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危機再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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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孔鑫這間便宜的賓館,她被蔣群侵犯了兩次,很舒服,也很愉悅。

男女之事,似乎讓她把一切煩惱都忘記了,蔣群不停的說著情話,說將來會給她帶來很好的生活,男人的甜言蜜語,是攻破女人防線的法寶。

有時候,這個男人不需要帥、不需要有錢,甚至不需要身體有多棒,只靠一張嘴就能夠征服女人的心。

一身輕鬆的孔鑫站在視窗,盯著街道上往來的車輛,隱隱覺得自己墮落了,如果這個與她發生過關係的男人不娶她,她就真的一文不值了。

什麼警察,什麼獨立女性,全都是屁話。

蔣群在身後抱著她,兩人都是光溜溜的身子。

他在親孔鑫,雙手裹挾著山川的溫柔,感覺美好。

“蔣群,我們是不是太快了啊。”

“現在年輕人不都這樣麼,你後悔啦?”

孔鑫腦袋歪著,貼在他結實的膀子上:“沒有,我是怕你後悔了,假如你不跟我處了……那我成什麼了。”

“明天,明天帶你去見我爸爸媽媽。”

見父母,是訂婚的意思。不過父母不代表一切,關鍵還是一個男人的初心,他自己怎麼想的。

“我想結婚了。”孔鑫突然說。

她累了,這種疲憊是最近才產生的,當警察時,精神飽滿,脫離了警籍,就掉下了深淵,現在是一點心氣都沒有了。

聽華春玲的,找個男的過日子最好。

身後的蔣群摟著她,但沒有回答她這句話。

孔鑫轉過身,撫摸他的臉:“你想跟我結婚吶?”

“想唉,我們先訂婚唄。”

“幹嘛要訂婚,直接結婚不行?”

蔣群摸摸頭,坐在床沿,去摸香菸抽了:“我跟你才認識,太快結婚,我怕長輩他們不能接受,稍微等等嘛。”

似乎在理,但一分析,就是狗屁邏輯。做那事的時候,你怎麼沒覺得太快了?

現在談到結婚了,你來一句快了,呵!男的,只會玩?只會發洩?一說到正題就怕了?

孔鑫抓住他的煙,扔地上踩滅:“我跟你說正兒八經的呢,你想不想跟我結婚?我不逼你,你要是不想,那你現在就走,我不攔你,我還沒有犯賤到這種程度。”

蔣群表情難堪:“孔鑫啊,你不要瞎想噻,我不是答應你先訂婚嘛,婚姻大事,總要在老人面前走個過場。先問問我爸爸他們,他們——”

孔鑫擺手:“算了噢,你不要跟我玩這些心理學,你搞我的時候,有沒有跟你爸爸媽媽打過招呼?”

“你這話是不講理嘛。”

孔鑫打碎門牙往肚裡頭咽,她衝門口一指:“你走嘛。”

“幹什麼唉?你不要太任性好啊,我是真心實意的,肯定跟你結婚。”

“不需要不需要,你回去問問你爸爸媽媽,看看他們讓你找什麼樣的老婆,他們不同意的你千萬不能找。”

蔣群穿上衣服,他真走了。

實在是個蠢笨的男人,女人讓你走你就真走了?說這個話是想讓你留下來,然後說兩句好話,就是騙人也要騙到底啊,就說馬上能結婚還能怎麼樣?

孔鑫眼淚嘩啦的,坐在床頭,她要給華春玲打電話,才拿起來又放下了,這個電話打的沒意義。

啪!

她扇了自己一嘴巴子,該打,不要臉!

迷失自己才是最可怕的,失去了人生的目標跟希望,這樣的女人最想要的就是一個男人的照顧,溫實的臂膀,可到頭來,什麼好處也沒得到,好男人太少。

……

周朝年有點冷,在狹窄的床上翻了個身。

咔。

什麼東西碎了,他壓到了什麼東西。

嗯?什麼東西啊?

他揉揉眼睛,挪開膀子,摸了摸膀子下邊,有些糙手,在鼻間一聞,味道濃,酸味。

這邊就靠走廊裡的燈光能照到一點亮。

周朝年跪在床邊,然後站下來,看床單上……一灘黃顏色,不大,拇指那麼大,上面還有一個螞蟻大小的黑點……

“額!”周朝年瞳孔放大,躲在牆邊,後背死死貼住白牆:“蟲子——蟲子——蟲子!!”

“蟲子!蟲子!!”

聲音太大,看守過來了,開啟這一間的燈:“怎麼回事啊?”

周朝年一步跪到鐵門面前,喊:“蟲子!”

看守瞧不見,乾乾淨淨的地方,一眼收底,哪來的蟲子,他懷疑周朝年得了瘋病。

手電一關,燈一熄,看守走了。

“嗚嗚嗚……真有蟲子,真有蟲子唉——嗚嗚嗚。”

咔咔咔……

床底下,有蟲子,兩三個,趴在牆縫邊緣。

牢房裡頭怎麼會有蟲子的?

周朝年看自己的膀子,胳膊肘的地方,破了一塊皮,上面是黃澄澄的顏色,還帶一點血色。

不會是?這個蟲子是從他身上出來的?

“我要見黃育生!我要見黃育生!!告訴他!有蟲子!有蟲子!”

……

監獄裡頭有這麼一個人,瘋瘋傻傻的,是讓人很揪心。

田老三被聯絡到,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他按照慣例,給周朝年帶來了酒肉,整個牢房待遇最好的,居然是一個瘋子。

周朝年面前的酒菜,他不動,就是哭。

“朝年啊,吃噻,玉松帶你做的。”

周朝年嗅了鼻涕:“兄弟啊,昨天晚上,就在這邊——床上,還有床底下!都有蟲子,是從我膀子上頭拱出來的。”

他的話,別人可以不相信,當瘋話,唯獨田老三深信不疑。

床單上是有黃斑,味道是臭的,然後床底下?

田老三把被褥掀開,發現下面木板潮溼氣很重,木頭縫隙裡有黑色螞蟻。只是,經歷過的人才知道,這種東西根本不是螞蟻。

“朝年啊,你膀子給我看看瞧。”

周朝年伸出膀子,在胳膊肘的位置,破了一塊皮。

這塊皮的肉,略微有點凹陷下去。

味道也是臭的,絕對是周朝年膀子上冒出來的蟲子,田老三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這可怎麼好吶,不是用酒精可以壓制麼。

“育生啊,我怎麼辦啊?你趕緊讓我死叭,給我弄點農藥過來,我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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