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1 / 1)
總有那麼一群人,喜歡用別人的東西送給他人當做自己的人情。齊寂堅決的態度讓治療儀出口俄羅斯這件事暫時不了了之。相關領導也想好了,暫時國內缺口也很大,出口的事兒可以暫時往後推推,說不定到時候齊寂就同意了那?一個企業一個私人,竟敢左右國際關係和國家大事兒?只是他自己也沒想到,日後的一個決定,遭到了齊寂瘋狂的報復。
齊寂又回到了實驗室,把莫浩然送來的蓋世2樣機測試了下,然後做了一些修改,就開始在那思考。莫浩然給自己帶來了訊息,目前美國的三家晶片公司德州儀器,高通,因特爾頻繁接觸他,說可以提供比三星更好的晶片以供蓋世使用。經過測試,效能確實比三星要強,而且對方放話,如果對晶片效能還不滿意,三家可以合力,專門為蓋世打造一款全新的28奈米晶片!齊寂對於現在的晶片效能是不滿意,但所謂無事獻殷勤的道理自己還是懂的。這麼好說話必定有所圖。這不,沒過幾天,美方的商務部就在公開場合表示,想與中國進行深入的貿易交流,尤其是在晶片與農業領域。還當眾誇讚了齊氏科技是一家有創新的科技公司。沒過多久上面的話就傳了過來,對方想與中國談判超級大豆的問題。這還是不死心啊!
留給齊寂的時間不多了,他馬上讓莫浩然加大高階手機晶片的採購,而後又放出訊息,為了幫助國內的企業創新發展,蓋世2將除了晶片外,所有的配件都用國產,只要達到蓋世2的標準,價格比國外同類產品貴1~2倍都不是問題!這則報道出現後迅速引燃了新聞話題。很快國內生產螢幕的企業紛紛表示參與競標,離蓋世生產線不遠的上海光學儀器廠也表示將要研製手機用攝像頭,各大電池生產廠,玻璃廠等等紛紛躍躍欲試!它們都清楚,如果是單一供給給蓋世,那麼新研發一個專案有些不得嘗試,還不一定中標。但就在前一段時間裡,齊氏科技宣佈旗下的安卓手機系統全球免費使用。這個訊息一出,眾多手機產商沸騰了,這意味著自己也可以生產智慧手機了。在蓋世存在的這兩年時間裡,看著大筆大筆的錢被齊氏科技揣進腰包,都快要嫉妒死了。就連後入場的HTC也賺的盆滿缽滿。先入為主的高階機器競爭不過,那麼中低端機器還是很有市場的,畢竟國內中低端人群的收入在那擺著。
以摩托,索愛,三星為首的國際品牌已經開始了自己的智慧機計劃。國內的夏新,聯想,中興,波導等品牌也在穩步推行自己的智慧機計劃。大量的手機零部件需求足矣讓這些廠商趨之若鶩。國內的工業生產研發熱情,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更有意思的是,康佳公司本來打算投資在慶城的電視生產廠,莫名其妙變成了螢幕生產!於是乎齊寂的這番明明是採購的言論,竟然被無限放大,最後在齊牛逼教的腦殘宣揚下,齊寂竟然變成了國內工業革命先行者...就連遠在北京的主席秘書都給自己打了個電話,說主席很欣慰,這麼有良心的企業管理者不多了。再接再厲,為國家多繳稅...前面還好,聽到後面那句多繳稅,齊寂吐了!
晶片的研製馬上被推上日程,從日本帶回來的兩臺垃圾光刻機先是被拉到了北京,而後又被運到了慶城,扔在了實驗室好長一段時間齊寂都沒理會它。直到蓋世2的部分功能達不到自己的預期,才想起來。掃掉了機器上的灰塵,齊寂又開始忙乎起來。
齊寂忙在實驗室,張瑾瑜則是忙在公司的事物上。忙公司事物也就算了,還得照看自己的父親和齊寂這兩個人。這倆人進了實驗室就好像變了個人,什麼都不管,說難聽的,這倆人忙起來你就是給他們送的飯裡裝了屎,他們都吃不出來。但很快一則訊息讓所有熟悉齊寂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齊寂最近的精神越來越萎靡,開始脫髮,發熱,關節疼痛,眼睛裡佈滿了血絲。開始還渾不在意,仍舊繼續在實驗室裡工作,慢慢張瑾瑜發現事情不對勁,硬拉著齊寂去了醫院檢查,結果出來後,張瑾瑜的手開始發抖,最後一個電話撥去了聶安安那裡。電話那端聶安安聽到訊息後,電話瞬間掉到地上摔的粉碎——齊寂得了血癌?
前世的齊寂就是一個屌絲,即使現在開掛了混的很好,但那屌絲氣質還是沒能完全消除,缺少必要的科學防護知識。在近一段研究晶片的時間裡,齊寂接觸了各種化學材料,更是在閒暇時分析出了當時聶安安摔倒後,大腦裡出現的新合成D區化學元素土壤的成分,當然如果想要和成還必須要有血液裡的一種成分。這種全新金屬元素對於晶片的研製剛好有很大的幫助,而且安全可靠。只是它安全不代表別的材料安全,因為缺少必要的防護,齊寂被其它有放射性物質的材料輻射了很久...當聶安安又出現在自己的病床前時,齊寂也終於反應了過來,看來自己這次病的應該不輕。
“爸,你患的肝癌都被齊寂研製的儀器治療好了,他的血癌應該也可以吧。我聽齊寂說他的儀器可以殺死所有癌細胞啊”醫院的走廊裡,張瑾瑜焦急的對著張教授說。
“理論上是這麼回事,可是血癌不同於其它臟器的癌變啊,況且他是受到了多種材料的輻射,自身的造血機制已經完全被破壞掉了”張教授說。
“既然能殺死癌細胞,那我們就把癌細胞都殺死後,把血放出來,換上同樣血型的鮮血不就行了嗎?就像爸爸你換上了媽媽的肝臟一樣”張瑾瑜說。
“哎,不行的。目前來看唯一有效的就是儘快換骨髓了,可是配型,手術,排異反應等等都是需要時間的,我看小齊他...”張教授的話定住了。因為齊寂現在已經開始咳血。
齊媽媽坐在床邊開始哭泣,身後的三個“兒媳婦”也偷偷的開始抹眼淚。一股濃濃的陰霾籠罩在病房裡。“媽,你別哭了,沒事的,重新來這個一遭,我已經不遺憾了。只是沒能給你留下一個孫子挺遺憾的,媽,其實你有個孫女的,只是最後...出了個意外,出了車禍,她和她媽媽一起走了。”休息了一會,喘了會兒氣齊寂接著說“卿檸,對不起,我好像給你報不了仇了。不過,我很快就要見到你了,我好想你,你知道嗎?”
病房外“爸,齊寂他還有多長時間?”張瑾瑜淚眼朦朧。
“大概還有5-7天的時間吧”隨後一聲嘆息。
齊寂病了這件事,只有內部的人員知道。又在齊寂的授意下,外界基本沒有人知道。這天夜裡,齊寂叫所有人都出去,只留下了張教授一人。兩個人嘀嘀咕咕了很久,只見張教授一會搖頭,一會點頭,一會興奮,一會愁容滿面。第二天,醫院病床上的齊寂不見了。
而此刻的齊寂與張教授正在實驗室裡。齊寂交給了張瑾瑜兩個信封,告訴她如果自己5天內沒能走出實驗室,那麼就把它交給自己的父親一封,另一封給聶安安,只是這五天,張瑾瑜要穩定住他們的情緒,告訴他們齊寂很好,不要到處尋找。
張瑾瑜去了,齊寂也終於鬆了口氣說“張教授,我們開始吧”
“人體吞噬再生病毒細胞實驗,第一次開始”
齊寂已經不能動手,他上氣不接下氣的指揮著張教授操作著,顯微鏡下,張教授小心翼翼的刺破了細胞壁,認真的執行著。
一天,兩天,三天...第五天了,還沒有訊息傳出來,張瑾瑜的眼淚也終於忍不住了。她把信封交到了齊爸爸手裡,齊爸爸看了後默默的走了出去。聶安安也開啟了信封,看完後淚流滿面,然後把它遞給了身邊的焉潔,焉潔看完又遞給了單秋悅。信裡面齊寂已經安排好了幾女的一切。除了製藥廠留給張瑾瑜外,齊寂的其它財產都分給了幾人,還給焉潔留下了百多首的歌曲。最後告訴她們,忘了自己,謝謝她們陪自己走過的日子...
張瑾瑜回到了實驗室,她想完成齊寂交給自己最後的任務,那就是不讓家人和幾女看到自己最後的面容,因為齊寂清楚,自己死亡的時候肯定是極度痛苦的,齊寂不想家人看到。就讓自己靜悄悄的離開就好。可是剛到實驗室門口,就聽見自己的父親張教授踢開實驗室大門大喊“瑾瑜,趕緊給我抓一隻動物來,越大越好!”
“動物?爸爸,齊寂他?”張瑾瑜疑惑的說到。
“別浪費時間,趕快去找,越快越好,越大越好”
“哦,哦,哦”不明所以的張瑾瑜根本來不及想自己的父親為什麼要動物,趕緊轉身去找。“咦?大黃那?”平日裡保安養的看門狗大黃這時候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張瑾瑜現在唯一能想到最大的動物就是它了。找了半天還是沒能找到,這時張瑾瑜就看到不遠的牆角處蹲著一狸花貓!想都沒想就悄悄湊過去,原來這隻狸花貓正在捉老鼠,聚精會神的看著老鼠洞伺機而動,根本沒注意張瑾瑜的靠近!張瑾瑜想不來那麼多了,直接下手就拎起了狸花貓的後頸,開始往實驗室跑。心裡想著,甭管夠不夠大,先送過去在說。
“貓?”這行嗎?張教授看著女兒手裡的狸花貓又看向了齊寂。此時的齊寂已經虛弱的不像人樣了,點點頭說“來不急了,就它吧”而張瑾瑜手裡的狸花貓也適宜的發出了一聲“喵”
狸花貓很快被注射一支針劑,受到驚嚇的它還把張瑾瑜漂亮的臉蛋上撓了長長的一段傷疤。幾分鐘後它才開始安靜,慢慢的睡去了。張教授焦急的看著時間,臉上已經花了的張瑾瑜大氣都沒敢喘,安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和齊寂。
纏繞在齊寂身上的各種管子數不勝數,旁邊那臺張瑾瑜熟悉的治療儀正在發出滴滴的聲音,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聽張教授喊“瑾瑜過來幫忙!”
狸花貓的血液被全部抽出,張教授很快把這些貓血輸給了齊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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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寂終於睜開了眼睛,這一覺自己好像睡了很久。病床邊上是個自己熟悉的臉龐,是媽媽?後面那是?聶安安,張瑾瑜....“你們都在啊,我睡了多久?”齊寂終於有點清醒了。
隨後齊寂知道了,自己已經整整昏睡了一週。在給自己注射完貓血後,張教授也體力透支的住進了醫院,就在自己的隔壁。得知自己醒來後,非要坐著輪椅過來看望齊寂。結果兩個人聊著聊著還吵了起來。
原來這時張教授才知道,那種人體吞噬再生病毒細胞是可以用在人身上的。只要靜脈注射病毒細胞後,等一段時間,在抽出一部分血液迴流就可以。結果齊寂怕出意外,非要找個動物做實驗。氣的張教授指著齊寂的鼻子說“你說你當時要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向大家交待?怎麼向瑾瑜交待?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想不能人體試驗?”
齊寂雖然虛弱,也不幹示弱的說“這種病毒細胞剛研製出來,屋子裡就咱們兩個人,給你注射了萬一有什麼副租用我怎麼向瑾瑜交待?即使沒副作用,你注射了之後昏睡著了我等死嗎?在說,它的特性就是作用與動物身上,以後所有的器官移植全靠它了,我也不敢肯定血液能不能用啊!”
兩個人吵吵鬧鬧,很快就掃掉了眾人多天的陰霾。齊寂還是很虛弱,只是身體在慢慢恢復,吃的也開始多了,只是一到晚上兩眼就容易冒綠光,還總想嚐嚐老鼠什麼味道!
隨著齊寂可以下床走路了,三女也是喜極而泣,根本不顧大眾的眼光,撲進齊寂的懷裡就是哭!安撫好了她們,又開始安撫父母。最後都弄好了才有時間好好與張教授談談。張教授感慨的說“小齊啊,我在實驗室裡半年一點進展都沒有,你進入實驗室五天就搞定了一切。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天才了”齊寂並沒有否定什麼,接著張教授的話說“張教授,我現在已經開始慢慢恢復了,人體吞噬再生病毒細胞這個專案你抓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