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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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賈~胡馬邦號護衛艦堪稱“傳奇”,它是美國二戰時期建造的坎農級護衛艦。1955年交給日本,命名為初日號,一直使用到1975年,之後1978年交給菲律賓。雖然經過了一點現代化改裝,但航速,續航,武器等方面,甚至對付不了上世紀50年代的潛艇。它本有一艘姊妹艦,在81年時遇颱風沉沒...可見該級艦是多麼的老舊不堪。但就是這種老爺艦,卻是菲律賓海軍噸位最大的船。如今它被擊沉了...

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各國,對中國擊沉菲方軍艦表達了強烈不滿,甚至揚言要在南海巡航,保證他國船隻航行自由。菲方總統阿基諾三世更是在公開場合跳腳,強烈譴責中國這種野蠻的行徑。甚至還說這是赤裸裸的侵略。在聯合國上對中國參了一本。隨後英國,法國,印度,越南,澳大利亞等國都在公開場合發表意見,強烈譴責中國!如果必要,將會配合美國即將在南海進行的巡航行動。

與國外的風雨欲來不同,國內的群眾對於這則訊息也是嚇了一跳。中國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強硬了?想想銀河號,想想南聯盟大使館,在想想越南等國偷偷佔領的中國島礁,從來都只有一句話~表達強烈不滿和強烈譴責!這次不譴責來真的?難道是在釋放什麼訊號?但不管怎麼樣,如此強硬的手段實在是振奮人心。

就在這件事發生的幾天後,美國第七艦隊的兩艘伯克級驅逐艦從日本橫須賀港出發,開始了所謂的南海巡邏任務。這時中國也終於在公開場合進行了宣告,還公佈了一段錄影。

錄影裡中國海軍警告驅離菲方軍艦,第二次警告後一道綠光照射到了菲方艦尾,之後就看見菲方軍艦開始調轉炮塔...中方的宣告是,是菲方擺出了主動攻擊的姿態,我們不得已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而進行還擊。其中有記者問,在第二次警告時,中國艦首發出的綠光是什麼?這明明就是對菲方進行了主動攻擊。發言人呵呵一笑說,那是我們中國齊氏科技最新研製的一種高能鐳射照射系統,我們只是在用它照射目標,破壞對方船隻的動力系統而已。土鱉沒見過這種高科技,還以為我們要主動攻擊,於是乎就造成了這種誤會,為此,中方表示心痛。但也請南海周圍各國注意,不要對中國這種不傷人的光學照射產生威脅,否則將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比如~擊沉!

前後說的還好,這後面說的怎麼聽都像是威脅?中國首次如此強硬的回覆這次衝突,看來是有備而來。美方軍事專家在看到了055型驅逐艦最新的照片後,也陷入了思考。之前艦首的1130近防炮不見了,該位置換上了一座玻璃鏡面似的東西。而這時,被擊沉的軍艦也在美方的協助下被打撈上來,美方一邊在評估中方電磁炮威力的同時,也在尋找著關於那一抹綠光照射後的異常。最後在倖存的發動機艙官兵口中找到了那個點~發動機位置一個被燒穿的洞!

高能鐳射武器系統?這麼強?美方不可置信的看著金屬殘骸上那拇指粗的洞。這種武器在個大國之間都有研製,美方也測試成功了用高能鐳射擊落了來襲導彈的實驗。可是與中方的對比,明顯自己鐳射的功率不如中國的一隻腳。能燒穿這麼厚的鋼板,得需要什麼樣的電力供應啊?況且055型驅逐艦在高能鐳射武器發射後不久,電磁炮再次開火,這電力的供應,儲存釋放也太恐怖了吧,難道055型驅逐艦用的是核動力?不能啊,公開資料顯示就是四臺燃氣輪機發電啊。很快美國軍方一封報告送到了五角大樓,對於055型驅逐艦的戰力要開始重新評估了。海軍更是獅子大開口,索要更多的經費開支,用來對付來自中國的威脅。此時已經開工的兩艘朱姆沃爾特級驅逐艦也開始全力生產。只是艦首的兩門電磁炮還達不到軍方的要求,暫時只能傳統火炮對付用。

與前世不同,前世直到2020年美方一共建造了3艘朱姆沃爾特級驅逐艦,之後就放棄了,改繼續建造伯克3型驅逐艦。朱姆沃爾特級驅逐艦自然先進,但也有很多不太成熟的技術在裡面,使得它除了造價高昂外,安全可靠性也偏低等。但就是因為中國055型驅逐艦的刺激,美方腦袋熱了,朱姆沃爾特級驅逐艦又接到了10艘的訂單!這也讓後來的美國海軍自食苦果。

“測試”完高能鐳射武器系統後,055驅逐艦南昌號靠港海南,齊寂卸任代理艦長一職,坐上了飛機,直奔北京自己的便宜岳父憑師傅家中。

在有意的宣傳下,現在差不多大部分國民都知道了此次中菲衝突的前因後果,在媒體的有的放矢下,憑師傅在民間的呼聲開始越來越大。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個做大事的人,民心難得的開始向憑師傅靠攏。甚至完全超過了齊寂二人的預期。

憑師傅自然高興,所謂“家宴”自然要說些家常的事兒,這不,拿出了自己珍藏許久的美酒,與自己的便宜女婿開始了小酌。兩個人很快喝的興起,差點就大哥老弟的叫著了,其實二人都明白對方是什麼人,利益使然,你看我便宜,我看你便宜...但好在二人在一起就不便宜了。這晚齊寂就睡在了憑師傅家。

在北京這一呆就是好幾天,除了與便宜岳父交流一些政治上的問題,還有一些政治操作憑師傅需要齊寂,誰讓齊寂未卜先知了呢。忙完了還要去科研所一趟,高能鐳射武器系統齊寂沒打算藏拙,反正電力系統你們搞不定,還得來找我。之後又去了北大等幾所大學,指點了一下“迷津”演講完畢後,還不忘記對自己的大學進行一波廣告推銷。

終於忙乎完了,齊寂也才難得的空閒有自己的時間。在北京他還有事要做,先去看看姜佳妮的家人,在然後...他想會會海中房產~

姜佳妮的父母還住在老房子那兒,對於齊寂的到來老兩口說不出什麼心情。怪他?齊寂所做的一切都很好。不怪他?自己的女兒因為他去世了。只要齊寂來北京,都會來看老兩口,每次都會留下一筆不菲的錢,二老拒絕多次,但終究拗不過齊寂。這次齊寂又來了,問二老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二老自是搖頭,也清楚齊寂這麼做只是想彌補女兒去世後帶給二老的傷疤。只是這時,一個鄰居大媽模樣的人忽然闖進了姜家“老薑,他們又來了”

正當齊寂不明所以的時候,只見姜爸爸抄起身邊的木棍“小齊,你先坐著,我出去辦點事”

這種情況齊寂怎麼坐?很明顯發生了什麼,得,跟著出去看看吧。拒絕了姜媽媽的挽留,齊寂跟著姜爸爸來到了門外。“臥槽?戰狼強拆啊?”

此時衚衕外已經圍滿了不少人。一襲迷彩裝的幾人正在指揮著挖掘機,其中一個穿西裝戴著安全帽的人彷彿正在與居民交涉著什麼。幾分鐘後齊寂知道了,原來是老城區改造,姜爸爸的這條衚衕要拆除,只是雙方的拆遷條件沒達成,前前後後已經談半年了沒有什麼進展,如今對方公司也失去了耐心,準備來硬的,怪不得自己來姜家時感慨,首都這路也不行啊。原來是對方已經把衚衕的路都拆的差不多了。這次來就是給衚衕居民的最後通貼,馬上斷水斷電。

所謂冤家路窄,好巧不巧的是這家地產公司還是老熟人~海中地產!“你是負責人?”齊寂對著西裝安全帽男問到。“我是。怎麼的?你想出頭?”

“你回去告訴張揚還有她老爹,給他們一天時間考慮,把公司賣給我。然後滾回自己老家養老去。如果拒絕,後果自負”

我擦?這人是誰啊?這麼能裝逼?還後果自負。北京當官的是多,但你算老幾啊就敢在這兒大言不慚。西裝男一下樂了,這種人,在這裝大尾巴狼唬自己那?隨後一句話“你特麼誰啊?”

雙方對峙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只聽見外面傳來了陣陣跑車特有的聒噪聲。之後只見一群吊兒郎當的來到了雙方中間。

“付彪?”

“齊寂?”

“你怎麼在這兒,這事和你有關係?”齊寂驚訝的看著付彪。

“付彪,這人你認識?”一個紈絝子弟模樣的人目中無人的問道。

“嗯,認識,他就是齊寂,我爸的朋友”

“你爸的朋友?哈哈哈,你爸自從下來後,品位與交際圈真是越來越差,一家破公司的小年輕都能成為你爸的朋友?老付真是越混越慘啊”紈絝子弟當著付彪的面開始嘲笑他的父親。周圍的人紛紛跟著他哈哈笑,付彪則是一臉尷尬的在那陪著笑,窩囊的很。這時齊寂也發現了站在後面的張揚。

這個年輕人是誰?怎麼付彪在他眼前都唯唯諾諾,張揚也變成了他的小弟,張揚邊上那個人?臥槽,高憲?竟然都是他小弟?沒空繼續理會他什麼身份,齊寂說“付彪,你怎麼跟這群人混在一起了,他們搞這個強拆,你知道會造成多麼惡劣的影響嗎?因為你的參與,就連付伯都得受牽連”

付彪也沒想到對方真的是齊寂,此刻低著頭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齊寂。到是高憲始終一言不發,笑呵呵的看著齊寂。付彪沒接話,到是那個紈絝子弟接了過來“怎麼?你是付彪家長?管的閒事還挺多嘛?也不怕你告狀,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兒了,房我拆定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齊寂的火也被勾了起來,憑師傅都是我便宜老丈人,福書記是我大伯,還有人敢比我紈絝?今天我也要享受享受特權!引用一句東北來講,就是磕一下!

看著齊寂摩拳擦掌,紈絝子弟樂了“怎麼的?看你這樣是想和我拼一下?和我王子云拼你有這個實力嗎?”

“王子云?”聽到這個名字,齊寂愣住了,這個名字一點都不出彩,但怎麼感覺就這麼熟悉那?能讓付彪,高憲,張揚等人俯首稱臣肯定不是一般人。這時齊寂才有空仔細打量對方。可以肯定絕對沒見過這個叫王子云的人。而且大部分都是生面孔。只是裡面兩個異域風情的美女讓齊寂眼前一亮,應該是新疆或者西藏那面的美女吧。藏族?美女?齊寂忽然就想起來王子云這個名字了!這不是他的真名!他真實的姓氏是另!

“扎西卓瑪?楊季?”齊寂突然叫出兩個美女的名字。“嗯?”對方所有人都開始疑惑了,就連高憲都是,齊寂怎麼知道這兩個女人的名字?看著他們表現出的表情,齊寂就知道自己猜對了。齊寂為什麼會知道對方的名字?還是因為前世的一件坊間傳聞。

12年3月,北京發生了一場車禍,一輛黑色法拉利撞上橋墩,車上三人一男兩女。男性當場死亡,兩位女性重傷,而且這三人幾乎全裸。其中一位在一年後也去世。

齊寂想到了對方的身份,可是這時間線對不上啊?他不是應該在幾個多月前就嗝屁兒了嗎?怎麼這會還能出現在自己身邊?齊寂當然想不通,因為他和憑師傅的和好,徹底打亂了這條時間線。但這都不重要了,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先唬住他在說。

沒等齊寂繼續開口,對方也在發愣的同時,對方一個小跟班模樣的人先開口了“你特麼怎麼知道嫂子們的名字?”

“你是誰?”齊寂不屑的問到。

“我是山西太原...”話剛說到一半,王子云就打斷他繼續說下去。此時齊寂也對上號了,好嘛,我說你這會怎麼還沒出車禍,原來給你送跑車的人剛到啊。

“扎西卓瑪,你告訴你爹,省公安廳副廳長已經不錯了,別為了高攀送自己女兒進火坑,站隊的時候也請擦亮眼睛。楊季,你老爹這個活佛做的動了凡心,可是不應該哦”說完才看向王子云說“阿谷,你能不能給你爹省點心?你以為你爹真的是天下無敵嗎?甭管他現在的混的是好是壞,古代帝王上位後殺功臣的事兒還少嗎?你和瓜哥也別鬧了,都沒啥好果子吃,何必那?”

衚衕群眾自然不知道齊寂在說什麼,但對面明顯已經被齊寂的這一些話鎮住了。齊寂竟然知道自己這方所有人的身份?而且還點出了一些事?

“你到底是誰?你還知道些什麼?”王子云有些急了。到是身後的高憲臉上浮出了一抹笑意。高憲清楚,這些紈絝子弟都是廢物,還不清楚齊寂的能量吧?現在在中國這片土地上,有誰敢比齊寂還紈絝?人家發明的那些東西挪到哪個國家都是被當祖宗一樣供起來的。只有你們這群只知道吃吃喝喝的二世祖看不清形勢。還好自己與俄羅斯的關係不差。起碼有退路一條。

“我是齊寂啊。你記不住嗎?今天這條衚衕我還真就保了,我也不管你是張揚的什麼人,他的海中房產這次我也一定要搞死。但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送你一句話,山西內小子送來的跑車你別開了,早晚出事。你是獨子,給你爹省點心。啊,對了,還有,讓你爹也老實點,別總以為自己魚大,撲騰幾個浪,別的魚只敢怒不敢言,水那麼深,大魚多著那”

“你他媽的說什麼?”齊寂的話末了,剛剛山西那個小子就一拳衝了上來。齊寂不讓王子云開自己的車,這不是挑撥離間嗎?這種被酒色掏空的傢伙,怎麼會是齊寂的對手,只見齊寂一個擒拿就把他放到在地。剛想爬起來繼續,就被王子云呵斥住了。“齊寂,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風向?”

“風向?有必要嗎?自古以來那些搞政治的前輩留給你們的經驗還少嗎?所謂樹大招風,你爹那個什麼西山還是山西會,差不多該解散就解散吧。話我已經說到這兒了,接下來什麼打算你們自己決定”

王子云的臉色變換了好一陣,周圍的人都看向他。他們也感覺到了齊寂這個人真的不簡單,雖然看似表面沒說什麼,但每一句話裡,都給人一種莫大的壓力。

“齊寂,我記住你了,走!”

王子云走了,這場拆遷鬧劇不了了之。衚衕居民也不清楚這件事之後會怎樣,因為對方也未能明確表達是否繼續拆的意圖。齊寂在他們不敢,齊寂走了那?不敢想象。

就在齊寂安慰好了眾人,準備回到住處時,一輛低調的奧迪車停在了自己身邊。接著下來一位彬彬有禮的司機,對齊寂進行了邀請。無他~王子云的話帶到了,另師傅有請。

齊寂是不願意摻和政治的,尤其是自己還向便宜岳父保證過。所以這種邀請是十分敏感的,一個不好,就會被自己的便宜岳父多想。可能最後自己就被“彈劾”了。但想了半天,如果不去見另師傅,這衚衕改造的事兒有他兒子摻和,還真不好辦。先搞定他在說吧,過後在和自己的便宜岳父解釋吧。

齊寂受到了熱烈的歡迎,本來齊寂以為對方只是另師傅一個人,明顯自己想錯了。幾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後,齊寂就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來這兒了。鐵道部部長劉師傅,山西省副省長杜師傅等等...這就是山西會的成員聚會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齊寂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但對方好像還是完全沒放在心上。對於齊寂的親近也只是因為齊寂的齊氏科技,現在影響著整個中國乃至世界。更多的則是齊寂與上面的兩位走的很近。不說別的,憑師傅把女兒送給齊寂這件事,很多高層就知曉。齊寂那會兒還埋汰扎西卓瑪的父親送女兒,結果一個套路...可惜齊寂只敢想不敢說!

在這虛偽的環境裡,齊寂也只有一杯接一杯喝了。由於實在沒什麼好說的的,酒桌上又沒有同齡人,齊寂不得已問了一句“子云那?怎麼沒看見他?”另師傅含笑到“他不愛參加這種場合,最近老家那面送了他一輛跑車,開著跑車出去玩了”另師傅對自己可真是直言不諱啊。

“帶著副廳長那個女兒?”齊寂說。

“可能是吧,他想升升,小齊同志理解的。哈哈,年輕人嘛,愛玩,在一起交個男女朋友也是正常的,我們這些做家長的也不能太乾預是吧”

“哎,我勸你還是讓貴公子低調點,容易...”話沒說完,一個人急匆匆的跑進了宴會廳,在另師傅耳邊悄悄的說了句話。“什麼?馬上通知警衛局,別讓交警插手”。

王子云車禍死了!雖然與前世的記憶晚了一段時間,但還是如出一轍。齊寂看著窗外,哀嘆了一聲,緊接著,一個電話撥給了憑師傅,他要讓自己的便宜岳父知道,自己去參加這場宴會的目的以及說了什麼。

酒吧包間裡,高憲正在噴雲吐霧。一邊的張揚則滿面驚恐。剛認識沒多久的王子云車禍去世了,開的車子正是齊寂所言的那輛黑色跑車。有人認為是湊巧,可在張揚眼裡則不是,之前聽齊寂的話好像沒什麼,但是現在看來,那就是威脅啊。張揚對高憲說,會不會是齊寂給車動了手腳?高憲則是一臉疑慮的搖了搖頭。

張揚現在可是嚇破膽了,齊寂連王子云那種人都敢“弄死”?那麼自己算什麼?這一刻他忽然怕了,而且就在剛剛,齊寂要求收購自己老爹的海中房產,考慮的時間只有三天。張揚現在不清楚如果自己不答應收購,迎接自己的將是什麼...怕,他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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