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張蕾老師的悲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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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進了屋,章睿欣聞道到對方身上有一種怪怪的味道。

“張老師,請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她急切的問道。

“沒有,睿欣,真的沒有什麼。”

“不對,你有事在瞞我。”章睿欣眼睛很尖,她一眼看到張蕾老師的勃頸上有一道紅色的印記。

她迅速的伸出了手,抓住張蕾老師頸部的衣領往下一扯,張蕾老師的肩膀和胳膊就露出來。

章睿欣驚呆了,原來張蕾老師那白嫩的皮膚上竟然有很多道血痕,看起來是用鞭子打的傷痕。

“這是誰幹的!這還說沒事!”章睿欣急了,她火冒三丈,伸手就去拿手機。

“我必須報警!”

“不,千萬不能報警,我求你了!”

張蕾老師撲了上來,抱住了章睿欣的腿,放聲大哭。

“那你必須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睿欣,這種事情你知道了對你不好,可能會給你帶來危險的!你快離開這裡吧。”

“張蕾姐姐,你認為現在這種情況我還能走嗎,現在要是走了,我能安心嗎。你放心,我還是認識一些有能量的人的,我會幫你的。”

張蕾老師淚如雨下。她知道很難說服章睿欣。良久,她才下定決心,對章睿欣講起她的遭遇。

原來五年前,張蕾老師不顧父母以及親朋好友的反對,帶著滿滿的愛心以及滿腔的熱情來到了貧困的寒山縣萬山寨村,成為了志願者小學裡的一名老師。

這裡的貧困和艱苦沒有讓她退縮,反倒讓她鼓足勇氣越戰越勇,學校被她搞得有聲有色,而且她透過網際網路把這個故事告訴給世人,引起了人們的關注。

俗話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志願者小學辦得如此出色,當地教育部門的臉上掛不住了。

寒山縣很窮,面積又很廣大,很多孩子面臨失學。當地教育部門經費根本不足,無法滿足這麼些孩子上學的需求。

而此時志願者小學的出現無疑是赤裸裸的打當地教育部門的臉。他們拿著經費拿著國家和納稅人的錢,卻沒有做到他們應該做的事。反倒讓一群志願者顯得他們是多麼的無能。

於是當地的教育主管部門惱羞成怒,給志願者學校下達了通知,說他們沒有辦學資質,要求取締該學校。

眼看孩子們就要面臨失學,志願者組織前期投入的上百萬資金就要付諸東流,自己一年的努力也要打水漂了。

無奈之下,張蕾老師給縣長黃書朗寫了一封信,說明了這個學校的情況。

這個黃書朗今年40多歲,他們黃家是本地的大家族,當年最早出去下海做生意。黃書朗也是恢復高考之後不久那幾批出來的大學生之一,他一直呆在寒山縣,一步一步成為寒山縣的縣長。

由於這裡太窮了,根本沒有其他的幹部願上這裡做官,黃書朗在寒山縣縣長的位置上一坐就是十年,而且越來越穩固,縣裡的絕大多數幹部都是他的人。

上面空降下來那些縣委書記,如果沒有得到黃書朗的支援,很快就會被架空。

所以他們乾脆對黃書朗的所作所為不管不顧,只是想著儘快調走離開這個窮地方。黃書朗也成了這裡的土皇帝。

這個黃書朗非常有能力,能力體現在作秀方面。而且這個人有很大的弱點,首先就是貪財。他利用在萬山縣的權力,讓自己的親戚在萬山縣做生意,賺得盆滿缽滿。

萬山縣幾乎所有賺錢的買賣都被黃家的親朋好友所壟斷,這傢伙刮地皮刮的厲害,老百姓都恨恨的叫他“黃鼠狼”……

往往是那些越窮的地方,那裡的有錢人也越富有。黃家就是寒山縣的首富。當然他們也很清楚自己的財富是怎麼來的,所以經常拿出錢來做一些形象工程,給黃書朗增添一些政績。

他的另一個惡習就是好色。他自己已經有四任妻子了,她現在的老婆才二十五歲,然而他卻絲毫不消停,在外面包養了好幾個情人,甚至連一些有點姿色的女下屬都沒放過。

黃書朗收到了張蕾老師的信,還特意去網上查閱了相關的新聞,他看到了張蕾老師的照片,頓時起了色心。

一個剛畢業不久,長相清純的女大學生,跟他那些一個個像狐狸一樣的情人們完全是兩個概念,於是他把魔爪伸向了張蕾老師。

張蕾老師收到了黃書郎的邀請,據說縣長要親自請他吃完飯並跟她探討關於學校的事情,張老師樂壞了。

於是一天下午,一輛吉普車開到了萬山寨村志願者小學,接走了張蕾老師。

她走的時候高高興興的,縣長的話裡的意思是學校有救了。然而張蕾老師不知道的是,此時她正在通往深淵的路上。

開車來接他的這個人叫黃大荃,是黃書朗的侄子,也是個開發商。

不過這個侄子是名義上的,其實黃大荃是黃書朗的私生子黃書郎這個傢伙連他的嫂子都不放過,於是有了這麼個孽種。他的哥哥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只有他和他嫂子知道。

黃大荃是個房地產開發商,寒山縣一半的樓盤開發都必須要經過這個小子的手。他們公司能以極低的價格拿到房地產開發用的土地,然後他再高價把土地賣出,從中賺取差價。

黃書朗這個人雖然好色,但是他還是知道這樣的事讓人抓住把柄不好。於是他在外面亂搞、包養情人這些事,都交給黃大荃親自出手安排。

黃大荃開著車拉著張蕾老師來到了萬山縣郊區一個秘密的別墅裡,這個別墅是黃書朗的一處金屋藏嬌的地點。

黃書朗熱情的接待了張蕾老師,並準備好了豐盛的酒席。席間,黃書朗向張蕾老師承諾,志願者學校將會繼續的辦下去。張蕾老師非常高興。

而且在酒席上黃書朗頻頻勸酒。面對縣長的敬酒,自己又有求於人,張老師不得不喝。

時間不大,她便在酒桌上失去了知覺。

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頭疼欲裂,下身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張蕾發現趴在他身上的是一個肥胖男人,正是那位黃書朗縣長。

事到如今她如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淚水唰的就湧了出來。

哪知道她的動作把黃書朗吵醒了,黃書朗獰笑著向她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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