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破除幻覺(1 / 1)
在持續殺了快半個小時之後,地面都是蛇的屍體和鮮血,然而屋頂依舊有蛇掉落下來,而且一點也沒少的樣子。
唐毅看著唐軍幾人已經開始有點緩慢的東西,不由擔心起來,這些蛇是源源不斷的,可是他們就只有六個人而已,這樣一直毫不停歇的殺戮,他們絕對堅持不了。
唐毅有些著急,然而這個墓室根本就沒有其他的出口可以躲避,地面都是屍體和血。
唐毅轉了一下身子,想要看看這些壁畫上會不會有什麼機關,總不能困死在這裡。
在轉動的時候,唐毅忽然就愣住了,不由低頭看向地面,地面依舊滿是屍體和鮮血,但是唐毅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腳下並沒有什麼東西。
唐毅雖然沒有真的經歷過什麼屍山血海的,但是也曾經經歷過惡戰,踩在血水中的感覺極為的難受,雖然不會像有些小說寫的那樣有粘稠感,但感覺和水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但是現在,唐毅感覺自己的腳是乾燥的,也就是說,腳上根本沒有東西!
這個想法一出來,唐毅不由眯了一下眼睛,想起以前曾經歷過的一件事情。
為了驗證心中的想法,唐毅收起了手裡的匕首,同時閉上了眼睛,讓自己的心沉澱下來,然後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摸索著開啟,放在鼻子下用力聞了一下。
唐毅的這個行為可以說是極為危險的,但是唐軍他們現在所有精力都放在了蛇群上,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唐毅的不同。
那瓶子中也不知道裝的是什麼東西,唐毅聞了一下,頓時就有些上頭,一股刺鼻的味道衝進了腦海中,將一切都給衝的支離破碎。
而就在這時,之前不絕於耳的嘶嘶聲竟然消失了,整個墓室裡,除了他們的喘息聲,就只有唐軍他們揮舞匕首的時候帶起的風聲。
之前腥味撲鼻的感覺也消失了,同時唐毅閉著眼睛,蹲下身子在地上摸了一下,果然是空的,嘴角頓時露出一絲的笑意。
唐毅再次站起來,他沒有去看周圍的壁畫,而是對唐軍幾人道:“停手!”
唐軍幾人頓時愣了一下,不明白唐毅這是什麼意思,現在這麼危險,要是停手的話,他們就可能會被蛇咬了。
幾人在停頓了一下之後,依舊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只是疑惑的看著唐毅,唐毅連忙解釋道:“這些蛇都是幻覺,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
唐軍幾人有些不敢相信,這不管是看到的情況,聞到的血腥味,聽到的嘶嘶聲,還有那鮮血噴在身上的感覺,都是那麼的真實,怎麼可能是幻覺。
唐軍幾人還在懷疑,季禮回頭看了唐毅一眼,毅然站住不動,將手裡的匕首收起,同時問道:“你給是有破解幻覺的辦法誒,給我也來一點噻。”
在墓葬中出現幻覺的事是經常有的,季禮也是經歷過的,但從來沒有什麼幻覺會像這些蛇一樣給人如此真實的感覺。
但是季禮知道,唐毅就算會害他,也不可能害他的手下,而且唐毅也根本不理會那些趴在他腳邊的蛇,就好像這些東西不存在一樣。
季禮知道有些幻覺,只要被叫破之後就會不存在,但是有些不是,有些是需要方法或者是藉助外物才能清醒過來的。
唐毅並不是什麼高手,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唐毅身上有破除幻覺的辦法,所以季禮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唐毅也沒有想到,第一個相信他說的話的會是季禮,但也很快將瓶子遞給季禮道:“聞一下就好誒。”
季禮沒有想到破除幻覺的辦法竟然是如此的簡單,但還是很快接過瓶子,正要聞的時候,唐毅又提醒道:“閉上眼睛,不要看周圍的壁畫誒。”
季禮點頭,閉上眼睛用力的聞了一下,頓時一股奇特卻刺鼻的味道一下子衝進鼻子裡,季禮只感覺自己整個腦袋就像是炸開了一樣,隨後所有的聽覺嗅覺和觸覺都恢復了正常,感覺周圍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季禮感覺了一會之後,才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頓時就發現周圍的蛇群什麼的已經不見了,他還記得唐毅的話,並不敢抬頭去看那些壁畫,只是見瓶子還給了唐毅。
唐軍幾人在看到季禮的行為後,便知道唐毅說的是真的,毅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然後從唐毅手裡接過瓶子,像季禮一樣吸了瓶子裡的氣味之後,世界頓時就變得安靜。
在大家都解除了幻覺之後,唐毅那小瓶子裡的液體已經少了一小半,可以看出,這瓶子裡的液體是極容易揮發的。
唐毅見瓶子收好之後,幾個人都沒什麼形象的在地上坐了下來,連續半個多小時的砍殺,幾人早就累的不行了,現在可以休息,誰還管這地上有沒有什麼灰層。
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之後,眾人才緩了過來,季禮忍不住問道:“組長誒,你那個瓶子裡頭的是啷個東西誒?太管用了噻。”
唐毅仰頭看著墓頂,淡淡的道:“我也不曉得是啷個東西,是以前出去辦事的時候,有一回也是遇到了這種幻覺的事情,被一個高手給救了,之後他就送了我這樣一個瓶子。
他告訴我說,這個瓶子裡頭的東西,可以破除大部分的幻覺,只需要吸一口就好,但是要避免反覆進入幻覺,不然效果會越來越差的。”
聽唐毅這麼說,季禮便歇了心思,本來他還以為可以問出這是什麼東西的話,他以後就算不幹別的,光是賣這東西給那些盜墓賊,也是可以發一筆財的。
畢竟墓葬中出現幻覺的情況是很常見的,今天他們遇到的這個幻覺雖然很厲害,但卻並不算是致命的。
要知道有些幻覺是可以把你身邊的人變成怪物,那種情況下,自相殘殺的事情是極有可能的,所以能破除幻覺的東西就會顯得特別的珍貴。
唐軍這些人的心思可不在這東西的價值上,而是好奇唐毅曾遇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