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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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的生日會在廣州如期舉行,可是他並不高興,因為約好的焉潔沒來!雖然焉潔打電話通知了自己,還在電話裡道歉,但這絲毫沒能打消張揚的怒氣“小娘們竟然不給我面子?好,看我怎麼收拾你”憤恨的張揚掛掉電話後,很快眼睛一眯,壞水就冒出來了“老李,你去幫我打探下,看焉潔在哪?”而後憤憤的說“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敬酒不吃吃罰酒”

齊寂的失蹤讓焉潔心急如焚,幾天時間裡,嘴角里就都是潰瘍。這時公司卻忽然通知自己,接了一個商演,讓焉潔馬上準備準備,速度回來。焉潔極其鬱悶的對對方說“家裡出事了,不是說好我要請一段時間假嗎?怎麼忽然又讓自己回去”對方告訴焉潔,是有人故意這麼做的,給公司施加了很大的壓力,如果焉潔不去,公司是承受不住對方威脅的,況且自己與公司有合同在身,幫助公司度過難關是有義務的。

焉潔此刻心思亂的很,想來想去,還是找到了聶安安等人,說出了實情。結果話剛說完,平時少言寡語的單秋悅先開口了“齊寂還沒能找到,生死未卜?你竟然考慮為了公司而去商演?你還有點良心嗎?”一席話瞬間讓整個場面安靜下來,聶安安與張瑾瑜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都不可思議的看著單秋悅。焉潔很快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臉上明顯動了氣“什麼叫我沒良心?齊寂被綁架走我難道不擔心嗎?如果我沒良心我完全可以一走了之,這不是找你們商量嗎?秋悅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齊寂丟了,耽誤你賺錢了是嗎?等訊息這幾天的時間你都等不了嗎?”

“什麼叫我等不了?我不是說了嗎,是有人脅迫公司,必須讓我回去參加商演,如果我不回去,除了要賠償違約款外,公司可能都會被連累的破產,你知道對方在娛樂圈有多大的勢力嗎?”焉潔解釋到。

“原來違約金和公司比齊寂重要啊!怪不得!當年齊寂被抓進警局,安安姐我們三個人去看齊寂,結果遇到了高憲,高憲說從我們三個人中選一個陪他一夜,就放齊寂出來,安安姐和我都表了態,只有你寧死不從,當時還以為你是劉胡蘭,烈士那,現在看來不過是不夠愛而已。你從來都是先考慮自己,還和齊寂分手過,複合只是因為捨不得齊寂的才華吧?你那些歌哪一首不是齊寂寫給你的?現在你竟然想走?白眼狼!”

空氣中的氣氛忽然變的前所未有的緊張,姜佳妮已經嚇的不敢出聲了。她一直以為齊寂的幾個女朋友應該是挺和平的,怎麼忽然間變成了這個樣子?聶安安也馬上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馬上給張瑾瑜使了個顏色,自己護住單秋悅,張瑾瑜站在了焉潔前“秋悅,我知道你著急齊寂的安危,但焉潔不是那個意思,公司畢竟是齊寂好朋友周杰倫的,如果出了什麼意外,齊寂也不太好向朋友解釋。在說焉潔不是在找我們商量嗎?現在齊寂生死未卜,我們不在給齊寂添麻煩就是最好的了,你看平時小潔也都不讓齊寂擔心,努力認真的做自己的事兒,不麻煩齊寂就是我們這些女人最應該做的事兒”

這些話還沒等說完,單秋悅的表情更難過了,只見她說“安安姐,我敬重你,我也不吃醋齊寂對你偏心,好了,我懂了,齊寂所有的女人裡,包括已經去世的趙卿檸,你們的家庭條件都比我要好,只有我始終在麻煩著齊寂,高中,大學都是他供我讀的書,還有生活中的開銷,是我讓齊寂分心,是我總麻煩齊寂,安安姐,你們可以沒有齊寂,但我不能,他就是我的全部,我也受夠了他動不動就為你們其中的某個人而受傷。鋼架雪車受傷昏迷的幾個月裡,你以為只有你們在哭在難過嗎?你們知道我在夜裡一個人是怎麼度過的嗎?我無時無刻的在祈禱他醒過來,如果他最後沒能醒過來,我就陪他一起走!今天這件事我不參與了,你們商量吧”單秋悅終於把藏在心裡多年的委屈全部說出來了,擦掉眼角的淚水,頭也不回的走了。

“秋悅你去哪?”聶安安著急的問到。

“我去找齊寂,找不到齊寂我就不回來”

此時的齊寂還不知道,自己的後宮危機這一刻爆發了。焉潔最終還是放棄了商演,在聶安安的配合下,違約金如數陪給了對方,只是對方不依不饒,張揚更是放出狠話,要把焉潔趕出娛樂圈。焉潔已經簽好的各種廣告合同紛紛遭到了解約,演藝事業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就當張揚得意的告訴焉潔,只要肯低頭,做自己的女朋友,一切就能恢復正常時,我們的齊寂同志也在一個暗無天日的船艙裡掰著手指頭過著日子。

終究齊寂還是被蒙著眼睛帶上了船,每天會有人給自己送食物,其餘就是聽著馬達的突突聲,一天,兩天,齊寂已經記不太清自己在這艘船上過了多少個日夜了。船始終沒有停,證明他們應該是把自己帶往越南了吧。這天齊寂正在睡覺,忽然聽到船外面傳來刺耳的警笛聲,還有大喇叭喊話,緊接著就聽到了有人登船的聲音,再然後,就聽到了槍聲。

齊寂再次嘗試推開夾層的門,可仍舊是於事無補,一段時間後,槍聲停止了。腳步聲在自己的頭頂也越來越近,緊接著門被開啟,一道刺目的陽光晃的齊寂睜不開眼。一個粗魯的聲音傳進了自己的耳膜“把他拉出來”

甲板上,齊寂見到了幾具屍體。拉自己出來的人是個亞洲面孔,而且說的是中文。其餘的竟然都是白種人?齊寂搞不清出了什麼狀況,對方交頭接耳了半天,最後點了點頭。

“你就是齊寂?”亞洲面孔的人問道。“是”這句話剛結束,只見這名亞洲人胸腔就開了花,噴了齊寂一臉血,緊接著,就看船上的人開始相互動手。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還內訌上了那?”齊寂也懵了,但可以肯定,這些人沒一個是來救自己的。隨著槍響,齊寂終於也在海平面上看到了一塊陸地。這時候不跑還等什麼?趁著雙方不注意,齊寂一個魚躍,扎進了水裡。快速向岸邊游去。

“快!他要跑,抓住他!”很快有人發覺了齊寂入水。緊接著就有人跟著下水,就連船都跟著齊寂的的方向開始行使。

齊寂的水性算不得好,小時候在農村的水泡子裡打過狗刨,勉強及格,這麼遠的距離,肯定會被對方追上,於是齊寂很快耍了個小聰明,深深的吸了口氣,直接潛入了水底,開始往回遊,他要重新回到船邊,然後在船底的掩護下,偷偷混到岸邊。

齊寂的小聰明成功了!看著自己頭上水面的幾個人遊了過去,齊寂心裡終於一塊石頭落了地。很快潛回船邊,扒著船底,等待機會。

有句老話叫望山跑死馬,這在海上看到一塊陸地的距離也不近,船航行了很久才慢慢靠近陸地,沒有找到齊寂的人們在各種語言叫罵著,齊寂沒敢在這時就悄悄的爬上陸地,他需要等天黑!這樣自己被發現的機率更小,齊寂可不想再次被抓了。

已經在海水裡泡了很久,深夜的水溫更是低,凍得齊寂瑟瑟發抖。船上的人大部分都上了陸地,估計是去尋找自己了,感覺船上沒什麼動靜之後,齊寂終於動了,悄悄的溜上了岸,藉著夜色,很快消失在了叢林中。

齊寂不清楚自己現在在哪,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但目前來說,還是儘快躲開那些搜尋自己的人在說。對方什麼身份自己一無所知。茂密的叢林裡不時發出各種動物的怪叫聲,讓人毛骨悚然,偶爾踩在地上,折斷的樹枝聲音在這裡顯得格外刺耳,齊寂不敢在走了,因為不確定有沒有其他人在附近,藉著朦朧的月光,看了到一顆比較好爬的樹,齊寂爬了上去,儘量給自己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還不容易掉下去的姿勢,齊寂緊繃的神經終於等到了片刻的休息。但很快叢林裡就下起了一場大雨,伴著睏意的還有齊寂咕咕叫的肚子。

原始叢林裡升起了一團軟軟的霧氣,在陽光的穿透下,顯得格外謐美。身上的露水讓本就被海水泡的沒幹又被雨淋溼的衣物,貼在齊寂身上更是格外的難受,在樹上這個姿勢睡了一夜,這會真是腰痠背痛。剛想下來活動活動,就聽到了不遠處有走動的聲音。齊寂馬上緊張的屏住了呼吸,循著聲音望去。視線裡很快出現了兩個揹著槍的人。

“這麼多人找了一夜了,也沒找到,這個人是不是下海之後被魚吃了?”齊寂聽懂了,對方說的是英語!兩個人很快從齊寂身下走過。好在齊寂這個人膽小,爬的很高,再加上森林裡霧氣濛濛。感覺對方走遠了,齊寂又要準備下來,這時,敏銳的感官又讓自己感覺還是不能動,又有人過來。果然,只是這次人稍多一些,有四五個,全都端著槍,他們之間的交流很少,弄不清什麼身份。很快幾人就蹲了下來,指著地上小聲的說著什麼,齊寂沒聽清,但根據語氣,說的好像是越南語!很快幾人順著腳印的方向快速跟了上去。

齊寂嚇出了一身冷汗,還好自己沒下去,也還好昨晚下了一場雨,否則自己這一個人的腳印很容易就被人發現啊!又等了好一會,感覺沒人了,齊寂才終於從樹上爬下來,想來想去,順著之前幾個人的腳印跟了上去。不多時,前方傳來了槍聲。

感覺槍聲離自己不算太遠了,齊寂再次發揚了爬樹精神,可濃密的樹葉遮蓋,跟本看不清地面什麼情況。就當齊寂餓的直迷糊,又要睡著的時候,一個人拎著槍跌跌撞撞的來到了自己所在的樹底下。是之前那兩個說英語的人!好像受了很重的傷。只見他靠在樹上,慢慢的頭低了下去...

“死了嗎?”樹上的齊寂看著樹下的人想著,自己這手無寸鐵的也不敢下去啊。更何況不清楚周圍還有沒有人,這下去挨一梭子可是得不償失。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半天,齊寂終於忍不住了,從樹上滑下來,檢視了下對方的情況,真的死了!

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齊寂開始在這個白人的身上開始搜尋,很快找到了一部對講機,還在揹包裡找到了些軍用食品,齊寂把對方的手槍塞好,又檢查了一下對方的步槍,發現子彈已經打空,正當準備繼續向前搜尋時,對講機裡傳來了一陣英語“增援已經到達,請報告位置,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

沒完了,這是齊寂此時的心裡真實寫照。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跑吧,把有用的東西都拿了起來,齊寂又循著血跡向前跑,一段距離後,前面的地上躺著幾具屍體,都是自己之前遇到的那些人。齊寂一一打掃戰場,這次收穫頗豐,最難得是,還有一部衛星電話!剛想撥電話回國內,就感覺一顆子彈擦著自己頭皮飛過去了。齊寂趕緊一骨碌,滾到一邊,背起揹包,拿起槍就開跑。

“別他媽的開槍,那個人好像就是我們要找的人,不是對方的僱傭兵,抓活的”領頭的人給了剛才開槍的小兵一腳,一行人開始追趕齊寂。這一聲槍響也驚動了正在搜尋的另一夥人,很快就讓齊寂撞上了,齊寂此刻心裡已經是急的要命,也不想那麼多了“去你媽的,死就死吧!”對著前方的人就是一梭子瞎射。對方很快開始還擊,子彈打在樹木上嘣起的木屑打在齊寂臉上弄的生疼,很快後面的人也追了上來,對方一見這麼多人,一場槍戰就此開始,混戰中,很快就有人中彈躺下。

齊寂已經被雙方的火力包圍,躺在中間動彈不得,現在這個樣子是衝不出去了,在地上又爬了一會兒,齊寂扔掉了手中的步槍,太重太顯眼,況且子彈也打沒了。就在雙方的槍聲開始變稀的時候,又有一股槍聲響起,而且火力明顯更足!齊寂扔掉了腦袋上的帽子說“這他嗎的到底什麼情況?世界大戰啊?這都什麼人?”

很快齊寂從對講機裡傳來的陣陣嘶吼得到了答案!說英語的是美國僱傭軍,說越南語的是綁架齊寂的真兇,他們根本不是哪國政府的,而是想綁架齊寂換錢,因為各國政府對於齊寂活人的懸賞金高的嚇人,值得鋌而走險,至於最後來的那夥人,是僱傭軍!簡單的來說,三方僱傭軍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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