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監控(1 / 1)
院長知道太好奇並不是什麼好事,可自從接觸這件事情之後,他就一直想弄清楚,這到底是疾病還是其他,可是上面的人卻是不允許他太過探究的。
院長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之後,還是覺得有一點的不甘心,只是卻也不敢做什麼,而就在這個時候,院長無意中看到了自己的電腦,頓時就想起王軍的病房安裝過監控。
當初安裝監控也是怕何玲他們在照顧孩子的時候,萬一睡著了或是有什麼疏忽的話,孩子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他們也可以有足夠的證據撇清。
現在醫鬧的事情比比皆是,醫生在救死扶傷的時候,還需要防備病人家屬的無理取鬧,這也是一種很無奈的事情。
而監控的存在,院方也並沒有隱瞞何玲兩口子,兩口子也表示理解的,所以這監控才能一直存在。
“既然我不能問,我看哈總是可以的誒。”
院長自言自語的說了這話後,便抬腳去了監控室,監控室裡的監控很多,有三四個保安輪流檢視這些監控。
但王軍病房的監控卻是單獨在另一個小的監控室,這個監控室除了院長,只有兩個人能夠進出,並不是誰都可以看這裡的監控的。
院長的到來讓監控室裡的保安很是驚訝:“院長誒,你啷個過來了誒。”
“我就是過來看哈,你不用太緊張誒。”
保安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隨即開始收拾監控前的桌子,桌子上除了有飲料還有一些雞爪和花生之類的東西,這也是保安尷尬和緊張的原因。
因為只有兩個人負責,又是二十四小時的盯著,兩人就兩班倒,一個人看監控是極為無聊的事情,很容易就打瞌睡,弄點東西吃著提神也是正常的。
院長並不在意這些細節,走到監控螢幕前,認真的看著監控,保安見狀,這才鬆了口氣,但還是麻利的將桌子給收拾了出來。
院長到的時候,剛好看到王林給唐毅和張巖遞煙的畫面,卻不見周朝年和馬娟,頓時有些疑惑:“之前病房裡不是還有兩個人嗎?其中一個帶著幃帽的,去哪裡了?”
“那兩個哦,他們出去了誒。”
院長頓時有些失落,他主要就是想要看看這個馬娟是怎麼一回事,在醫院成為收治‘蟲子人’的醫院之後,他們接手的病人大多是沒有甚至的。
有些已經出現了後期的膨脹變化,他們要做的就是抑制,抑制不了的,只能將人整個的泡在酒缸裡,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沒有那麼多的保險箱。
而且這也是最省錢最有效的預防擴散的辦法,這個醫院的地下室裡,已經泡了不少人了。
不過馬娟既然不在了,院長只能把注意力放在了醒來的王軍身上,雖然具體的事情院長不知道,但在收治了王軍之後,院長還是從何玲和王林那裡知道了孩子的經歷。
可以說,王軍算是唯一一個在最後的時期,還能夠被解救回來的孩子,如果王軍之後能夠正常,沒有其他的問題的話,那麼周朝年他們用來救王軍的辦法就可以救更多的孩子了。
院長認真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王軍,很不理解王軍究竟在幹什麼,這是出現了癔症還是怎麼回事,院長也不清楚。
就在院長疑惑的時候,本來看著天花板笑的王軍忽然就轉了一下頭,直盯盯的看著院長正看著的監控畫面,就好像是透過了監控看見了院長一樣。
院長被王軍這樣的行為給嚇了一跳,正想確定王軍只是無意中看過來還是有其他的原因時,王軍卻扭頭看向了一邊的何玲。
院長順著王軍的視線看過去,只是因為監控角度的問題,再加上何玲的長髮遮擋了臉部,院長根本看不清楚何玲的表情,但還是發現此刻的何玲似乎有些不對勁。
“這個何玲是啷個了誒?難道出啥子事情了誒?”
院長的問題保安根本答不上來,只能保持沉默,院長也沒指望保安能回答自己,整個人的注意力全放在了這對怪異的母子身上。
就在院長疑惑何玲的行為時,眼角似乎看見了什麼,猛的轉移了視線看向王軍,頓時就看見王軍慢慢長大了嘴巴,最後從王軍的嘴裡爬出了一條淺紅色的蟲子。
這蟲子的樣子院長並不陌生,之前他就已經見過,是那種像蚯蚓卻又偏偏長了爪子和鉗子的怪異蟲子,只是之前他看見的都是泡在酒精裡的蟲子,那些蟲子基本都是黑色的。
而從王軍嘴巴里爬出來的這條蟲子卻是淺紅色的,在爬出來的時候,還搖頭晃腦的,看得院長有些惡寒。
雖然院長知道‘蟲子人’的身體裡都是蟲子,但這是他是一次看見從人嘴巴里爬出來的活蟲子,說不恐懼不噁心是假的。
就在院長和保安震驚和難受的時候,王軍忽然抬起了自己的手放在嘴邊,那條蟲子頓時就快速的爬到了王軍的小手掌心中,微微抬頭看著王軍。
王軍看著蟲子笑得很是開心,最後點了點頭,託著手裡的蟲子,緩緩的向糾結的何玲伸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院長一驚之下立刻反應了過來,王軍這是要把蟲子放到何玲的身上啊,這樣做的話,就會多出來一個‘蟲子人’了。
院長頓時就急了,一把抓過一邊的通話器,就大聲的喊著何玲的名字,只是何玲卻好像聽不見一樣,沒有任何的反應,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院長,你沒有開啟開關誒。”
有了保安的提醒,院長連忙開啟開關,再次喊何玲的名字。
何玲被院長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頓時清醒過來,退出了恍惚的狀態,一抬頭就看到了可怕的一幕。
王軍真一臉微笑的看著她,一隻小手伸了過來,離她只有幾釐米的距離了,而那隻小手上,卻託著一條淺紅色的蟲子。
何玲被這一幕嚇得不輕,尖叫了一聲,整個人向後一仰,頓時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