕嘟冒著泡泡。

“嘔——”女公安沒忍住,直接吐了。

隊長用手帕捂著嘴,說話含糊其辭:“巴……巴楞農外來。”

“嗯?”

“把人弄外來!聽不懂啊?!”

周朝年和田老三站在外頭,跟其他人一道,看到公安把長長的、半透明的肉條給拖了出來。這一拖,就是三個肉條子,都擱在院子裡,臭氣熏天,在院子外面的人都受不了了。

這回,肉條可不是在水缸裡,看的很清楚,人的四肢和身體已經長在了一起,對!是長,而不是貼上,因為手指頭一部分陷入了腰胯部分,他們嘴巴都張開著,眼睛也睜開著。

無法想象,人怎麼可能達到四五米的長度!

村民們炸鍋了:

“唉喲麻麻!嚇死人吶!這是曹大為家的啊?!”

“就多長啊!”

“是鬧鬼啊?”

“不要瞎說!公安局還在呢,可能是用什麼東西把人的骨頭軟化了,然後再拉的這麼長。現在科學那麼先進,很可能吶。”

“滾蛋哦!有你個窮事!說屁話不打草稿!”

公安隊長來回看了三條屍體,一直捂著鼻子。

旁邊,楊忠華皺著眉頭:“吳隊長啊,你估計是鬧鬼還是有人殺人吶?”

問公安鬧鬼?這也是夠蠢的。

公安隊長蹲下來,用一個小手電照了屍體的眼睛和嘴巴,還有鼻孔:“不要亂說話,還鬼呢,說話辦事要講腦子。人弄成這,肯定是有人害死的,屍體先不要動,用東西封起來,就放他們自己家,我們幾個人這幾天住在鎮上,隨時找你們問話,都不要離開。尤其是周朝年,曉得啊?”

周朝年點頭。

公安局要真能破了這個‘案子’,那再好不過。

可是,這真的是個案子麼?周朝年見識過幾件事,已經夠嚇人的了,他肯定的告訴自己,這絕不是謀殺。

公安還沒走,在查驗屍體,郭德富過來了。

“唉,公安局的人嘛!你們現在不走吧?”

“嗯,還沒要走,什麼事?”

“哦!我外甥死了,在湖裡,人找不到,你們能幫著找找啊?”

“什麼時候的事?”

“就前天夜裡。”

“你先等一下,我們看看屍體,你留下來就行,等一下再聽你說。”

周朝年也不在這裡多待,豬圈裡的蜘蛛還沒清理掉呢,他回去了,田老三也跟著離開。

往返的路上,兩個人就議論楊忠華這個人。

“你說說看,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自己都親眼看到了,還不相信,他妹妹也是傻逼,這種事警察能處理的了啊?做夢呢。”

周朝年回頭看了看,繼續走:“死人嘛,警察來過問很正常,畢竟是人家兄弟,楊忠華不信我們說的,那就讓他查去。”

“要是公安局查不出頭緒,把你帶走吶?”

“憑什麼帶我啊,又不是我殺的人。”

“哼,這話輪不到你說,沒有犯罪的,被抓起來坐牢的也有的是。”

他們經過湖邊,看見了一個女人,大約五十來歲,坐在湖邊,呆呆傻傻的,盯著湖面看。

“那是哪個啊?”

“好像是陳安言的媽媽,陳安言不是在湖裡頭淹死的嘛。”

周朝年於心不忍:“我過去勸勸。”

“喂!公安局的人還在呢,你不要給自己找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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