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遇到碰瓷(1 / 1)
“這人怎麼能這樣呢?把人鞋踩壞了,還踹人家,太壞了。”
“現在的人吶,真是有點錢就很囂張。”
“這不是前兩天我們家隔壁的老二騎腳踏車把人家的汽車颳了,什麼話都沒說。”
“上來兩個人就把人給打殘了,現在有錢的人,惹不起呀!”
“瞅你這話說的,他還沒有王法了呢,我就不信了,他打完人,咱們就不能讓他走!”
“趕快報警,等警察來了再說。”
此時,周圍的眾人個個都對周朝年一腳踹倒黃毛青年的舉動很是憤怒。
現場已經有人拿出手機報警了,只是被踹倒的黃毛看見有人報警,他更加地慌張起來。
“大哥,你是真的有點過分了,本來就踩到人家了,還踹人家一腳。”
“你這樣吧,賠他點錢就算了。”
這時在周朝年的身邊又出現了一名瘦弱臉色蠟黃的青年。
勸說者賠錢了事,像是一個和事佬一樣。
在這名青年說完之後,周圍的人也是議論紛紛,大多數都支援那青年所說的話。
而此刻的周朝年也覺得耽誤了時間,想要趕快離開,只能妥協。
“行,你問他要多少夠?我現在著急走,耽誤了救人那就不好了。”
周朝年從兜裡掏出了一沓鈔票,而是一沓鈔票,看起來足有五六千元的樣子。
在掏出這鈔票之後,那被踹的黃毛青年和旁邊的那個青年眼睛都是一亮。
“我跟你說,本來是五百,但是你這一腳踹的我感覺肋骨都折了幾根。”
“怎麼地也得給我拿五千來治病。”
本來周圍的人群裡多數的人都支援黃毛索要一些賠償。
但一聽到要五千元,大家都開始議論紛紛。
有路人表示這黃毛青年應該是個碰瓷的,只是今天遇著了硬碴而已。
“這裡有二百塊錢,你去好好地檢查一下腦子。”
“說實話,你身上的毛病是不是我踹的,你自個比我還清楚。”
“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的病是無人可救。”
周朝年一說到這裡的時候,將二百元直接甩給了坐在地上的黃毛青年,隨後直接要離開。
而旁邊那個剛才還勸說的青年,立刻拉住了周朝年的包。
“這位大哥,你怎麼不講理呢?剛才是明明是你先動的手打人,打完人,你還這麼囂張。”
“賠二百塊錢就能了事,我可沒有見過這樣的人呢。”
“這樣吧,咱們還是報警,等警察來了再說。”
拉著周朝年的那名青年,似乎也露出了兇相,就連旁邊的眾人都覺得這倆人似乎是一夥的。
“我再說一遍,我都答應好了,去給人看病了,別逼我再動手了。”
周朝年回過頭,那冰冷刺骨的眼神盯向了那個拽著他包的青年。
被這種能殺人的眼神盯得有些慌張的青年,立刻鬆開了手中的包,急忙向後退去。
“哪個好心人趕快報警?這個人簡直就是一個惡霸,打完人還不賠錢。”
青年一邊向後退著,一邊大聲地喊著,似乎聲音越大,越能掩飾住他內心的慌張和不安。
這個時候,那本來還在大聲叫喊的黃毛青年,不知為何,身體開始抽搐。
嘴裡吐出白沫,整個人就好像通了電電一樣,四肢開始不停地抖動。
就在這個時候,在人群中走出了一名周朝年也認識的人。
就是醫院裡內科張主任。
雖然張主任這時沒有穿白大褂,但是一身的行頭卻是與旁邊的路人格格不入。
不過此時的他卻是另外一個身份進入這個城中村。
因為整個市裡治安非常地穩定,根本就沒有讓那些男人尋歡作樂的地方。
也只有在這城中村裡才會暗中經營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所以張主任來到城中村裡就是為了作樂而來。
本來以他在醫院的地位總會有人主動地送上門。
但是他那種特殊的癖好已經在醫院裡傳開。
所以有想送上門的女人也被他那種癖好嚇退。
“怎麼回事?我來看看是不是剛才那個小子把他打成這樣的?”
張主任一臉義正嚴詞,指著周朝年問道。
隨後,周圍的人也是應聲作答。
因為大家都看到了周朝年踹倒了那名黃毛青年。
“內臟有出血的現象,肺部也有雜音,應該是肺葉損傷內出血。”
“有沒有人趕快報警?先叫救護車,再叫警察把那人給控制起來。”
這時的張主任似乎找到了周朝年的軟肋一樣,眼睛裡露出了無比興奮的神色。
而旁邊那個大聲叫喊的青年,此刻,也有像黃毛青年一樣的狀態。
不過這時的他還能保持住清醒,只是咬著牙鑽進了人群裡隨之消失不見。
“你這個老傢伙,什麼病在你看來都是要快死的病。”
“還肺葉損傷內出血,懂什麼叫內出血嗎?他那是犯了毒癮了。”
周朝年此刻回過神來,看著蹲在地上給黃毛青年急救的張主任。
一臉不屑的樣子,十分的淡定。
“你這個混蛋,你知道你把這人打成什麼樣子了嗎?”
“我告訴你,他要救不回來,你就是殺人兇手,等著坐牢吧!”
張主任只是在那黃毛青年身上做了簡單的檢查。
隨後就站了起來,根本就沒有認真地給其做簡單的急救。
反而只是看到了粗淺的病情之後下一結論。
看著那張主任滑稽地在作秀,周朝年實在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不由得走上前來,蹲下身子翻了翻黃毛青年的眼皮。
看到眼底後就直接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的雙手。
“誰有水一杯清水加兩勺鹽?再加一勺糖,攪散開,再給他灌進去。”
周朝年的話說馮很是輕鬆,似乎這樣就能把黃毛治回來一樣。
只不過沒人相信他所說的話,大家都像在看笑話一樣看著他。
“蠢貨,你以為就一杯鹽水能把他給救回來嗎?真是笑話!”
“本來我還以為你有點能耐,沒有想到也只是一個蒙棍。”
張主任說話的同時,臉色變得陰沉,嘴角不由得冷笑。
隨後,右手手心中有一把鋼針,只是他將那鋼針死死的攥在了手心裡。
而那鋼針上卻沾著些許的血跡。
“單是給他補鹽和糖,確實不中,至少把他心臟上的主動脈那個口子也得堵上了。”
周朝年這話一說完,立刻走上前去,一把就將張主任的右手給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