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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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經漸漸黑了起來,小舢板船上的四人彼此也全都是靜悄悄的任憑小船在洋麵上漂流。貝索諾娃懷裡摟著昏迷不醒的齊寂,儘量讓齊寂能舒服一些。在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裡,四人惶恐的躲避著老毛子的追捕。

齊寂的氣息越來越弱。貝索諾娃甚至已經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此刻的齊寂已經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185左右的大個子現在只剩下不到110斤的體重了,全身更是沒一處好地方,貝索諾娃給齊寂換一個姿勢,就會不是流血就是流膿。看的貝索諾娃眼淚在眼圈裡打轉,更多的是不敢看,不忍心看。而齊寂的右手更是因為已經壞死掉的兩根手指,變得開始腐爛,每個指甲裡也還都存留著牙籤,即使昏迷,貝索諾娃也感受的到齊寂的痛苦。齊寂堅持不了多久了。此刻貝索諾娃的心裡是十分難受的,因為當你看著一個人慢慢死去,卻無能力挽救。擦乾了眼淚,貝索諾娃給齊寂蓋好衣物,避免冰冷的海風加速齊寂的死亡。此刻她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死也要把齊寂的屍體帶回去!

奧利津斯基區的位置處於日本海,屬於太平洋西北部海域,直線距離日本大概有400公里左右,距離最近的朝鮮與韓國也分別在500公里和900公里以上。當然,如果想飄回中國,那可遠了,因為要繞很遠的路,以目前的速度來說,飄到對馬海峽時,估計齊寂就臭了。所以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儘快飄到日本!或許還有機會能救活齊寂。

齊寂挺過了這一夜~這一夜齊寂是在三人的懷抱中度過的。因為海風實在太冷,貝索諾娃怕齊寂挺不過去,所以三人儘量把齊寂圍在中間,用彼此的體溫給齊寂取暖。隨著太陽出現在海平面,溼潤的空氣中溫度也開始慢慢上升。齊寂破天荒的甦醒了過來“水...水”

聽到齊寂的呼喚,貝索諾娃高興的不得了。馬上從行囊裡拿出水壺,對著齊寂蒼白又幹煸的嘴唇緩緩倒入。一小口水過後,齊寂漸漸有了力氣睜開眼睛“貝...我...這...是...在哪?”

齊寂說了幾個字,好像耗費了全身的力氣。貝索諾娃馬上制止了齊寂的說話。給他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曬著太陽。然後就琢磨確定自己現在的方向,以儘快到達陸地,可是船上已經沒有淡水了,僅剩下的一點點水,還要留給齊寂。至於食物?自己三人餓幾天沒事,可是齊寂明顯現在需要吃東西。怎麼辦?

好在貝索諾娃是特工出生,他讓兩個手下向著自己確定的方向划船,一面開始尋找各種工具,利用陽光開始蒸餾淡水,一面釣著魚。按照目前這種情況來看,天黑之前應該就能飄到日本。

400公里的距離大概就是260海里的距離。以現在小船10節的航速來算,一天一夜差不多就能看到日本的陸地了。雖說不吃不喝應該也可以挺得到,但所謂有備無患。萬一出什麼意外那?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經過了幾個小時的漂流後,貝索諾娃終於吊起了一條好奇的跟著自己小船的大魚。一陣拼命,差點沒把這艘小船弄翻,好在最後貝索諾娃一匕首刺穿了大魚的腦袋。沒有火,所以這條魚只能生吃了,齊寂基本已經沒有咀嚼的能力了。貝索諾娃只好選擇一塊看起來比較肥美的肉放進了自己嘴裡,開始咀嚼,等到魚肉變成了肉泥後,在一點點的塞到齊寂嘴裡。此刻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由於是生食,在加上齊寂現在的腸胃功能已經大不如前,所以貝索諾娃也沒敢多喂,感覺差不多後,就停止了餵食,之後與自己的兩個手下一人吃了幾口魚肉,就開始全力以赴的划船。越快到達陸地越好,以免夜長夢多。

此時遠在莫斯科的普京在得知奧利津斯基區被恐怖分子襲擊後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次恐怖襲擊絕對沒有那麼簡單,很快訊息傳來,齊寂被救走了!普京一拍腦袋~壞了!隨後馬上發出命令,堅決不能讓齊寂活著逃出去。部署於海參崴的伊爾38型海上巡邏機開始在大海上搜尋齊寂等人的蹤跡。

得益於小舢板目標小,雷達對它的搜尋範圍簡直不能小的再小,再加上小舢板船並沒有適配動力裝置,也減少了被紅外搜尋發現的機率,這才讓昨晚齊寂等人安安靜靜的過了一夜。如今天亮了,可視範圍變大,俄羅斯的巡邏機開始了大面積的搜尋。終於在下午的時候,在海面發現了一艘小舢板船!

聽著頭上飛機的轟鳴聲略過,貝索諾娃就感覺大事不好。老毛子方面發現了自己等人!這無依無靠的海面上,被發現就等於被判處了死刑。此刻還看不到陸地,瞬間,貝索諾娃的心裡萬念俱灰。與此同時伊爾38在向上級彙報了發現後,也接到了攻擊的命令,再次一個盤旋過後,伊爾38開啟了彈倉,RGB-1型炸彈對著齊寂所在的小舢板投擲了下去。

“轟轟轟!”隨著巨大的水柱升起,小舢板就像漩渦中的一片葉子一樣,在水裡打轉,隨時都有傾覆的可能。可所謂吉人自有天相,小舢板最後還是沒有傾覆,因為它...被衝擊波炸碎了。

貝索諾娃像了瘋了一樣,在海水裡尋找著齊寂的蹤影。被海水刺激的渾身疼痛難忍,灌了幾口海水後,也終於讓齊寂有了點精神。慌亂中就感覺自己的脖子一緊,接著自己就被一個人撈了出來。與對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不同,齊寂的喘息都顯得那麼有氣無力。貝索諾娃的兩個手下已經不知去向,是死是活現在也沒時間關心了。在撈到了一片船隻碎片後,貝索諾娃脫下了自己的衣服,牢牢的把齊寂拴在了上面。之後自己推著齊寂,繼續向自己確定的方向游去。

伊爾38的飛行員像上司報告了情況。小舢板被擊沉,海面上見不到活人。但上級還是不放心,太平洋艦隊的驅逐艦也在趕往事發地,以便確定下是否擊殺了齊寂等人。

俄羅斯在日本海方向的動靜引起了日本方面的注意。本來兩國的摩擦就沒斷過,加上前段時間北方四島的問題,日本也一直在防備著俄羅斯。就在剛剛,日本監聽到了俄羅斯的反潛巡邏機對海面進行了投擲炸彈的訊息。“演習嗎?怎麼事先沒有得到通知?”感覺情況有些不對勁的日本也馬上派出了巡邏飛機,以便一探究竟。

伊爾38的飛行員並沒有飛走,而是繼續在這片海域巡邏,因為上級的命令很簡單,那就一定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一切的不確定性都不能被否定。等待驅逐艦來的過程中,俄方的飛行員終於在海面上看到了漂浮的貝索諾娃和齊寂兩人。這個發現著實讓俄方飛行員嚇了一跳,此時巡邏機上的炸彈已經用完,再次攻擊只能等待援軍了。所以就只好一直在齊寂的頭上盤旋,監視著海面。可這時,日本的P3海上巡邏機也到了。

剛趕到現場,日方飛行員就在無線電裡接到了俄方的警告與驅逐。日方反應過來不對勁,很快也發現了飄在海面上的兩個人。這時飛機的雷達上也顯示,俄方兩艘956型驅逐艦正在高速逼近。為了讓自己方面撤退,伊爾38的飛行員甚至對日本的P3巡邏機做出了危險性的撞擊動作。日方已經可以確定了,下面漂浮的這兩個人,絕對不簡單。

日方也對這一發現報告了上級,上級高度重視,一番決定後,也立馬出動了兩艘金剛級驅逐艦前往事發地,隨後F2戰機也開始升空。能讓俄羅斯方面如此大動干戈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就那麼一瞬間,日方甚至覺得,海面上的人會不會是已經失蹤了三個多月的齊寂那?

什麼叫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發生在日本海的這一切也被朝鮮發現了。由於離自己也並不遠,如果這倆大哥打起來了,可別殃及到自己,所以咱也去瞅瞅?於是乎部署在朝俄邊境的四架米格21戰鬥機升空,向著事發地飛去。

在說中國,位於東北地區的預警雷達也發現了日本海的異常,俄,日,朝三方都派出了戰機前往同一個方向?那裡發生了什麼?隨後位於牡丹江的空軍基地接到了命令,準備隨時升空執行任務。因為涉及到領空問題,所以暫時中國還不能從東北直接飛出去日本海。這一刻空軍上校恨恨的說到“都特麼怪老毛子,把東北的出海口弄沒了就,僅僅只有15公里啊!”

在說韓國,看著朝鮮戰機起飛,百思不得其,朝鮮這是去幹啥?三方會面?可是為啥都上飛機?要不咱也去瞅瞅?瞅瞅就瞅瞅!好奇心挺重的韓國也馬上起飛了一架海上巡邏機前往事發地。一時間日本海這一塊熱鬧非凡。

一兩百海里的距離,對於飛機來說那是很近的。隨著俄日雙方的增援全到了,雙方也開始了對峙。因為有了之前的對峙,所以雙方也算是輕車熟路。俄方警告日本不要多管閒事輕舉妄動。自己是在逮捕叛國者。日方也磨磨唧唧的說,你在我國家不遠扔炸彈,你是想侵略我嗎?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就直接殺人?還有“人權”沒?

俄方廢話不想多說,直接火控雷達照射日方飛機與軍艦。意思很明瞭,不服幹一下。對於老毛子這種風格日本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兩句話不到就要幹架,我怕你啊?也是一級戒備。但雙方都沒敢先開火。在說看熱鬧的朝鮮戰機此刻有些懵逼,這倆大哥玩真的?都相互火控雷達照射了,看這樣是準備打架啊!因為啥啊?看著海面飄零的一些船體殘骸,朝鮮好像有點懂了。難道是因為把漁民揍了?要不要自己出馬?讓兩位大哥給我朝鮮點面子,這事兒就算了?可結果還沒能聯絡上俄日雙方,韓國人的巡邏機也到了。朝鮮一看是韓國的飛機,馬上不樂意了,離你那麼遠,你起來湊什麼熱鬧?韓國人無線電裡只說了一句“我樂意,要你管!”弄得還挺嬌羞,和朝鮮就像一對冤家小情侶一樣。

好不容易爬到漂浮的木板上,齊寂也感覺到了周圍一切的變化。用不多的體力和精力對貝索諾娃說到“...我...堅持不住了,死...掉後...一定要...把我的大腦...取出來送回奇蹟島實驗室交給...葛六,遺體...”貝索諾娃已經感覺到了齊寂開始迴光返照了。瞬間淚如雨下“不!你要好好活著,家裡人還都在盼著你回去那,安安姐就要臨產了。齊....齊...”貝索諾娃感覺自己的喉嚨彷彿被什麼堵住了,因為齊寂已經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

貝索諾娃的哭聲刺破了雲霄。她所有的努力前功盡棄,終究沒能挽回齊寂的生命。日方最先發現了這種情況,馬上排出了直升機,準備把活著的人與不知死活的人接走。但俄方馬上不願意了,即使是屍體,也不能讓日本方面拿走,否則自己綁架齊寂這件事就會敗露。齊寂雖然死了,但對於中國方面可不好交代。為了阻止日本方面搶奪屍體,俄羅斯方面主動開火了!在導彈飛出的那一刻,日方也開始了還擊。

韓國人一看事兒不好,馬上躲得遠遠的,只有朝鮮人眼珠子一轉,這倆傢伙難道是為了漂浮在海面上那兩個人嗎?那倆人到底是誰?好像得到他們好處大大地啊?要不?

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在俄羅斯與日本發生了武裝衝突後,一艘遊弋在附近的朝鮮潛艇,悄悄的接走了貝索諾娃二人。

這次俄日衝突造成俄羅斯兩艘956型驅逐艦全部受傷,飛機損失3架。日方被擊沉一艘金剛級驅逐艦,損失飛機兩架。相對來說雙方的損失都不小,俄羅斯稍占上風。可當兩位打完後發現,要找到人不見了。一聯想那會朝鮮和韓國過來看熱鬧,肯定是他倆不知道誰拿走了,於是乎氣勢洶洶的找兩國要人。

朝鮮也是光棍,直接承認自己接走了兩人,只是男的已經死亡。女的精神失常,你們要他幹啥?俄羅斯大言不慚的說,那是我們俄羅斯的叛國者,生死都是我們的,把遺體給我。日本馬上說,你還能要點臉不?那倆人怎麼就是你俄羅斯人了。於是乎在一場小規模的戰爭過後,俄日雙方開始了打嘴仗。

與此同時朝鮮媒體公佈了一張照片。在照片出現後,中國駐朝鮮大使館的人馬上聯絡到了朝鮮方面。經過了一番秘密會晤後,齊寂的屍體和貝索諾娃被抬上了平壤飛往北京的專機。然而事情並沒有結束,因為是朝鮮媒體向世界提供的照片,所以這會兒網上已經全是這兩張照片了。只見照片裡的人緊閉著雙眼,全身沒有一處好的地兒,整個右手更是高度腐爛。要不是文字說明他是失蹤已久的齊寂,所有人都不會相信這個人就是齊寂。訊息傳回奇蹟島,聶安安等人直接昏倒。隨後8位老婆先後早產...

憑師傅在見到齊寂的遺體後先是面色凝重,緊接著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抱著齊寂的屍體開始痛哭。網上對於齊寂的死相這麼難看也開始有了各種猜測。很明顯生前的齊寂遭受了太多的折磨和痛苦,到底是誰做的?在一聯想不久前俄日雙方在日本海的海戰,結果呼之欲出。

朝鮮開始還以為這二人能換不少好處,可結果偏偏是值錢的人死了。正當懊惱之際,俄羅斯方面來人了,直接說要屍體,還會提供給朝鮮一筆不菲的資金支援。朝鮮剛剛心動,中國來人了。提出的條件更好。這麼一琢磨,這具屍體估計還真挺值錢,於是乎朝鮮在裡面開始和稀泥,開始壓價,最後憑師傅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才把齊寂的屍體接回國內。

密閉的房間裡,憑師傅見到了瘋瘋癲癲的貝索諾娃。幾日後,齊寂的遺體在北京被火化,骨灰由人帶到奇蹟島進行埋葬。電視臺進行了全程的直播。看到齊寂真的死亡後,俄羅斯方面也是終於放下了心,雖然自己沒得到什麼,可是齊寂死了,那麼他帶來的威脅也就沒有了。至於中國像自己討要說法?不好意思,拒不承認,反正死無對證。

伴隨著齊寂的骨灰回到島上的,還有一個不起眼的手提箱。裡面裝著齊寂最後的遺憾~自己的大腦。這隻恆溫的手提箱很快被秘密的送往了實驗室裡最保密的一間屋子裡。看起來有些呆傻的葛六子馬上進入了工作狀態。他現在所要做的就是按照齊寂覆蓋給自己的記憶,救活齊寂的腦細胞,然後提取齊寂的記憶,進行下一步的指令。

剛剛成立不久的奇蹟共和國上下一片悲傷的氣氛。撕蔥和秦奮甚至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齊寂這個牛逼人就這樣死了。至於齊寂的八位夫人,在早產後,也一個個面容憔悴,失去了原有豔麗的容顏。看著本來生機勃勃的奇蹟島,撕蔥的手都要捏出血了,到底是誰殘忍殺害了齊寂?讓我知道,我一定要為齊寂報仇!對!郜林!就是他,要不是因為送他去挖煤,齊寂怎麼可能被人綁架走?恨上心頭的撕蔥瞬間失去了理智。馬上準備回國去收拾郜林。

齊牛逼教這一刻也是上下悲痛,自己無所不能的教主就這麼走了?大護法兼奇蹟共和國宣傳部長的王他如已經哭暈死過去好幾次了。剛剛入教沒多久的馮瀟霆也是哭的大鼻涕一把。不論是老人,還是小孩,不論是球迷還是科學工作者,不論是平頭百姓還是商官家庭,不論是中國人還是外國人,都在這一刻開始緬懷齊寂為這個世界作出的貢獻。聯合國更是直接降下了半旗,以緬懷齊寂這偉大又不平凡的一生。此舉一出,各國紛紛效仿,都在這一天降半旗對齊寂致哀。更是把這一天定為齊寂日。齊寂的雕像開始在世界各個大學中開始樹立,中國國內的小學課本也開始了改版,要把齊寂的事蹟編寫入課本。

與此同時,實驗室的葛六子已經開始了廢寢忘食的工作。終於在半個月後,成功啟用喚醒了齊寂的第一個腦細胞。短暫的休息過後,葛六子開了後續的工作,當所以腦細胞被喚醒後,葛六子就可以提取出齊寂的意識了。

齊寂死亡的話題持續了兩個多月,而後開始慢慢變淡。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是永恆離不開的。當你消失後,關於你的話題自然也會慢慢被淡忘。聶安安早已經能下地走動了。此時抱著懷裡的嬰兒,站在海邊遠遠的眺望著一望無際的海洋。如果齊寂在身邊,肯定會從背後攬住自己的腰,然後使壞的在自己脖子上聞聞說“真香”在讓後那雙大手就開始不老實。

這種感覺那麼的真實,又那麼的普通,可是以後都不能在感受到這種感覺了。聶安安又流淚了,看著懷裡的清秀的女兒喃喃的說道“女兒啊,你爸爸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人,也是你媽媽這一輩子的摯愛,你不要怪媽媽,等你在長大一點,媽媽就去陪爸爸。張媽媽會對你好的。他們都會對你好的”聶安安的情緒和精神越來越差。此時唯一還能頂住壓力的只有張瑾瑜一個人。

焉潔,唐婉,憑瀾等人的眼睛裡早已經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就連看起來最心大的萊瑞拉都已經鬱鬱寡歡的一天說不了幾句話。張瑾瑜不但要看著她們,更要安慰已經臥床不起的齊爸爸,齊媽媽,這個家在齊寂死後瞬間風雨飄搖,要散了。

“大夫人,大夫人!”喬三踉踉蹌蹌的跑到了聶安安跟前。聶安安頭都沒轉過來,抱著懷裡的孩子問到“有什麼事兒嗎”

喬三激動的半天沒說出什麼話來,最後遞給聶安安一張紙。聶安安好奇的接過紙條,只見上面歪歪扭扭的有些像齊寂的筆跡寫著幾個字“老婆,等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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